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可你一个人,不太够用……”沈璃雪轻轻叹气,她计划的事情,要多人配合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首领被人一掌拍进山包,气绝身亡,土匪们惊的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

“啧啧,这小妞长的真漂亮,比怡红楼的头牌都美……”络腮胡用力搓着手,色眯眯的紧盯着沈璃雪,满脸猥亵的笑:身段窈窕,前凸后翘,小身子肯定又香又软,如果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一身浅蓝湘裙,乌黑的墨丝仅用一只玉簪轻轻挽起,清新自然,美丽不可芳物,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墨色的眼瞳里满是清冽冷意,如同塞北高原上永久不化的雪……

到死他都没看清沈璃雪是如何出手的。

没错,雷氏装饰相府并非为沈璃雪入族谱,而是为了举办她的生辰宴,之前所摆的古董装饰,不过是为迷惑沈璃雪的视线,如今沈璃雪已经离开相府,她们也就没必要再放无用的古董装饰,摆上寿辰吉祥物,映衬雷氏的寿辰才最重要。

雷氏的面色缓和了下来:“沈璃雪那里,你就不要再心了,我会想办法对付她的。”

沈烨磊到了嘴边的哭喊消散在空气中,小嘴轻瘪着,一言不发,低垂着头,委屈的直掉眼泪。

“是啊姐姐,别急着下结论,听听大小姐怎么说!”沈明辉的妾室赵姨娘微笑着走上前来,和雷氏唱反调。

“我……”男子被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话来反驳沈璃雪,面色十分尴尬,一道脆生生的呼唤为他解了围:“文轩哥哥!”

沈璃雪漆黑的眼珠转了转:“世子是贵客,不能怠慢,这些饭菜是依我的口味所做,恐怕不适合世子,不如我吩咐厨房做些致又合世子味口的饭菜来?世子可有想吃的菜式?”

“回夫人,是沈璃雪……”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冷,赶路时,沈璃雪一直穿着高领衣服,遮着脖颈,竹园的内室很暖和,沈璃雪又刚刚沐浴完,换了中领的罗襦,露出了雪白的脖颈,细嫩的肌肤上,一道深褐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沈盈雪不慌不忙,笑容迷人:“沈姑娘,世子别误会,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不吐不快,沈姑娘大人大量,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没找到尸体,为何确定我和母亲死了?”沈璃雪目光闪闪,似笑非笑,没见到尸体,就宣布人死亡,这未免太过武断。

“别关城门……等一等啊……”凄厉的高呼惊醒了震惊的沈璃雪,沈璃雪回头望去,不远处,两扇古朴的城门快速向一起靠拢。

“南啸,你坐马车,你的马怎么办?”南啸和安郡王就像有仇一样,见面就针锋相对,吵个不停,沈璃雪不想再看他们争执,便给南啸铺了个下台的台阶。

“那马有灵,它自己会跟着的!”明白沈璃雪的用心,南啸并没有顺着台阶下,一撩衣摆,坐到了车前:“驾车就驾车,难不倒本世子!”

安郡王赶自己走,无非是想和沈璃雪独处,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就是中了他的诡计,留在车上,时时监督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真的做车夫?”沈璃雪无奈叹气,为了牵制安郡王,南啸居然放下身段做车夫,看来他和安郡王之间的矛盾,不是一般的深。

“本世子没做过车夫,做一次试试也不错!”南啸漫不经心的拿起缰绳晃了晃,还算称手。

啊哈!红衣女子东方玉儿再次瞪大了眼睛,堂兄的马车一向不许别人靠近,如今,不但让沈璃雪坐进了车厢,还让世子南啸给他做车夫,奇事,奇事!

不过,从天亮到现在,安郡王给她的惊讶太多了,她都快见怪不怪了。

天空湛蓝,骄阳似火,时候不早了,不能再耽搁,沈璃雪快步上了马车,放下帘子,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车厢内铺着名贵的毯子,十分舒适,淡淡茶香扑面而来,沈璃雪抬头望去,安郡王正在执壶倒茶,热气萦绕间,迷蒙了视线,安郡王就如同迷雾弥漫时的天神,俊美不似凡人。

在靠窗的地方坐下,沈璃雪望着安郡王,眨眨眼睛,思量出最合适的询问方法:“安郡王,你怎么知道我除了送礼,昭告身份外还另有目的?”

“猜的!”安郡王轻声回答沈璃雪的问题,慢慢收起茶杯、茶壶和小桌,从暗格中拿出一本书,翻页阅读。

“那郡王可猜出我的目的是什么?”沈璃雪美丽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安郡王高深莫测,喜怒不形于色,只看表情,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旁敲侧击,暗中打探她想知道的事情。

“没有!”安郡王幽深的目光继续在书页上流连,黑曜石般的眼瞳,深不见底。

沈璃雪一怔:“那你刚才……”

“本王刚才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就是代表不知道!”安郡王淡淡的回答着,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悠美的弧度。

“你……”沈璃雪咬牙切齿,狠狠瞪向安郡王:原来他没有猜出自己的目的,只是在故弄玄虚,自己又被他耍了一次!

每次和安郡王说话,沈璃雪都会被他气的火冒三丈,却又不能发作,真真是郁闷至极。

转过身,沈璃雪拉开车帘望向车外,慢慢平复中的怒气,衣袖轻轻垂下,露出她那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的纤细手腕。

马车外,景色飞速倒退,车内却很平稳,不见丝毫颠簸,沈璃雪扬扬眉毛,南啸驾车技术真是不错!

眼角前过一道浅绿光芒,一只玉色小瓷瓶落进了沈璃雪手中,微凉的触感自掌心传来,沈璃雪疑惑的抬起头,安郡王深邃的目光依旧在书上流连,不自然的轻咳几声:“此药消淤化肿,早晚各一次!”

这是治手腕的药!

沈璃雪一愣,安郡王捏伤了她的手腕,她也划伤了他的胳膊,两人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没想到现在,安郡王居然送了她伤药,她有些吃惊:“多谢!”

瓷瓶打开,迷人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沈璃雪扬扬眉毛,安郡王是皇室郡王,出手果然不凡,连消淤化肿的药都如此极品……

浅绿色的药汁倒在手腕上,一股清凉瞬间渗透肌肤,到达血骨髓,红肿青紫的手腕凉凉的,很舒服,轻轻抹均匀药汁,手腕上的灼痛感消失无踪,整个手腕都透着清凉舒适。

沈璃雪正欲放下衣袖,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按上了她的手腕,安郡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用内力帮你加快药,伤会好的快些!”

微凉的指腹轻触她的肌肤,沈璃雪轻轻一颤,药的清凉之中带了内力的热量,手腕上的红肿仿佛在快速消失,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鼻端,沈璃雪侧目望去,安郡王眼睑微沉着,睫毛轻颤,冷酷的俊颜柔和的如同诗画一般,让人一看便再也移不开眼……

“前面有两条路,都通京城,咱们走……”南啸突然掀开帘子凑了进来,询问的话语在看到安郡王按在沈璃雪手腕上的大手时戛然而止,凤眸中怒火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