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叉开话题,要不是今天看了报纸的话,我还蒙在鼓里呢。”童哥不满的说:“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三丈是十米,虽说古人对前辈的神乎其技多少有夸张的可能,不过周文见过师父虎形一跃有七八米之远,那还是师父刚入化劲不久演练的,足见《拳意述真》记载并非胡说八道。

“啊?”老周一看,可不是咋的,外面黑压压一片都排队等着呢,再瞅瞅其他大排档生意冷清,他想了想后说:“有办法了。”说罢出门找其他大排档老板商量如何合作的事情。

“切!”周采儿那个气啊,发哥可是难得来到周记,马上要见到心目中的偶像了,周文竟然拦着不让自己见。

水已经倒了半茶碗,周文才说:“发哥,我问你,在你接拍的几部影片里,有哪一部可以称为你在影坛的代表作?”

“唔,我知道了。”

“个子不如发哥高,长的又不如发哥靓,还让我们家发哥等你!呸!”

对,就是周闰发!

跟他们比,周文只是刚刚入行不到一周的新人,如果他想在电影界扎根,按照普通人的方法至少要奋斗五到六年,这可是众星云集的80年代中期,一批批未来的明星大腕都等着冒头呢。

周文却不认同,他沉吟道:“模仿别人的东西肯定没有前途,我认为功夫喜剧这块蛋糕吃不长久了,你看最近的这些电影要么是功夫喜剧,要么是时装动作喜剧,论投资我们不如别人高,论明星咱们也拼不过人家,不如趁着他们都玩喜剧,咱们拍摄一部重归实战风格的电影。”

安排完后,袁何平把正要帮忙的周文喊住:“阿文,你别帮他们搬东西了,我有件事找你谈谈。”

“你们两个抓紧设计霹雳舞动作。”袁何平说:“我带着二号小组先拍罗美微和黄韵诗的戏份。”

袁何平点点头,正如堂弟说的那样,周文的街舞爆发力十足,也许跟他练国术有关,难能可贵的他能把街舞和武打动作穿插进行,还能保持舞蹈的美感和功夫的劲道,这就更令人啧啧称奇了。

但凡有些根基的门派都会有自己的药局,形意门虽然没有少林寺那样大规模的药局机构,自身的五行系列内外药膏、药酒也是不容小窥的,由于药局是拳师们保命的依仗,一般传拳不传药,只有经过考察,被列为关门弟子的才有机会获得药物的熬制、配制方法。

因为剧组在外面拍戏经常受到黑社会扰,不是上门收取保护费,就是抢胶片、片源,这时候龙虎武师必须要站出来撑场子,所以为了拍片顺利进行,剧组除了有自身的班组外,还会聘请一些在道上有影响力、人脉关系广泛的大武行来坐镇。

“等会你就知道了。”周文说罢让他趴下,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推拿,见他没有意见后,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增加,开始围绕双肩的位敏感点推拿按摩。

民初武林中拳师多半都会医术,黄飞鸿更是对外开放“宝芝林”以行医为主,黄师傅除了推拿按摩之外还精通针灸。

“还没睡,有什么事情吗?”

周文可以肯定的师父复出后的功夫电影绝对是走真实国术的路子,拳拳到肉,一击必杀,将国术的精髓诠释到淋漓尽致,可惜自己没有福分等到那一刻。

就这样斗了四五年后,七小福兄弟忽然推出五福星系列,一下将动作电影市场从民初动作喜剧跳跃到冒险时装动作片领域,在很大程度上领先袁家班。

甄子弹苦笑,想了想后说:“他,他一直认为我们是在拍戏,所以”

双方一言不合立刻火拼。

“老豆,我哥这么晚出门做什么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周采儿站在老周的身旁。

“周采儿啊周采儿,这不是你做梦都期待的大哥形象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为什么还不相信呢!”

“是他又怎么样?你还能帮我报仇啊?”周采儿抬起眼冷哼道。

“这倒是真的。”钟初红皱起眉头,嘟着嘴发起愁。

一出来就吸引众人目光的正是周文,大家齐刷刷盯着他,心中纳闷这家伙谁啊,竟然在红姑、缪姐后才出来,这么大排场。

在娱乐圈内发展受些影响无所谓,被人骂做不知廉耻也无所谓,问题是油漆这东西一旦泼到脸上,很有可能过敏起水泡,那可是毁容啊!

“别,千万别,我欠阿文一个大人情,照顾周记生意是应当的。”然哥推让了半天,熬不过老周再三劝说,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午饭过后,周耀良还没有回来。大排档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权叔香嫂他们足够应付,周文索性上楼练拳。

“呵呵。”钟初红噗哧一下笑了,“你倒是会做生意。”

权叔嘿嘿一笑说:“剧务也有很多分工的,有的人负责车辆调配,有人负责食物、饮料的采购供应,有的人负责财经与会计共同解决经济帐目问题,所以我们只跟然哥打交道。”

三体式站好意沉丹田的静,静极而心中再动,这个动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必须在五行拳里求。

“不是有龙虎武师工会吗,他们”周文说到一半忽然住口,因为他恍然醒悟到这儿连师父的踪影都没有,更别说为龙虎武师谋取福利的工会了。

孙禄堂独步武林五十年,生平罕遇敌手,周文前世在其著作《拳意述真》中曾看过“动物”一词,当时并没有明白,为此还询问师父,师父简单一说,令他茅塞顿开。

父子俩步行百十米,在山道角落的一片棚户停下,周耀良转身对儿子说:“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