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倒很是平静,祭拜很简单,一点也不隆重,一直以来便是如此,因为老祖宗说了,贵在诚心!

宫绝殇低笑出声,带着磁性的嗓音性感诱人,贴在她耳边低语道,“王妃这是在夸我吗?”

她现在才现,原来她真的很爱他,他的温柔早已刻进她心里,她想要独自拥有他,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所以从不去奢求,但是她无法容忍他喜欢上官沫!

花千羽看了眼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苍羽炀,带着人皮面具的脸笑得异常灿烂,看来有好戏看了!

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只是几步远的距离,她却好像把所有人都隔离了开来,身上透出的疏离淡然让人难以靠近,却又时时刻刻吸引着人的目光,即便秋素素身为银月国第一美人,看着这样的上官沫却也忍不住想要赞叹,忍不住想要探究,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种模样的?

这句话,换来的是更加缠绵的吻和霸道的占有,还有一大堆有理无理的要求。

当初云萱被剥夺能力不单单是丧失能力那么简单,还意味着失去了继承上官家族家主之位的资格,云萱从小便害怕严肃的上官玲,但是内心却又渴望母爱,所以她在上官玲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心里其实很压抑,在被剥夺能力那一刻,她心里压抑的情绪全都爆了出来,但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是害怕上官玲的,所以即便是恨上官玲,她也不敢报复她,只能将恨意全都转嫁到她的身上,一味地认为如果没有她,一切事情都不会生,是她剥夺了她的一切,所以不顾一切也要报复她!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周围异常安静,众人都好像生怕打破了什么一样,不敢出任何声响。

宫绝逸举起的酒杯顿住,微微眯眼,视线落在上官沫身上。

“我……”易清儿眼神有些闪躲,这才想起她下药的初衷,师兄肯定也知道她对他下药了,而且现在她的事也被他知道了,他会如何看她?他是不是不会再要她了?

花千羽沉声问道,“何事?”

“嗯,是醉春!不过我没有喝下去。”宫明轩利用宫绝影这颗棋子为他办这件事,不必自己动手确实是省了不少力气,但是宫绝影的伎俩又如何瞒得过宫绝殇的眼睛?

上官沫伸手抱住他的腰,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心中叹了口气,其实,她没有那么迟钝,她对他的感情,除了刚开始的迷惑,后面她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她只是气恼他总是算计她,步步紧逼,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留给她,更气恼自己无法不去在意他,总是对他心软。

宫绝逸见他闯进来,眼神一闪,似乎带着一分不明笑意,忍不住瞥了上官沫一眼,他那么轻易地答应和上官沫合作除去宫绝殇,不过是因为他原本也是要找机会除去宫绝殇的,现在上官沫提出来,他就顺便卖她一个人情,她也可以更尽心地为他办事,其实他一直不相信宫绝殇真的会来,在他看来,宫绝殇迷恋一个女人只可能是一个阴谋,所以他还有其他的计划引宫绝殇上钩,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况且,这时候,yd_sj;宫绝逸也不会想要得罪云教!

轻轻打开房门,探头张望了一会儿,看见外面没有人,才急冲冲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苍羽炀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到腿上,上官萱被他突来的动作一惊,抬头看向他,“太子哥哥……”

苍羽炀看着她,说道,“萱萱,我们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如平常人一般,你只要记住我喜欢你就好。”

闻言,上官萱不知是该甜蜜还是该心酸,不过想到这是上官沫一直以来梦寐以求,却永远也得不到的,她心中的那点心酸便消失无踪,只剩下快意。

耳边又传来苍羽炀温柔的声音,“萱萱,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不要恃宠而骄!”

上官萱定定地看着他,苍羽炀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像不知道这话会伤了她的心一般,上官萱点了点头,涩声说道,“我知道。”

他的意思是如果她恃宠而骄,他就会伤害她吗?他是想告诉她,不要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她也不过就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是看着稍微顺眼一些罢了,他也不是非她不可,是这样吗?

恃宠而骄?上官萱突然有些想笑,她想要去想想苍羽炀有多宠她,但是最后现脑袋一片空白,居然想不出他什么时候宠过她?

她说来气上官沫的那些话,苍羽炀的那些温柔,真的存在过吗?如果真的存在过,为何她此时却没有想到那些温柔呢?还是那本就只是他做给爹爹看的?

