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好,那你走吧!”好一会儿,景琉雨终于开了口,眼底剩下的全是冰冷,“走了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你再不要叫我一声姐!”

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璃月才给景琉雨打电话。

马背上的男人,微愣了一瞬。似乎是因为听到了慕念念的话。

该死的男人!

心头原有的满足,几乎顷刻间化为须有。

那眼神,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你……什么意思?”

“季擎川,你到底要干什么?”璃月的手都被他扯的青紫一大块。

“既然都在,不如一起玩吧。”慕念琛象征的挽留。

“那我真说了。”慕念念凑近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林易凯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有?怎么会没有?难道是他对你没趣吗?还是你本就不愿意?”景琉雨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显示出她的焦急。

“那个男人,就是季擎川。”

望着那脱在一旁,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真丝睡裙,想到季擎川那些恶劣的动作和露骨的话,璃月简直面红耳赤,又是气愤难当。

也是因为小时候常常在冰天雪地里玩耍,自然没有像琉雨那么严重,可也还是留了一些后遗症。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体寒的她,都会痛得格外厉害。

璃月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男人,居然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提起来,一下子就将她放在了书桌上——刚刚那个女人才躺过、呻。吟过的书桌。

大掌探过去,一下子捏住她的下颔,动作暴,眼神凶狠,“让她滚?景琉雨,你掂得清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这人渣就是这么对姐姐的?新婚之夜不碰她就算了,新婚之后还敢带着另外的女人回来示威!

璃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这是她欠琉雨的债,必须要还!

自从从季擎川家里离开以后,璃月的生活开始回归正常轨道。

早上晨练,上午自学法语,下午闷在自己房间专心涂涂画画。

安静的等着服装公司来通知。

她以为,她的生活会一直就这样宁静下去,可是,这天……

“璃月!璃月!!”设计图画到一半,门被捶得震天响。

她赶紧跑出去拉开大门,“吴老师,出什么事了,您这么着急?”

站在门外的是母亲的同事。

“快,你快去公安局一趟,董老师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