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铁木自告奋勇地给他们修马车。

百里飘雪在方铁木和叶天枫的一斧一剑挡驾之下,得以拉着小娟悄然退了两步,正思量着这些人如此的胡搅蛮缠,是否要给他们一点狠毒的教训?

岂有此理!她的马车!这些土匪!百里飘雪大怒,一把银针向那十几个武林人士狠狠地甩过去道:“太可恶了!胆敢弄坏本宫的马车!”

“喂!你拿了别人什么东西?值得拿命搏吗?交出去吧?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素昧平生,你别害死我们!你是谁?”百里飘雪想撇开跟这“小贼”的关系,故意提高了声音说话。

随着那邪痞又怠懒的声音,车底下当真滚出一个人来!他当真是滚出来的,还是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因为几把长剑在他滚出来时,齐刷刷地刺向他,他不得不滚!而在他的滚动之中,百里飘雪看得分明,他衣衫褴褛,竟然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

小木匠接过图纸,才展下来,还没看清就被他身后的木匠师父方铁木猝地拿了过去。

“啊!你还真是熟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1九十?”

三公主一听,拧了小宁子的耳朵一下,问道:“小宁子这是说本公主过份打扰了么?”

小娟丫环道:“既然娘娘想去市集,那也得叫人备辆马车,难不成娘娘想走路去么?这里离市集有好一段路呢。”

李湘琴温婉柔媚道:“皇表哥,您醒来就好了,这是琴儿随姑妈到天安皇庙时给皇表哥求的平安符,送给皇表哥。”李湘琴一边说一边从小蛮腰间取出一只折叠精致的红色纸符,纤手递给凤元宇。

其中穿着青紫色罗裙的却是七王爷凤元宇的一个侧妃,十七岁的岑颖芝。

凤元宇紧紧地抿着岑寂的薄唇。这个百里飘雪很有本事让他发怒。对着百里飘雪,虽脸上瞧似波澜不惊,实质他须臾之间就可能由冰块变火山。

其余的人一听百里飘雪居然问这样的问题,不禁忍不住就掩着嘴儿偷笑。这个百里飘雪啊,果真就象传言的一样,有些花痴废柴吧?连王爷去出恭她也不懂么?还大声问出来,真是个白痴啊!

冷王凤元宇,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生人忽近,虽然俊美无双,却令人只可远观,不可接近。没想到会被他新娶的王妃轻而易举地惹得狂吼起来,象一头发怒的猛狮,好象要将王妃生吞活驳了似的,却偏偏只怒而没有任何发作的行动。

这是撒娇吗?这分明是撒泼吧?这是哪里来的女人?!敢坐他的大腿?试试看!!一双冷眸如冰山雪降,似乎要将百里飘雪活活冻僵冻死!我们百里飘雪啊!敢不敢坐上冷王的大腿?

这女人既然嫁了进来,却又想要休书?嫌他双腿不1良1于行?天底下想要休书的女人实在是太罕见了!她这是欲擒故纵,装腔作势,还是真的急着想远走高飞?凤元宇的俊脸越发地象冰雕玉琢出来的,倾世寡漠。

皇上这时才面对凤元宇问道:“小七,除了双腿,身体余处可还有哪些不妥么?”

两个小太监慌手慌脚的,这才各自一边推开了大门。

一只小小的椭圆形木盒,象鸟蛋一般大,中间有缝隙,用手旋开,里面居然放置着一樽小巧精致的玉雕。

“啊!好精致的一尊玉石雕像!是一对剑侣玉雕,咦?上面还有字。”小娟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