上官萱垂着头,心痛过后,眼中却全是坚决,不管太子哥哥对她是不是真的宠爱,都能让上官沫痛苦不是吗?

似乎她每次难过的时候,都会想到上官沫,只要想到上官沫比她更难过,她便不那么难过了。

她对上官沫的恨意反倒像是她的精神支柱一样,若是有一天,她现上官沫一直很幸福,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颈间的些微刺痛让上官萱回过神来,“太子哥哥……”

苍羽炀埋在她颈间吮咬,口中有些含糊地说道,“我心情不太好,陪我!”他完全看不透上官沫,猜不到她心中在想什么,这让他心中有些烦躁,担心计划会因此受到影响,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他明明还有第二计划,根本不必如此担忧烦躁才对!

上官萱俏脸微红,小声说道,“太子哥哥,我们去房间吧二十四小尸13312!”这还在院子里呢,若是有下人进来看到怎么办?

苍羽炀突然一把扯开她的裙子,“嘶啦”一声,异常清晰,上官萱被他吓了一跳,“太子哥哥……你怎么了?”看着苍羽炀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脸,上官萱有些害怕,难道是她说要去房间,太子哥哥生气了?

不等她想明白,突来的疼痛让她痛叫出声,“太子哥哥……慢点……痛……”

苍羽炀将她放在石桌上,身下的动作有些粗暴,抚着她脸庞的手却很轻柔,略带沙哑的嗓音透着几分性感,幽幽地说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完全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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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萱咬着唇看着他,有些心惊,难道太子哥哥看出她对上官沫的恨意了吗?

泄之后,苍羽炀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将上官萱抱起来,“对不起……我太粗暴了。”苍羽炀有些懊恼,他是怎么了?居然把她当成了上官沫!

上官萱摇了摇头,“我没事……”

苍羽炀突然皱起眉头,说道,“什么怪味?”

上官萱也闻到了,仔细嗅了嗅,脸色变得有些奇怪,那味道好像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酸酸臭臭的,好像呕吐物的味道一样。

苍羽炀也觉了,放开她说道,“你先去休息吧!”

上官萱咬着唇,快钻进自己的房间,真是丢死人了!为什么她身上会这么臭?连她自己闻了都想吐,难道是汗臭味?不对啊!以前她出汗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难闻的味道啊!

离太子府不远的一条巷子里,花千羽拍着腿笑弯了腰,“哈哈……小寒寒真是天才啊!整人的招数连我都自愧不如!哈哈……”

花千羽偷偷地回来太子府,就是因为想起上次的仇还没有报,上次谷一寒给他的小瓷瓶里有两颗药丸,一红一白,若是分别给两人服用的话,每次交欢之后,服下白色药丸的一方身上都会出现难闻的气味,他真的有些怀疑谷一寒根本就是专门为上官萱研制的这种药!

不过苍羽炀也太急色了,要是等到成亲的时候多好啊!想想新婚之夜,激情过后,漂亮的新娘子身上一股呕吐物的味道,哈哈……真是好大的惊喜!

“你不是回去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花千羽止住笑声,看向来人笑道,“小墨墨,你家门主大人又奴役你啦?”

景墨痕懒懒地说道,“我来给宫绝影送点东西!”

“嗯?”花千羽挑了挑眉,“鬼门又有进账了?那也不用你亲自来送啊!”

景墨痕斜眼看着他,“我乐意不行吗?”转身想走,却被花千羽一把拉住。

花千羽看着他,很是严肃地问道,“谷一寒那家伙是不是和上官萱有仇?”这未免也太巧了,居然那么适合上官萱,而且谷一寒可不像是会喜欢这些奇怪药物的人,不过若是为了报仇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

景墨痕皱眉道,“没有,怎么了?”

“那他上次给我的药不是专门为了上官萱研制的吗?”

景墨痕挑了挑眉,“他给你的是什么药?”

“就是欢爱之后会变臭的药!”

景墨痕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什么?”花千羽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景墨痕摇头道,“没什么!不就是两颗同臭丸吗?你用得着笑得像疯子一样吗?”要不是听到那夸张的笑声,他也不会过来看看。

花千羽也没计较被拿来和疯子相提并论,显然对那个药很是好奇,“你知道?”

景墨痕翻了翻白眼,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怨气,“废话!我被那药恶心了整整一个月,能不知道吗?”名字还是他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