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种马经验告诉他,一个女人在问这样一句话时,通常是暗示他有戏。

端木亦元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惊诧,“难道这些所谓的暴徒其实是父皇安排的?”

偏偏,大轩朝从古至今,做法事的清一色都是男子。

如果不是红烟拦着他,张翼真想把迟种马拎起来,直接扔到门外。

迟静言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迟静言。

他非常肯定自己没听错,王妃居然让去红烟那里打工还债。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沈宏看了眼骆晓梦,继续喝酒。

林絮儿毕竟年轻,在她过去的十七年,心里从来都只有端木亦尘一个,猛地听人,还是听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说歉意的话,眼泪簌簌地而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停不了。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蓝若刚想说些什么,在想到古颜的态度后闭口不语。她的老板像来说一不二,反正决定权给哪个企业对她们并没多大影响。她相信Alisa的不败神话,就算是濒临破产的企业,只要她的一部剧就可以令之起死回生。

“告诉我,她的事。”或许是酒喝多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死女人,杭州回来不知道来看看大爷。知不知道老子想你了。”卫皓边说边进门,走到房间,看见熟睡的古颜,他说话明显已经底气不足了。“算了,原谅你这一次。”说着,手温柔地抚摸着古颜的脸。

“呵!”骆晓梦忍不住嘲讽,“我是不是该替小颜高兴一下,他前夫竟然为了她在酒吧买醉呢。”

沈宏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酒杯。“是谁?”

蓝若刚想说些什么,在想到古颜的态度后闭口不语。她的老板像来说一不二,反正决定权给哪个企业对她们并没多大影响。她相信Alisa的不败神话,就算是濒临破产的企业,只要她的一部剧就可以令之起死回生。

坐在床边的卫皓心脏像是被敲中般,他见过野蛮无理的古颜,见过才情洋溢的古颜,见过清冷孤傲的古颜,见过放声大哭的古颜,就是没讲过脆弱无助的古颜。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三年的相处,自己从未了解她一点。他早该想到的,回到从小长大的故乡,她见过了朋友,却独独没有这最亲的家人。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啊——小颜,死女人,你终于记得联系我了。三年了,你说你死哪去了。还有离婚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我蔡美还不了解你,你可是爱沈宏爱得要是要活的人啊,怎么说离就离。你不是教我要沉得住气嘛”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兴奋。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你选择了最苦的一条路,小美你一定要沉住气知道嘛。不管命运如何不公,不管遇到多大的压力,不管受了多少委屈。只要你还爱着他,只要你离不开他,你就要沉住气。一如既往地对他,沧海桑田,终于一日,他回首,会看见你。还有小美,记住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要你成了李珉的习惯,那么你就赢了。”当年古颜对她说这段话时,她已经离婚了。她在潜意识里就是不希望她们三姐妹每一个的感情都不得善终。她对感情的见解很独到,总是劝慰身边的朋友该怎么做。许仙也是,蔡美也是。可她独独漏算了人心,久了,心就会累。就如她自己,苦守了两年还是选择了离婚

“郑英奇。当年蔡美远在韩国,许仙重伤昏迷,而我和依霖其实一开始也在埋怨小颜。我不知道那段日子她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她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磨叽的情节将要结束,本文马上进入小高嘲。

看着沈宏若有所思的样子,骆晓梦继续道:“你明明对小颜有情,结婚时就算是作为伴娘的我也深深感觉到你们俩的幸福。为什么婚后你的态度就变了?我了解小颜,她爱你,我更清楚地知道小颜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嫁给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想小颜比谁都想撑下去,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着你们有多幸福。如果你觉得她和你离婚是为了钱的话,那么我替她觉得可悲。你想想吧郑英奇他什么都比你强,为甚么小颜要嫁给你?趁现在还不算太晚,破镜重圆不是没有希望,你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后悔。”

“你觉得呢。”他是那么地耀眼,光芒万丈。五年相守,不离不弃,她是换来了他的爱。可是他们的距离却不止一点两点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磨叽的情节将要结束,本文马上进入小高嘲。

“哈哈!小颜,三年不见,你竟然变幽默了。”电话那头的蔡美大笑道。

“你丫的给我好好呆在那里等我!”古颜挂了电话,马上跑去酒店的底下车库,不理会面面相觑的记者。当然也有不少反应快的记者早就抓拍下了古颜接电话时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娱乐头条将会是“神秘电话引得Alisa口bao粗口,丢下演员赞助商匆匆离开”。

“Alisa是我的英文名。”闻言,电话那头的笑声不见了,接着是沉默。Alisa,身为韩国当红艺人的情人,蔡美怎么可能没听说这个名字。就算是李珉这样的艺人要得到与之合作的机会,都是渺茫啊。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死丫头,你还舍得醒来啊。”古颜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大仙、臭美、晓梦、10四人在调笑,感情她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不”蔡美急着拒绝,“男主是他就好了,我就不参演了。”本来就有绯闻了,她不能在和他一起出现在荧幕了,更不能自私地毁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有的时候,看时间长了,迟静言也会心里不平衡,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长这么好看呢,弄得她总有一种随时随地会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对公主抱的热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迟静言怀孕了,而且体重已经达到一百三十多斤,她忽然就不好意思再让端木亦尘抱了。

端木亦尘是很强健,可是让他给一个一百三十多斤的胖子公主抱,说实在的,那个就是一百三十斤胖子的迟静言,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这也是后话,今时今日的迟静言肚子里还没有小家伙,身材依然很苗条。

一回到屋子里,迟静言就献宝似的,把秦操送给他的东珠拿出来给端木亦尘看,还催促着问他,“这如果换算成银子,能卖多少钱?”

不管什么样的宝贝,端木亦尘只要过目,就大概知道它的价格,这也许是因为他的血液里到底也流着百年商贾江南费家的血。

他对迟静言伸出一只手。

迟静言激动了,“这么一串只是看起来相对比较好的项链,居然值五千两!”

五千两,要是换算成人民币好多钱哦。

她正兀自激动着,端木亦尘却笑着摇摇头,“言儿,这串项链至少值五万两。”

“什么?五万两!”这一次,迟静言惊叫了起来。

她惊诧一串项链值五万两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觉得只是刑部尚书的小妾,随随便便一条项链就五万两,那其他等级更高的大臣呢?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轩朝会穷成这样,约莫着养了帮不为社稷考虑的贪官。

迟静言又想到了什么,起身去窗台边拿来纸和笔,把纸摊开放到端木亦尘面前,把笔塞进他手里,“把朝廷里哪些人比较有钱的写出来。”

端木亦尘没问迟静言要这样份名单的目的,唯妻话听命似的提笔落字。

迟静言吹着纸上没干透的墨迹,笑得眉目舒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