用内劲抵抗住似把心给撕碎的疼痛,傲天更是来不及想为什么是心在疼,而不是秘籍上说的筋骨疼。

傲天笑笑,不再看这个孩子:“你们打算收我进书坊么?我这人可没什么耐心。”嚣张的话语没有给他们任何面子。

这个招人大会像一个擂台一样黑色擂台为文考,而另一边的红色擂台为武考,脚步微顿,选择了黑色擂台,折扇展开,脚步轻迈,站在了这文试一边。

“两百五十万”

众人只知上官棠美人在怀,好不风流,可是包厢内又是另一副场景。

东方尧眼珠一转:“你和华飞哥哥在饰店里,肯定是一件饰,恩……华飞哥哥不用饰,那他身上的饰肯定是天哥哥的,尧儿去咯。”放开傲天,奔去沈华飞那里。

傲天舔舔唇,一脸奸诈像:“叫金算盘给我往精里算,不露面是吧,宰死你,哼!”

打横抱起女子,女子似要挣扎,傲天先下手点了她的穴道,看着女子一脸怒容,傲天突然玩心大起,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女子更怒,傲天见到此情,心情好了很多。

美人儿像蝴蝶般飞到傲天眼前,扑到傲天脚下,仰望着她们心中的神。纵使知道傲天是个女子,可她们依然会痴迷的瞧着她。

何山全身颤抖,愤怒的对那个女人大吼:“贱人,滚开!”

可世上最不乏的就是许多意外。

“不是,你听我说,那……”

没有了士气,没有了精力,更没有了希望,这样的人自然很快就被制服了,虽然不甘心,可又无能为力,任人宰割。

“树大招风。”柳守暗面无表情的堵道。

那一眼,有信任,有感激,还有臣服。

“去吧”清如压下心中的不舍。

徐清如看了一眼那些人:“好,早点来吃饭”没有任何疑问。

唉,也许,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啊……

慕容晚说的对,几年前自己冒然救了主人,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更重要的是他让主人内疚了很久很久,他不能再这么冒失了。

可是慕容晚连为傲天把脉也做不到,傲天整只手都被她自己的黑血沾透了。

就这样真个气场都僵住了,所有人都想救傲天,可是没有人能做到。

“不能,这样!”干将黄嘶哑恐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周围人的穴道,在场的人没有人武功比他高,内力比他深,更本没有人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就动不了了。

他不能让主人再出任何事,她是所有人的希望。

他的手就要伸过去探傲天的情况。

傲天似有感应似的,手猛的一缩,整个人突的一下就坐起来,然后双手环身,缩成一个球,让人接近了也动不了她分毫。

这……

当然这不可能是什么感应,傲天刚才的情况就像是植物人昏迷,身体虽然没醒,可是却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感知周围的动静。她不能让再让任何一个她决定要保护的人受到伤害,这个信念使她的意志重新支配了身体。

“别碰我,我没事。”傲天声音虚弱,语气也并不重,可是却又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气势。

可是干将黄却没有听她的,执意要查看傲天的伤势。“蒲昇,解穴”淡淡的甚至可以称的上是温柔的语气,却让干将黄不得不住手。

蒲昇,这个久违了许久的名字,在他跟了傲天之后,就掩埋了自己的过去包括名字,那时的傲天叫他阿黄,干将兄弟们都会逗他,说他是大黄狗,之后救了走火入魔的傲天,傲天就再也没有叫他的任何名字了,不是不愿,是不敢。

干将黄知道,主人生气了,她从来不会对他们说任何重话,哪怕今日她依然没有说什么重话。

“我真的没事,蒲昇,你要记住一点,你的武功,绝对不能对着自己人。我知道你是急于救我,可是,记住,你的矛头,你的刀尖只能指着敌人。”

干将黄盯着傲天那双漂亮的,晶亮的,似能把人看透的眸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主人……你,怎么,样了。”

“是啊是啊,傲天你怎么样了。”一解了穴的慕容晚立刻就扑到了傲天身边。

“我没事,不过这次我失败了,我会有三个月没有内力。”傲天周身排除体外的血渐渐干涸。

“傲天,你怎么了,你的手……”慕容晚还是担心。

傲天伸出手,指尖的黑血渐渐止住了:“我的身体异于常人,而且我正过的《混沌之无形》这一大关,主要锻造的是体内,这一次没过,导致体内积血,如果不放血,我就会被自己毒死,食指连心,这不仅仅只是说说的。”

“你这也太吓人了吧。大家都吓坏了!”慕容晚埋怨。

“你们下去吧,过半个时辰,我调息完了,就等着三个月之后接着难过吧。”傲天惨白着脸可怜兮兮的打趣着。

这白白的小脸让在场的各位很是心疼。

“蒲昇,对不起,你又要多等很久了。”

干将黄的脚步一顿,微微扭头:“不要让,人,担心。”恐怖的语调却是暖人的关心。

沈笑,你又一次害了我,你害的我将要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三个月,我上辈子可什么都没欠你,啸虎教是么,不闹的你天翻地覆,我怎么对得起自己!还有,你那些什么狗屁消息,哼,等着吧,事情总要一件一件的来的!

盘腿而坐,十指指尖相抵,内力暂时也没了,只能靠最普通的深呼吸来活血,唉,这年头,这时代没了内力,怎么活哦,自嘲的笑笑,开始专心修复自己。经过一天,傲天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是也总算恢复的比较正常了,一摇白扇,身后两个美人丫头,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卿逸书坊,上等的紫檀木上四个潇洒的大字让傲天很是欣赏,将要跨入书院大门,突然有一群人挡住了她。

挡住她的人为的那个正与边上的人相谈甚欢,似乎更本没有注意到傲天的存在,当大部队停下来时,那人似乎有些不满,鼻孔朝天眼睛斜睨着傲天:“哪家有娘生没娘教的粗鲁小子挡住别人的去路!”

傲天的脸色猛然就冷了下来了,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这个人一出现就犯了傲天的忌讳:“哟,小爷第一次见到骂自己骂的这么爽快的人啊!”

那人长得倒也是人模人样的,只不过眉宇神色之间带着些许自大,给人一种阴郁的尖酸的感觉。

看衣着,那群人是湮坤武院的学生,看周围的那些人弯腰谄媚的模样,这个人在湮坤的身份应该有些重要,年纪不大,那应该是什么大弟子之类的人。

“哪里来的纨绔子弟,这卿逸书坊的收生标准又降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了,二师兄,别管这小混混。”边上有一另一个湮坤武院的学生对那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低声下气语气讨好的说着。

哼,傲天嗤之以鼻:“果然是二师兄,难怪这么的,二!鼻孔朝天有什么用,反正有个大师兄压在头顶,再嚣张也是二!”

傲天搂着美人,尖酸刻薄的话语毫不犹豫的就吐了出来。

傲天眼角瞥见卿逸书坊内本书坊的学生开始一脸受气不平,然后听到自己痛骂湮坤武院的人时脸色变得愉悦一副痛快的模样,傲天就明白了,卿逸和湮坤之间不仅两个院长是对头,连书院之间也有矛盾。

单眉微挑,既然自己是卿逸书坊的人,那正好,反正这二货已经把自己得罪透了,不整的他满脸桃花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