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就是怎么能够躲过人族最后的灭顶之灾。

第一灾就让他吓破了胆子,莫说第三灾,度过第二灾的胆子都没有了。

这就是任贤最后的杀招,任贤一直以来自信满满,就是因为相信这一招的恐怖,在任贤的推演里面这一招几乎是不可抵挡的。

在这种情况无论什么威胁都比不上对生命的威胁,就算用完之后就会被不可知的力量灭杀,那么至少还能够活一会。

以阴阳弑的威力未必能够毁掉定海珠这样顶级的先天灵宝,可是要是任贤现在放弃“阴阳弑”那么却又殒命之忧。该如何做摆得很清晰,只要稍稍权衡利弊就能得到这个结论。只是任贤却真的不舍,如果定海珠毁掉的话,那么不知道不久任贤才能够找到能够衍化世界的宝物。能够衍化世界的宝物,除了那几件先天至宝以及定海珠以外,任贤知道也就只有那几朵传说中的莲花罢了。

阴阳弑,这一招任贤创造出来纯属于一个意外,他原本只是傻呵呵的试一试将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是否能够创造出什么奇迹。不过这种几乎疯狂地举动为任贤带来了足够的教训。

所以阳噬第一次挥了常的作用。

因此任贤已经顾不得担心会误伤的问题了,必须要出手了。

也许是因为人族一无所有,所以人族能够疯狂的学习各种知识,只要有用就行。

任贤怎么也想不到南蟒王的本体竟然是在洪荒上都能数得上号的巴蛇成精。

因此,有一种特殊的种族出现了,那就是半妖。

真正的透明,有时候火焰会从他们身体之中穿过去,就像是他们并不存在一样。

他所作的事情,少有人知,但是光凭他杀掉妖精的数目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金阵源自于剑冢,木阵来自于桃林,水阵来自于酒池,火阵来自于炼丹炉,土阵来自于城墙,这五个地方是任贤安排人精心打造的,可以说是人族根基中的根基。

因此任贤实际上可以用两次。

因此当任贤逃出大约三四百里的地方,感觉已经脱离了天劫的影响范围之后,反而按坐下来,仔细的观看这场“天劫大戏”。

而且就算他想杀也没有办法了,因为妖兽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变得惊恐至极,飞快的逃跑了,脱离了战场。不仅仅是妖兽,妖族那边的南蟒王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退了几百里,他身边就是一脸惊恐的豹帅,他的身后一群瑟瑟抖的妖精。任武不知道为什么要撤退,要知道只要多停留几分钟,他就能够多杀戮几只妖兽,他的军队就能够多杀戮数以千计的妖兽,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因为他刚想要和喝问任啸的时候,他才现天已经阴了下来,天上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大量的云彩。

每一个人都至少杀死了五六只妖兽,其中任武杀掉了可以用千计算的妖兽。但是问题是,即使杀戮了如此之多的妖兽,但是问题是,杀戮的妖兽根本没有活着的人多,现在杀掉的根本不足三分之一。

阴影术法,一种任贤开出来的法术,一种能够将身体隐藏在影子里的法术。

在任贤眼里只要化形期的妖精才是真正的大敌,妖兽从来不是什么麻烦。

任贤毕竟还很年轻,考虑东西太想当然了。实际上如果不是任啸不停地给任贤擦屁股,任贤不知道会出多少乱子。

十米多长的长箭就这么射了出去,带起了一串串血花。

尽管柳易脸上面带微笑,但是他已经死了。人族刚刚和妖族开战,人族之中仅次于任贤的第二高手,贤者学院的副院长,柳易,卒。

现在任贤大致是明白了,大约是柳易身上有某种特质,或者某种力量,吸引了《诗》,然后自动认其为主。至少任贤是不可能像柳易一样催动《诗》一样,催动人书。在任贤手里面《易经》就好似一台电脑,而《山海经》就像是一抬自动搜宝仪。

但是着一股力量却不同,这句诗一吟出来,天地似乎相呼应他的响应一样。任贤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没有任何力量的撬动,血海就像自己活了过来一样,形成一只硕大的手扼向那只老乌龟的脖子。

龟丞相不是靠走的,似乎他那瘦弱的双腿连他站立都支撑不了,他是骑着一只硕大的巨蟒。龟丞相来到血池之前,拿出一个淡蓝色的瓶子,然后向空中一抛,然后静静不动了。

任贤能做的只能等。

以此推论,他的主人,冥河老祖该多么强,那些洪荒上的大能又该多强。

洪荒上面几乎不会讲什么情面,讲究的只有弱肉强食这么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这个阵法算得上是人族最后的机密,知道的不超过五个人。

桃源村,很美丽的名字,所有人认为这是因为这里到处种着桃树,但是只任贤自己知道,这个名字寄托了他两世的愿望。但愿这里能成为真正的桃源。

阴阳演五行,任贤精通阴阳之力,那么五行之力自然也会精通,实际上阴阳之力大部分都是任贤作为杀手锏的存在,更多的时候用的还是五行之力。

任贤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毕竟这里离南蟒王的底牌不算太远,时间长了容易生变。

任贤本来做好的受伤,然后躺上一段时间的准备,毕竟达到太乙真仙境界的妖族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任贤知道自己哪怕是补刀,也会冒着重伤的危险。

所有人都以为白血衣杀人的时候只会用一剑,就算是任贤都这么想,但是没有人知道,白血衣杀人虽然只会用一招,但是这一招却只是是自己杀生剑法七招剑法中的一招。

因为距离太近了,任贤知道白血衣躲不开,哪怕白血衣的速度是虎帅的十倍以上也躲不开。

任贤看着白血衣,想要催促一下,但是又忍住了。

韩毅对于南蟒王有极大的戒心,更何况韩毅想要打造一个人族的世界,南蟒王无疑就是人族的第一块绊脚石。

不过,狐族性诡,早就想好了当面临最糟糕的情况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因此任天自小就没有吃什么苦,虽然称不上是蜜罐里面长大的,但是并不像任贤那样真正的意义到人族的困境。

任贤这一招来的不是很快,因为任贤感觉杀这样一只小狐狸似乎有点欺负人的样子,因此实际上仅仅是一种警告,想让她离开所在的位置。

而且更重要的是,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狐鸣,青丘雪寒就像打酱油的一样再也没有动过手,这未免也太反常了。

天劫的声势可不小,至少一旦发生,那么几乎能够震动整个南域。

于是任贤说道,“这件事我可以暂时放下,但是最近小子法术有些不懂得地方,我知道血尾老前辈德高望重,不知可否请教一下”

在任贤的催动下,五行环闪过一丝淡淡的绿光,周围沾到绿光的的树木猛的疯长起来,渐渐的形成的一片树林,就连地上的小草也变的精神起来,四处的生机越来越旺盛,甚至传来一阵阵花香。

“接下来,就让我是血祭整个女娲域吧。”任贤说的很平淡,但是却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任贤手中的人书碎了。

确切点说不是破碎了,而是分解了,其中的阴阳法则之力开始缓缓的融入了了太极图之中。

当然若是更确切点说是阴阳之道,人道的阴阳之道。

任贤催动了人书最后的功效,人书衍人道。

人书就是人道,可是那却是任贤原本所在世界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