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里逐渐变得模糊,又渐渐明朗起来,显现的是个昏暗的屋子,仅有简陋的桌案草席,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女子正跪坐在草席上,姿势端正且透着股华贵,此刻她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强烈推荐:

翎王怀里的魏曲嗤笑了声,“楚侧妃如此贤惠,竟连下人的活儿也抢着做。”

思鱼讶然道,“侧妃,这千秋阁和袅烟阁差别也太大了。”地方大了整整一倍不止,而且一比较袅烟阁实在算简陋的了。

翎王这才停止看戏,笑得很是愉悦,“侧妃良善,本王岂能当恶人,便按侧妃说得办。”又让斜阳带两人下去领板子。

楚莲若站起,屈了屈身子,“臣妾适才口不择言,出言逾越了。”

匕首利落的停在手上,翎王眼神转了过来,打量着这个新娶进门的侧妃,抬了抬下巴,声音随意,“你就是楚莲若?”

两人都移步到了内室用膳,按理说妾应该坐在侧妃下首,但似乎入画并没有这个自觉,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楚莲若的身旁,楚莲若对此也不怎么在意,而身旁的两个侍女压根不知道有这个规矩,所以这顿早膳用的还算和睦。

听完这话玉贵妃才好受些,但那噩梦一直缠绕在心头,让她再也没了睡意。

那奴才刚想抬头反驳,却对上了一双冷冽到可怕的双眸,不知为何竟然双腿一软扑通跪地,嘴里却不闲着,“奴才说的是实话,侧妃这是想要拿奴才怎么样?”

思鱼一脸喜色藏不住,冯氏出去后她就忙说道,“侧妃您说的太好了,刚才那冯氏的脸色真是让人痛快!”

思微接过簪子,不禁多看了几眼便小心收进了袖子里,欠了欠身子,“奴婢去了。”

楚莲若刚端起茶杯,就见两侍女走了进来,思鱼先行把食盒放在桌上,气呼呼的控诉,“侧妃,那些人欺人太甚,竟然连早膳都不给做,我和思微带了馒头和粥回来,您将就吃点吧。”

翎王有龙阳之癖,早就是盛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而且他如果来的话怕是早就来了,门外连个守门的都没有,明显并不看重她这个新迎娶的侧妃,自然,她也乐得如此,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报仇,她要为此,想一个深远的计划。

未待她思量完,花轿已经缓慢直至停下,她仿若没知觉一般,任由人摆布牵着红缎子进大堂,拜堂成亲后,送入洞房。

“我说你出息了,还敢闻死人了,赶紧走吧!”这条道他们走了不下百次,如今被这太监一说也觉得瘆的慌。

侍女刚把花撤走,另有人禀报入画来请安了,这一个月里入画总是隔三差五的来请安,也不拘于时辰,楚莲若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但人来了自然不好不见,况且此人也不讨厌。

楚莲若道,“让她进来吧。”侍女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身着紫衣的入画便走了进来,见到楚莲若笑道,“侧妃跟那芍药有何仇,竟把娇滴滴的花蹂躏的这么惨。”

楚莲若并未回答,转念想到了什么,勾唇道,“看到你说起芍药,我竟想起了那次你在镜湖亭边的一笑。”

入画坐在了侍女放好的椅子上,听到此处便笑弯了眼眸,“我就当是楚侧妃夸赞我了。”

楚莲若垂下眼眸,感叹道,“旁的不说,我对此还真有些好奇。”

入画“唔”了一声,想了想便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入画出身戏班,自然是要把各个角色演绎的出神入化,不然就没饭吃,那多凄惨。”

楚莲若点点头,“原来如此。”

入画随即又道,“所以入画现在特别喜欢吃,见到好吃的便走不动路了。”

这是从小被罚惨了的结果吗,楚莲若心想,口中却道,“我这里倒是做了些小点心,既然你这么爱吃,你便带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