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带海雕非常有灵性,而且是非常钟情的飞禽,也是一夫一妻制,雌雄行影不离,犹如棒打不散的鸳鸯鸟一样,若一玉带海雕处于危险,另一玉带海雕就会飞来舍命相救,若伴侣其中一雕死去,另一海雕就会围着它不吃不喝,伸颈长鸣,以示哀悼。也就是说,此玉带海雕对爱情是忠贞不二,若雌鸟死了,雄鸟不在寻找伴侣,若雄鸟死了,雌鸟也同样不在寻找雄鸟再组新的家庭。”

姑娘说:“我在此人地两疏,没有亲人,只从认识李哥,经与他交谈,原是我同校的师兄,我算有了依靠,念及师兄妹的份上,相信师兄他是不会置我于不顾的,他去哪里,我就跟他到哪里吧。”

他正说着,那水怪看它奇特的叫声并没有使其二人神魂颠倒,乖乖伏首就擒,便改去了原先的摄人心魄的呼叫,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犹如平地响了一声炸雷,震得山摇地动,浑身一抖,毛页刷刷直响,身型一弓,弹簧般地弹跃而起,从上而下向二人扑去,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李剑顺从地带她离开,找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待他二人的返回,因与她陌路相逢不认识,也感没有什么话与她可说,自顾自的焦急地遥望着他二人的去向,心里暗自祝祷他二人平安无事。

“据说神龟乃是一种由龟和神组成的灵物,名为玄武,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武是黑色的意思,冥是阴的意思,玄冥起初是对龟卜的形容,龟背是黑色的,龟卜就是请龟到冥间去诣问祖先吉凶祸福,然后将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显示给世人。

他们三人上了岸后,才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神龟致以谢意。神龟很有灵性的把身子摆晃三下,伸头点了三点,眼睛眨了三眨,忽地喷出一股水柱,渐渐作别,淹没于水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看不到它。

郑明和李剑在前,刘长生在后,奋力划水往前漂游,听到身后食人鱼熙熙攘攘搅动着水波,翻起汹涌的浪花愈来愈近,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在此三人感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无奈的绝境中时,李剑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大块圆圆的黑黑的东西飘浮着,不知是什么东西,更不像是什么木头,因为在大的木头,它的形体决不能像个大圆盘似的那么个圆,觉得像块水中的一个小岛,上面光秃禿的没有什么,水流从其两旁流过,其小岛犹如那鳄鱼翻转身子让肚腹朝上一样凸出水面,似乎在向他们迎头移动。

李剑说:“你们仔细看,那群鱼的外观,具有鲜绿色的背部,在它们撕咬水马,为能咬下一块水马肉,在聪明的扭转自身予以转动时,可看到其腹部是鲜红色的,体侧有着斑纹,是铁饼状的体形,极可能是食人鱼,才能有如此的凶残。其食人鱼凶狠狡诈,被称为‘水中狼族’,或‘水鬼’,就像陆地上吸血鬼那样,令人谈其色変,毛骨悚然。

孔秀娟看他对此不屑一顾的样子,解释说:“你可不要小看这种果,它却有着神奇的地方,若用得着它,它可以助你脱离灾难,死里逃生,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奇之果。昆仑山中有一种树木,形状看着像是普通的棠梨树,却是开着黄色的花朵,结出红色的果实,吃起来味道像李子,却没有核,名称是沙棠果。它的神奇之处,人吃了它,可避水害,就像是穿上了救生衣,在水里能使身体漂浮不沉,就犹如躺在一只小船上,在水上自行漂游,犹如在地上任意驰骋。

无独有偶,世间却有“吸血鬼猎人”这一特殊的存在,简称“血猎”,他们是为了维护人类种族长存,对抗残忍的吸血鬼而存在的人类。其队伍中,也有少数是厌倦了血族尔虞我诈的生活,不甘屈服于他们残酷的欺压与剥夺,而投奔到血猎一族的吸血鬼。

她似乎也看到了他的迷惑与不解,阴森森嘲弄地说:“我本想先吸尽他俩的鲜血之后,在吸尽你的血以泄我心头之恨……”

