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征一听,微笑道:“你也真是观察入微,不简单啦,其实汪山土库的地下水道也是土库的神奇之一,纵横几里的大屋群,没有一条明显的水沟,一百多年来,土库里从来没有因水沟堵塞而积水,也没有因为雨大沟小而积水,并且,从原来破败的接官厅的地面挖掘的情况看,还这没有发现水沟的走向分布,故汪山土库的排水系统也是汪山土库的神奇之一。”

车子在最西头的修复工房前停下来,一行人下车,从侧门进入入口处,映入眼帘的是“簪缨世胄,理学名家”的对联和原南江市市长题写的“中国府第文化博物馆”牌匾。

“你们这些鬼,没一句正经话,懒得理你。”柳如嫣假装生气,含笑骂道,脸上显露着无法掩饰的幸福感。

手里拿着纸巾的柳如嫣,已经正对着林刚了,炙热和幽怨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位欲爱无措,欲罢不能的冤家。

八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李远征,只有尚悦梅微笑着望着柳如嫣,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越过了高速公路边的集镇,汽车就进入了蜿蜒的山村小路。

柳如嫣口里虽是满腹的怨气,但手还是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释说:“手机没电,我忘了充电。”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找出充电器充电。而听了尚悦梅为杨正刚的解释,心里自然也多少有些安慰了,想想人家林刚并没有向自己表白,也就没有自己的男朋友的身份,自己也没有理由怨恨人家。

“是吗?可是我昨晚打开电脑,却见柳如嫣的qq里的对话框上有一首诗。”林刚疑惑地对尚悦梅说,接着就把那首诗的内容念给尚悦梅听。刚念了四句,没等杨正刚念完,尚悦梅就连声说:“坏了坏了,在这死妮子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再等两天,看这死妮子是否会回来。”

过了一会儿,夏雨荷进来,坐在尚悦梅面前,问她看见柳如嫣没有,尚悦梅摇摇头表示没有。

柳如嫣突然想到自己在路上还没有吃完的点心食物,就从包里一股脑地拿出来,递给小女孩子,“姑姑给你吃东西。”

来到医院,柳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拉着女儿的手,拉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女儿的牵挂,还有一份无名的期待。柳如嫣双手握着母亲的手,拼命叫着母亲,她知道,母亲眼神内的那份期待,是期待着林刚的出现,可是她也无法联系到林刚呀。

傅大少象得到大赦令一般,忙起身想走。

看到傅大少时,林刚自然想起了十一期间的咖啡屋和商场的较量,第一印象还以为是柳如嫣和情人约会,尽管林刚心里有些醋意,但他还是自感配不柳如嫣。如果真是情侣约会闹矛盾,自己干嘛要干涉人家,从中插一杠呀?

“我还没有吃早点呢,要不你先上去,我到餐厅吃点早点。”没有见到林刚刚的柳如嫣还想再找找看看,于是谎称自己没吃早点,是想继续等等看,看能否看到林刚,看到了他,心里自然就踏实了。

“如嫣,太严肃了吧,苦大仇深似的,放松一点吧,这样会有皱纹的哟,别让身边的朋友心疼,笑一个吧。”正洋洋自得的傅大少挑逗着柳如嫣。

“叫某某进来。”傅大少扭曲了一下自己的脸,按下通话器。

不知是心情大好,还是菜很和柳如嫣的胃口,她今晚竟添了两次饭。柳母笑着打趣说:“柔柔,你不减肥啦,照这样吃,不久就会成为大肥妞,谁敢要你呀?”

不一会儿,柳如嫣就看见林刚拎着两袋东西过来了。柳如嫣惊奇地发现,林刚手里的东西竟和自己买的东西一模一样。

“什么怎么样?”林刚低着头喝茶,并没有正面回答李远征的话,他心里知道李远征要说什么,但他还猜不透柳如嫣的内心世界想的是什么。

“你们别抛掉呀,怪可惜的,给我吧。”林刚将烧烤好的小黄鱼交给坐在身旁的柳如嫣,将其他人的小黄鱼接过来,重新烤起来。

“谢谢,可我这种人不能融入现代社会,我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外星人。”随着对方打出的一行字,柳如嫣微笑了一下,林刚终于有吐露自己心声的迹象了。同时,她的心也有些疼,在生活上,她看出了林刚的自卑感很深。

“我也不是急吗,在这样下去,我死不瞑目呀。”柳母也知道,如果去约这个人,的确委屈了女儿,可她是病急乱投医,就想女儿有个归宿。

尚悦梅也笑着说:“死妮子,你这不是打你姐夫的脸吗?你姐夫身上的那点钱,我们不给他报销掉,他就会给别人吃掉的。”说得柳如嫣和夏雨荷一齐笑起来。

“啊,你怎么选择那里呀?泰国人妖,恶心死了,不去也罢。”柳如嫣一听,柳眉一皱,即刻表示反对,她最看不得人妖表演,这是她从小就接受母亲最传统的教育有关,看不得半点带有一丝色情的举动,因而极为讨厌人妖表演。

“哦,票确实难买,那你这里还有老乡吗?是否准备在一起过年呢?”柳母好像是跟林刚卯上了,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老板,你看我这里缺少什么,那你就补偿我什么。”柳如嫣又看了一下林刚,对二老板说。

“对了,梅姐,你那个帅哥同学也回去吧,看你跟他那亲热劲,一定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差点以身相许的感情吧,这么好的感情,今年肯定带上他去吧?”柳如嫣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林刚,戏谑并带有些许醋意地问。

“什么有缘?”尚悦梅不理解柳如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