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知道凯艮好酒贝斯特好色,因此果断命人排布酒席,为两人接风洗尘。美酒佳人把他们招呼的妥妥帖帖。

老将军只提了一个疑问:“既然皇帝要占领罗姆城,那我们难道不应该火速前行,免得到时候寸功未得,无法交差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理查国王那边,虽然取得了这一开门红,但那高兴劲也没持续多久。坦博兰斯皇帝亲口承诺的援军迟迟没有到来。几大公国貌合神离,各自推诿,都借种种理由进行迁延推脱。迪略特皇帝驻扎在路德之家那里,却也不再北上分毫。

理查点了点头。

洛伊尔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跪地解释:“陛下,鲍罗特贵为公爵,我怎敢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呢?用毒之事,我并不知晓,回去后,我一定会加以严查,给陛下您一个交代!”

评议之一的卡宁当即冷笑道:“元帅,您未免太小看我们了。那一干博教信徒,群龙无首,根本不成气候,放在那里本就无碍大局。若是费劲心力前去抓捕,反而得不偿失。我们黑袍会不图这个虚名!”

威灵顿肯定地点了点头:“此时机千载难逢,料想洛伊尔公爵及皇帝陛下也会赞同的。劫营之事,公爵您心中有顾忌,本将军愿意和您同行,一起去戳戳北方蛮子的屁股!”

“他对你说了什么?”公爵夫人有气无力地吐了几个字。

达玛苏斯点了点头,洛伊尔知道皇帝的心思,这鲍罗特公爵不除,皇帝是不会甘心的,于是作为老丈人的洛伊尔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陛下,鲍罗特公爵忠心可嘉,但他的儿子在格里德城失踪。两军交战,难免会有意外发生,鲍罗特公国的继承人应该早早定下才好,这样既能让前线的公爵安心,也能让他公国子民安心。”

鲍罗特手下有个得力干将,名叫莱克利斯,此人和当年的伊洛斯将军一样都是骁勇无比的悍将,不过这人脑袋不好使,猛有余而智不足,人送绰号“沙莽”,意思是他的性格有如飞沙走石一般,虽然骇人但却鲁莽、盲目。

酒馆老板面露微笑道:“众位好汉,我这里有酒有肉,你们要是饿了,尽管拿去享用。”

年轻的红衣主教走上前去面露微笑道:“当今皇帝陛下不干预宗教事务,你们科泰斯教徒趁机可以结党营私。今天你们既然自行送上门了,我怎么可以不表示一下呢?”

达玛苏斯保持着微笑,拉起阿尔伯特的手道:“孩子,那位修士都教了你些什么东西?”

当从东面而来的博教传播过来以后,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时候,还是红了眼的凯艮率先冲了过去。

远在帝国南疆的教宗达玛苏斯大人也得到了异教徒即将发动攻势的消息。

“老子上了战场就啥都不管了,可就怕这种温吞水的气氛。”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法竟然无效,令他不住啧啧称奇。

但他这年轻人孔武有力的手竟然被一个略显苍老的黑袍神秘人紧紧地卡住,丝毫动弹不得。

“大人,你的这个是从哪里得来的?”阿尔伯特惊讶地说道。

伊洛斯将军在院内踱步的时候,外面求见的人正是阿尔伯特殿下。

但是他与其父亲最大的差距就是内政方面的幼稚。上任之后,康茂德突发奇想,准备严厉取缔所有宗教,不论是原先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多神教,还是近几年兴起的由西里尔精心培育的博教一神教,全部都列入非法的行列。

“如果那人真是萨拉特堡的修士就把他抓回来关进牢里,慢慢审问。至于其他两个人如果没什么别的用处的话,就地放血,我不想牢里再多养几个废物!”

有人猜测可能是古维恩帝国埋藏在格里德城下的财宝让皇帝起了兴趣。

凯艮暗地里踩了他一脚,痛的托马斯眼泪直流。

远处遥遥地能望到矗立着一座城堡。

那人一时语塞,身边的同伙帮衬道:“你说的话是很有道理,我们也知道博教教士的过人之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圣城罗姆会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占领呢?你们博教之人难道就无力对抗吗?”

本尼迪克慢悠悠地解释道:“当年在罗姆城,我们的教宗克雷芒用一己之力就击退了德瑟特人的数十万大军,就连坦博兰斯帝国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罗姆城早已经不在我们博教的控制之下,你们占领了它,并不能说明我们博教的式微。”

“既然博教如此强大,又怎么会把权利拱手让人呢?”

“博教一心为善,并不计较现世之得失,坦博兰斯皇帝贵为地上的人主,我们可以劝诫,但不方便干涉,他的罪过自有上天惩处。我知道你们黑袍会倾心于zheng治权利,一心想要取代克里普元帅的位置,仅凭这一点,世人就自有公论,高下也就立判了!”

几人见这老头能言善辩,便发狠道:“说得天花乱坠没用,我们来比比真功夫。”

“酒馆地形狭小,闲杂众多,要比我们就出去比。”本尼迪克并不示弱。

打嗝龙外一下子聚集起一帮闲散之人。有为秃顶老头叫好的,有为他暗暗捏把汗的,也有幸灾乐祸无所谓的。不论是坦博兰斯人也好、德瑟特人也罢,抑或是矮人、精灵、半精灵,大家绝大部分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本尼迪克站在那里,秃顶的头上分外耀眼,那件破旧不堪的灰色袍子让人不禁产生错觉,这人究竟是来自博教的还是来自乞丐帮的?

这几个黑袍法师倒也知道公平,推举出了一个最强的人选来和老头子比试,这人自报家门,名唤凯玛尔。

本尼迪克学识渊博,一听这名字,立马说道:“凯玛尔这几个字既不像是德瑟特人也不像是我们坦博兰斯人,倒和过去的古帝国奥灵特有些关联。”

凯玛尔并不知道什么奥灵特,因此就没有回答,他集中起了注意力,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绝对不能给黑袍法师丢脸。

两人约法三章,点到即止,不能伤人性命。

本尼迪克心中早有主意,睡眠术虽然方便,但是对方毕竟略有来头,恐怕会失效,因此他准备定身术来应付。

凯玛尔那边也忌惮老秃头的实力,他为了羞辱一下对方,杀杀他的威风,暗暗打定主意要使出令人意料之外的绝招。

黑袍们虽然给人总体的印象是蛮横无理,但面对法师同行却出奇的绅士。他们一致让本尼迪克先出招,老头子也不推脱,起手就是自己潜心研习多年的定身术。这招和睡眠术一样,方便实用,又不会伤人性命,老头子最爱这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