父亲把马皮剥下来后,就将皮搭在一根横杆上晾晒。一日父亲出门办事。女儿就在院中等着父亲回来,她为消闲踢毽子玩,踢着踢着,一脚竟把毽子踢落在了马皮一旁。她去拾毽子,看到晾晒的马皮,不由得想起白马死前对她的无礼的举动,心里就来了气,对着马皮说,俺当时是无意之说,只不过是句戏言,没想到你竟当真。你不想一想,你是马,俺是人,咱俩怎能配成婚。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俺在俺爹面前出丑……

父走千里女担忧,日思夜想挂心头。梦中见父容憔悴,醒来眼中热泪流。她思念在远方的父亲,想起梦中情景,夜望明月,不时仰天长叹,感慨万千,向明月祝祷,寄托女儿思念父亲之情,遥遥人千里,缠绵思父情。寄月传音信,望父早归程!

刘长生不由得一阵大骇,看着他俩向他的逼近,逼近,慢慢后退,后退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想,他们俩怎么一下子成了吸血鬼了呢?难道飞尸朱登高再次阴魂不散,一下子扑到了他们俩人的身上,借以还魂,欲以报复他吗?

这招还真管用,飞尸朱登高围绕着他们飞行,想从中找出他们之间的空隙插进去分开他们,然后伸出利爪將他们个个俘获吸取血液,怎奈刘长生和郑明手持利刃狂舞,只见精光四射,剑刀之气逼得它难以近身,若强行扑上,又恐伤及它的利爪,不敢冒然犯险。

“吸血鬼吸取人血也不是那么容易,还得等到夜深人静单人睡熟了的时候,不容易醒,才能偷偷吸取,若是被发觉,必遭其驱逐与殴打。那跳尸好不容易见此民妇陷入沉睡不醒,不愿错过此良机,便小心奕奕地趋向那民妇伸出来的左胳膊,悄悄用牙齿在其胳膊上切开一个小口,就像蚊子叮了一下。那睡觉的民妇觉得胳膊上又疼又痒,以为是遭到了蚊子的叮咬,无意识的伸出右手抓住放在床边带着那经血的裤头,甩向左胳膊疼痒处,意欲驱赶叮咬的蚊子。没想到歪打正着,那带着污血的裤头正打在欲以吸她血的跳尸身上,那跳尸本是邪物,受到污血的克制,就惊恐万状的逃去,可见那污血也能避邪。”

郑明说:“用什么办法?”

领头飞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令群鼠带他飞落下来。刘长生急忙找到他二人,宽慰说:“人不该死终有救,天上飞下救兵来,定能逃脱群兽来袭,我们死不了啦!”

一阵喧嚣之后怪兽遁迹,山林又恢复了平静,郑明认为没有了危险,才敢拉李剑从隐藏处爬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在此危险关头,只有避其锋芒做以隐蔽,若被其发觉,就会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死得惨然。

“砰”的一声,那怪兽被击中往后蹲下,力不从心地松开了李剑。郑明一个虎跃扑到李剑跟前,趁着怪兽没反应过来,拉着他就跑。他们俩还没跑多远,听到那怪兽在身后吼叫着追赶过来。郑明才意识到那一枪并没有击中它的要害,给了它一个反扑的机会,急忙转过身来,看见那怪兽从张着的大嘴中流出血来,眼睛闪烁红光,显然是在发怒,来向他报那一枪之仇。

另一只大鸟看其同伴栽落地下,惊叫一声飞了起来,正欲逃之夭夭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形似大头外星人的怪兽纵身跃起,快如闪电,疾若流星,伸爪搭住了那飞的大鸟,张开大嘴咬住了那大鸟,任其在挣扎扑翅,也难逃掉。怪不得人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此鸟见同伴落难,本欲逃跑,也没有逃脱,成为了那形似大头外星人怪兽的口中之食。

俩人正在谈话,听得郑明一声惊叫,停止了谈话,回头看他,见他一脸惊恐之色。刘长生感到困惑,问他:“怎么啦?”

在此生死关头,刘长生更为沉着冷静,因为在他三人之中,数他的年龄大,可说是他二人的长辈,是他二人的领导者,也可说是他二人的主心骨,在此性命攸关之际,他二人是全看着他的,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着他二人的情绪,在此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他自己可不能乱了方寸,应该即时想出应对之法,否则,必死无疑。他气定神闲,做出御敌的架势,告诫他二人不要害怕,怕也无益,若想死里逃生,只有同心协力,与此怪兽殊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