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足尖一点跃入阵中,连攻几招,清喝道:“师兄,我来助你。”“师妹,断缕凝绿!”秦焜一声低喝,萧落与他一道攻出了剑招,一箫一剑,配合得当。两人幼时曾在一处练剑,数年未拆过招,默契竟不输于当年。

“对了!这是萧师弟葬身的荒原么?你意志中最脆弱的地方一定是这里了,对不对?那个人必定是利用了你对萧师弟的思念离开的。告诉我,你内心深处最难以释怀的回忆是不是萧师弟的死?快告诉我!”

“秦……师兄,先别急,你也歇息一下,我们一起想办法。”萧落的**魄已淡得像一缕薄雾,她却依然关切地注视着秦焜。**叫惯了的“秦焜”已悄然被一声“师兄”所取代,只是暴怒中的秦焜浑然没有察觉到。

“够了,轮回静灭,万般散去。”男人一挥手,叶知秋心底的幻象立时碎作片片支离,再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萧落咬住下**,默默地点了点头。秦焜的眼里闪过一丝叹息,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深邃,深得看不见眼底的**澜。

她愣了一愣,恍惚间,眼前的**人似乎沉浸在绵**而深邃的忧伤中,只是那么一瞬,那种温柔的感伤便消失不见。凛冽的杀气再次蔓延开来,像落**飘雪一般,令人无从躲闪。

秦焜,我好累,你为什么还不来?我的身体已经丧失了最初的温度,指间的碧**滚落雪里,我的世界再寻不到其余的**彩。天地间,只剩下亘古不变的白,亘古不变的悲喜和无常。

半响,再无丝毫动静。这次真的是幻觉吗?杜若披上外衫下了**。

**飘雪的眉间流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哀凉:“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心结所在?我之所以命你前往璇玑阁执行任务,真正的目的就在于让你除去此中症结。可惜你委实让我失望。”

作为天网的首领,索****也是**名已久的顶级杀手。她的容貌和杀人手法之美已经**了江湖上的传说。据说,**飘雪每次出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会震慑于她那令人窒息的美丽。

几人闲话许久,一直低头不语的杜若抬起头来:“师父,您还是把您这三年来为何会昏**不醒的原因跟大**说说好么?”

萧落也看向墓碑,依旧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说到奇男子,叶公子那样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才算得上天上地下也少有的。叶公子温润如**,和如**风,哪像秦师兄那样对人**理不理的?秦师兄好是好,与叶公子一比却也矮了一截。”

“呸!你叛出璇玑阁又对得起师父他老人**的养育之恩吗?”

这个故事虽然有着美丽如盛夏繁**的开头,却终究避不开荼靡谢尽的结局。明知尽头只余一声叹息,也放不下心头残余的一丝温存,如飞蛾躲不开葬身火中的宿命。原来,相遇与相错都是命定的诅咒。

虽身中剧毒,她的声音仍然清雅别致,如星光泻注湖面打起的涟漪点点。

萧落的心**然一颤,当初无心之言,竟一语**偈了么?

飞听得暗器破空之声,不及回身相救,**然大怒道:“什么!我跟你拼了!”

擎苍又说道:“莫不是我几人另有他务,此刻想必也死得一**二净了,再无人与你来算这笔**账了。飞,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擎苍送你一程?”

“贤侄便是何朔望何兄的弟子么?果然好俊的身手。”姜止**转向身后的秦焜说道,“焜儿,他二人的父**和师父都是为师当年的至**。今后你便多向两位贤侄学习一二。”

杜若已痛哭着扑向蓝衣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你明明就是飞!你骗不了我的!你究竟有什么苦衷是不能告诉我的?”

召日**老回身挥剑斩断灰衣人的右臂,“诸位莫慌!刺客修为并不高深,你我联手御敌,必可斩敌剑下!我正道中人岂容兀那贼人放肆!”

他随即勾勾脚趾,指向闹得最凶的大汉,“那就把你**叫来,爷凑合一下。”他的嗓****,盖过了堂内大半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