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的手方抬起,朗剑秋已然知道了他的用意,忙叫道“且慢!”

“云中岳,你刚才已经说了一次了。”朗剑秋口中重复了一遍,双目凝视着他,道“你果真不是来自江湖?”

朗剑秋百无聊簌,独坐在观雪亭中烤着火,看着暮色中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洒着。

他们低估了大自然的威力。

胡一刀,等一下,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苗人凤的脸上。泛现出一片狠酷之色。

尽管这种乐趣与她的身份的矛盾会令她隐隐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可是,这种隐隐的罪恶感,却使得她更是觉得那身传来的阵阵快乐神秘之极。

灭绝师太紧闭着双眼,红着脸不答。

灭绝师太气得差点晕了过去,羞愤之下,却浑身动弹不得,没法去遮蔽自己,她那从未给男人碰过,看过的,仍然骄傲地挺立着的圣女之峰,此时就那样一颤一颤地,格外耀眼地裸露在蒙面人的眼前。

灭绝师太也真不愧是武学名家,剑术上确有非凡造诣。在这主客之势骤然逆转之际,居然不慌不忙,霍的一个“凤点头”,长剑已是横截回来,成了“横架金梁”的招数,恰好在间不容发之际,档住了蒙面人的剑势。拿捏时候,妙到毫巅。眼看蒙面人的青钢剑又要给她碰上了。她快,蒙面人也快,招数也越出越奇,众人眼中,只见他衣袂飘飘,好像随着剑风直晃出去。灭绝师太的“横架金梁”非但没有碰着她的兵刃,而且接着的连环三劈,连他的衣角都没沾着。

蒙面人冷笑道“谁说我要杀你了?”

田归农老羞成怒,喝道“老子与你无怨无仇,你既然真的要对我下毒手?既然你要见识老子的本领,老子也何妨让你开开服界。”

田归农几个起落追了过去,翻身落到了那人的身前,却见对方一身夜行人的打扮,还蒙着面巾。

田归农也是大喜过望,所以爽快地答应了云中岳的邀请。

“啊,南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叫声,好似满足,又好似有些痛苦。处传来的肿胀,让南兰心底起来了一阵从来未有过的感觉。这是女子情潮涌动的征兆,南兰未曾人事自然不知道是何物。只是带了几分的茫然与期待。”中岳哥哥,你要好好的爱我!”南兰不能自己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一向清冷骄傲的南兰终于在人类原始的面前败下阵来,失去矜持地主动求欢。

她闭着双目,微仰着头,感受着那份硬汉的柔情。

此时云中岳已堪堪着地,他左手使了一股柔劲,轻轻地将南兰托着着地,与此同时却又猛地向着地面疾拍一掌,身子借地面的反弹之力再度升起,右手用力,将钟兆英扯了过来,没等钟兆英惊叫出声,他已然一掌击在钟兆英的天灵盖上,钟兆英哼都没哼出一声,顿时了了账。

云中岳拿起白纸,见写著一行字道“鄂北钟兆文、钟兆英、钟兆能顿首百拜。”

大约在雪地上飞驰了半个时辰古代的计时单位,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小时,车子已然驰进了一片树林之中,云中岳再也坚持不住,勒住了马匹,自己却一头裁下了马车。

他见状大喝一声,忽然身子跃起来,单足在马鞍上一点,已如离弦之箭一般扑了过去。

这女子的声音,当然就是咱们的第一个猎物南兰的声音了。

云中岳见时机已然到了,便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挺腰,一阵奇特的摩擦声响了起来,回应它的是朗剑秋的一阵舒畅的呻吟。

云中岳一经发动,便不再停止,朗剑秋在他的第一次猛攻之际,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对于她而已,她的世界里当然是首次受到这么强大的冲击,这是平生仅遇的劲敌,所以交战之初,她也狼狈不堪,尽管她已是沙场老将,可是她依然被云中岳的强大给弄得娇呼不已,一开始,当然是疼的份儿为主,但渐渐地,叫声里便带着无尽的欢悦了。

她是练武之人,所以体质自然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的,而且她又是在如虎似狼的年龄,所以一会儿便完全适应了。

云中岳见朗剑秋已经没有了疼的感觉,便掉转身子来,将朗剑秋置于石桌之上,发动了最为凌厉的攻势。

漆黑的夜里,女人肆无忌惮地呻吟着,男人粗重地喘息着‘冷的冬夜里,却荡漾着一阵阵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