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最后一丝束缚,楚问蝶一下抱住那人,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那盘兔子肉瞬间被逮了个一干二净,就差没啃骨头了。在肚子饿与心情好时无论吃什么都特别香。擦干净了嘴巴,重新回味了一下还残留才嘴角边的美味,又发了一会呆。人家说饱暖思□。现在这衣也穿了,肚子也填饱了,夏雨天开始愁眉不展地想起那个楚问蝶来。眼看着天色就不早了,那个人居然还没有回来呢!

“呃?”夏雨天赶紧一下死死团紧被子。

“说够没啊。他那人稀奇古怪的我怎么知道?”夏雨天截口道。

楚问蝶定神一看,却发现这人不是刚才让自己千担心万担心的夏雨天吗?自己急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却没事人样的傻愣愣站在那里。

“……嗯?……嗯!”那人稍微动了一下,接着继续睡。

“好,好,开个玩笑而已。对不起,对不起。”楚问蝶见真的把怀里的人惹怒了,赶紧松开双手,认真地微笑道。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仆人笑道。

“哦~!上次有人在我百花楼抓了我楼里的一个小倌,把他放了就行。”花无意道。

紫心脸泛起桃红。低着头轻轻抚摸这他垂下的碎发。细致的皮肤,喜挺的小鼻子,阖着的眼上是长长的睫毛,就像一个孩子。

“没,没事。”夏雨天赶紧站直,不能在美女前丢脸不是。

“皇帝圣明独断,自然不用。”花无意冷冷道。“今日皇帝驾临本楼还除去一罪人,实在是本楼的荣幸。”

难道他已经走了?可是怎么可能呢?自己明明扒了他衣服,拿了他银子,还死绑在床上拉。

夏雨天只可惜自己无法皇帝酒醒后的窘态,他那样子一定超级有趣。百花楼啊,一个换一个,我对你还真是不错得很。留了个皇帝做你的头牌。

“死变态!”夏雨天咬牙瞪着那个笑的得意的楚姓男子。

三个人都皱眉朝着说话的那人看去。

夏雨天定睛一看,那不是皇帝吗?

就这样半梦半醒昏昏沉沉,一晃便过去了好大半天。

“嗯,你挺有潜力。”花无意深邃地目光落下夏雨天身上,若有所思地道。

难怪夏雨天就一直感觉怪怪的。老鸨一看见他就笑得跟个大喇叭花似的,下午居然还要派人给他送乌鸡汤。又来了仆人伺候他沐浴更衣。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原来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一晚给买了。

在艰难中,夏雨天忽然感觉边上似乎多了点什么。

md。五百两银子?你个皇帝是学经济的吗?这么会赚钱,不从商真是亏了你的。夏雨天似乎已经看到了皇帝边笑边数钱的样子。

可怜的夏雨天却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光了,完全瘫软在地上,而身体颤抖如秋天风中的一片枯叶。

“我哪来的银子啊?”夏雨天呆在宫里唯一见过的钱就是上次太后给的那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而且还被皇帝给没收了。“您不会也……。”

“啊?皇上是说这个?”夏雨天白冒了一身虚汗。

“你起来吧!”一个慵懒的声音传道夏雨天耳里。

“小的,真不是这个意思。”夏雨天发现自己说什么错什么。该死的这张嘴!

而春风不解意,吹拂着罗帐。一只白玉似的手臂,泄露了春意。

晕,原来傍晚那个妇人不是皇后而是太后。这苏公公居然和太后有一腿。还联合着对付皇上!这哪件事不是要掉脑袋的事啊。苏公公,你真是小白脸玩到家了。提着脑袋玩啊。

夏雨天疼得大叫一声,刚想骂人却正好对上了皇帝那双凌然不可侵犯的目光。

夏雨天就纳闷了,我是有非典还是禽流?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苏公公,你没事吧?”

在此期间,那个叫小三子的人已经送走了山羊胡子刘太医。

“什么,我是夏天的夏,下雨天的雨天。”夏雨天急道,难道这个阎王也是个马虎鬼。

“唉,为何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我老母仙逝,也不能守灵一尽孝心。”蓝衣男子愁眉不展叹气道。

“你也别太烦恼,这事只怕很快就要结束了。”稍胖的人道。

“此话怎讲?”

稍胖的人压低声

异界之风流一生sodu

音道:“我听说,程,宋等几个将军都领兵入城了。”

“哦?难道真的要换天了?”

稍胖的人微微摇头:“国舅爷是想做周公,准备息事宁人。”

“我听说这次圣上为了一个小倌要处罚朝廷重臣才…,想不到圣上竟然也是个风流的多情种子,要美人不要江山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