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校,他现在在学校!!”

靠!

管他的,不能生效最好。

常人遭遇如此重击,或许就当场一命呜呼,可孟江毕竟有较强的体魄,虽不至于死去,但也几乎是废人一个,全身骨骼近乎碎完,这辈子可能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哎哟!”

“狂妄!!”

“我说这小子怎么眼生呢,原来不是我们谭氏集团的人!!”谭海脸色森冷,像要吃人似的,狞笑着道,“你小子很有种啊?竟敢来我谭氏集团闹事,给我弄断他的五肢,出了事有我兜着!!”

李秘书站起身来,愤愤不平地看着沈雯君,“他们三个可是咱们集团的中坚力量,谭总,你可别让咱们集团白白蒙受损失!!”

这沈雯君果然不是那些花瓶能比的,拒绝自己降价的提议就是不想承自己的人情,这样看来……自己拿下她就得多费些功夫了。

谭总胳膊一抬,直接将李秘书推开,斜眼冷哼道,“别在我面前发骚,看着就恶心!!”

“呵呵……”

那人短暂抬头,然后连忙道歉,快速离开,可墨尘清楚看到了他脸上有一个巴掌印,就连眼镜都少了一个镜片。

“别!”

“还是不劳烦小颜同志了,我自己出的来!!”

墨尘淡淡一笑,缓缓将脚放了下来,没作解释。

“好……好汉饶命,大不了我从了便是!!”

……

“少说那些虚伪的话,我对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清二楚,你也不要自取其辱了,趁还尚留最后一丝尊严,赶紧走吧,不要逼我撵你!!”墨尘面无表情道。

邱琼芳用手指戳着王兴国的腰间,在催促着什么,而王兴国一脸歉意地站在旁边,嘴唇长了张,始终没有说出话。

唐尽忠站了起来,目光冰冷地望着外面,默念道,“关机?早不关机晚不关机,偏偏这个时候关机?难道她知道我会找她??”

唐尽忠现在的情况有些吓人,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绽出条条青筋,呼吸非常急促……

因为这涉及到他的一个身体缺陷……

“呵呵……”

“职业?”

“一二三四……这这这八个!!”

这么严重的伤人事件!这么恶劣的犯罪事实还想一句话揭过?你把我当摆设?你把国家的法律置于何地?

同时心里也很疑惑,这小女警怎么了?难道这个黄志光她认识?不应该啊,都打成这幅鬼样子了,就是他老妈也不能认识才对!

“跑?”

“别浪费力气了,再不道歉就是二十个耳光!!”墨尘慢悠悠地说道。

“这……这……”

王兴国不耐烦地说道,这时手机铃声刚好响了起来,“是媛媛打过来的,他肯定是知道自己表弟回来了,呵呵……”

“我叫你去拿钱听到没有?你不去我自己去!!”

谭!元!超!!

八个大功率探照灯一齐打开,瞬间将沙滩照的宛如白昼。

新桥是距离东河市最近的一个乡镇,不到十公里,在墨尘记事的那一刻起,那里就是他和母亲生活的地方。

王兴国以为,当年墨尘的母亲从电力公司离开以后,也顺势离开了东河市,其实不然,她来到了这个在当时看来比较偏僻的新桥镇。

这毕竟只是一个乡镇,对于什么暂住证,准生证,父亲签名等一系列手续都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所以,墨尘才能这样顺利地被生下来。

墨尘出生以后,就随母亲一直生活在那个破旧狭小的瓦房里面,母亲会偶尔出去打点零工维持生计,而墨尘就几乎没怎么出门。

没有朋友,没有玩具,不知饥饿,不觉冷暖,只有母亲开门回来的瞬间,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那时,母亲便经常咳嗽,在墨尘的记忆中,这种情况已经好久好久。

后来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男人,他在桌上放了很多钱,临走前还说最迟后天搬出去。

这段日子,母亲没有再出去打零工,因为她已经咳嗽得直不起腰,第二天,母亲就拿着这笔钱对墨尘说,要带他去城里找一个亲戚,那是墨尘第一次出门,第一次坐车,第一次进城……

母亲的离开,墨尘心里并无怨恨,即便寄宿在王兴国家以后,受到了邱琼芳的打骂,受到了王媛媛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