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戏里哪个配角不是对她嘘寒问暖的,偏偏那人从头到尾都一副清高的样子,又想到前不久票房有些惨淡的《大汉楚歌》,似乎那叫什么《雾里看花》里面也有这丫头片子的表演,想到这,心里便更不舒服。

不知怎么的,他本来该生气的,从小到大,别说被人打了,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人敢动,可是心里泛起的甜蜜却是骗不了自己,有些唾弃的看着镜子。

严书棋蹙眉沉思状,这可真不干他什么事,这么想着,索性心里也没有多少愧疚。

席湛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眼里不知闪烁着什么,拇指灵活的发了条短信,便把手机搁进了兜里。

q大的学生本就比普通人更圆滑,更懂得人情冷暖,又极会掩饰自己,所以这些,她并不奇怪。

“容琅,你睡了吗?”

“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容琅现在是失忆没错,但他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也许你运气好他还能记得你,但如果一个不小心他就忘了这世界上有你席湛这个人呢?”

倾城当如是。

好吧,席湛挫败的叹了口气,其实这些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容琅没有点头之前,他永远都做不出伤害他的事。

容琅专注着眼前沸腾的锅,冷不丁的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肩膀上搁了个大脑袋,声音似是满足,似是感叹。

“我说,两个男生一起过平安夜不会很奇怪吗?”

李盛的声音平静,或许这三年在他心中毫无波澜,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语气笃定,从容的转身走出了容家别墅,容琅没有阻止,潜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似乎不会伤害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骨子里根生蒂固了一样。

“这一点你们可以去学校贴吧,里面有答案。”

视频中是昨天晚上容启锐进容家别墅后的一系列事情,包括他坦白自己杀了人,凶器的交代以及到后来三人的谋划,把事情嫁祸给容琅,让他出去当替罪羔羊什么的。

对方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挥着刀到处乱砍,他心里害怕的发抖,嘴唇有些泛紫,裤裆似乎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下,却是混着雨水渗透到了地面。

容琅走到楼梯口还能听到白楚尖锐的声音。

因为他,她在孙导的电影中多了一些镜头,演的也是讨喜的角色,尽管他不说,她却是知道的。

“我知道。”

这尼玛还有没有天理了,区别对待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小湛说有喜欢的人了,你爷爷让他什么时候带回来。”

从桌盒里抽出一叠照片,颇为得意的甩桌上,漆黑的桌面那白色照片异常夺目,里面纠缠的两个人也清晰可见,激烈程度堪比三级片了。

严庭看着学校贴吧里的那一串串“男神,男神”的嘶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某人,故作淡定的打了几个字。

“容琅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那叫一个粗犷豪迈,三人都忍不住挖了挖耳朵。

容琅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的痕迹,啧,真激烈啊。

容世华心里百转千回,很快就把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想了个明明白白。

“不是不行……”

“莞姐,喝点水。”

容薰倒是没有被这种氛围感染,坐沙发上微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所以他在这半天,啥便宜都没捞到,现在就得滚蛋了?

容启锐愤怒的把手机砸地上,暴怒的额头青筋根根凸起,这件事明明就已经过去了,到底他妈的是谁爆出来的。

席湛的回答就是直接拉了某人的手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唔,修长,柔韧,关键还滑腻腻的,一颗小心脏顿时扑腾扑腾的飞扬起来。

陈柏员的脸棱角分明,难得40岁的人保养的不错,眼角微微吊稍,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透着几分诡异。

完了,这是严书棋心里的第一想法,这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自豪语气隔着电话都特么能酸他一脸。

——

——

容薰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双眼一瞪,突然就对容琅发了难。

席湛看容琅还是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些郁闷,被一个男人这样看,总得有点表示吧。

严庭急吼吼的拉着容琅直接上了顶楼。

其实容家别墅还是挺不错的,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栋这样的豪华别墅已经不菲了,那小孩显然是不待见自己故意挑刺。

“容琅,你就认命吧,爸养着你过来可不是让你当少爷的,陈总知道吧,就是那个喜欢小男生的风氏总经理,哈哈,爸本来打算把你20岁的时候就送过去的,谁知道你勾搭上了席湛呢?不然现在在陈总身下惨叫求饶的可就是我的宝贝弟弟了。”

想到这,不自在的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脸色有些古怪。

容琅叹口气,好笑的把某人看着。

“别乱吃飞醋。”

席湛脸上带着抹被人戳破之后的尴尬,鼻子里却是“哼”了一声。

“以后有人请你吃饭千万别去,特别是那种女老板,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这种……”蹙眉想了会儿想不到个合适的词,只能看着容琅,眼里纠结的要命。

容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真是……

席湛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愁的睫毛都掉了几根,女老板包养男明星的事确实很多。

那个很红的叫季什么的,就被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一个女人包养了,在上层社会并不是什么秘密,反而是普通人并不知情。

可是这些事对容琅说又怕脏了他的耳朵,只能斟酌着开口。

“反正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

容琅放下了剧本,看着还在那纠结的人,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

席湛正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容琅在这些事上涨点心,冷不丁的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脖子。

“知道了,这些我都懂。”

容琅双手圈着面前人的脖子,脑袋枕在他的肩上,看着男人一副震惊的表情,突然觉得有趣。

席湛握着笔的手没敢再乱动,一颗心跳的厉害,似乎不捂着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容琅做这些动作越来越亲昵,让他受宠若惊,以至于每次他都愣的跟个傻子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笔,一只手覆上了脖子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