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怕死”我嘀咕,“再这样死了太冤枉了吧”

“已经快四点了,你才加完班”

他冷嘲热讽的话让我很不爽,特别想狠狠地反击他,可我还是很聪明地闭上嘴巴不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整个海国际都是他的势力范围,等这个项目结束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在这期间我必须得忍耐。

“时间上是紧张了一些,可我们酒店已经竣工了,装修是迫在眉睫的事,所以设计稿必须在三之内定稿。”

“而且长得还很帅。”陈晨马上接口。

全是他追我那会儿给我买的胸针,手链,戒指,耳环之类的零碎,并不多值钱,可我那时就吃这一套,就算不喜欢也像宝贝一样收起来。

“走吧,吃饭了。”我瞥他一眼。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我们离婚的事儿双方老人都不知情,你爸心脏有病,我爸呢,血压又高,不如我们就继续隐瞒下去怎么样”

“沈总,各位,非常不好意思,请允许我给我们公司的领导打个电话。”深吸一口气后,我口齿伶俐地。

“我们沈总在开会,我帮你打他秘书的专线吧。”接待员礼貌地。

懒得和她争辩,我沉默是金。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脸微微发烫。

我当然求之不得,叮嘱他别关冷气,再送两条毛毯来。

“你玩什么不好玩这个”我气得握拳往他身上乱捶一通。

“你有多大你多大都是我的妹妹,不点儿,跟屁虫。”他语音蓦然温柔起来,大手轻轻拨弄着我的长发,“海星,你真的长大了。”

“我以为你掉马桶里了。”吴昊一见到我就开口调侃。

我靠着洗手间的洗脸台补妆,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为客人提供热毛巾的阿姨聊,最好回去的时候他们买单准备走人了,要不坐那儿太难熬了。

我平生有几大爱好,喝咖啡就是其中一项。

跑的剪刀车门忽然开启了,从车上下来一位穿休闲衣,戴蛤蟆镜的年轻男人,背靠着车身,姿态随意洒脱,一副风流倜傥的派头。

他盯着我看了数秒,一把拨开我的手翻身下床,走到门口他冷淡地:“你休息吧,走的时候我来叫你。”

然后,说不清楚是谁主动,我们激情澎湃地拥吻在一起,我攀住他的肩膀用牙齿去咬他的耳垂,脖子,他一下扯掉我的浴巾,罩住我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嘴巴亲吻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的唇上。

我其实也没有想好他如果真的扑上来,我是一把推开他还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主要是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在这个阴森森的别墅里,我本能地想寻求一种温暖。

他不由分说地把伞塞在我手里:“拿好。”

“你的鞋子呢?”他皱眉。

她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对着沈晖叮咛道:“晖子,开车当心点,如果困了就把车停路边休息。”

“我是被人打了。”我很无辜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