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吃吗?”

别看夏商年纪不大,但好歹也是五星级大厨,长得又精神,没少被漂亮姑娘调|戏。眼光自然不一般。见了好多美女,要说谁能让他一见钟情?估计他自己都不相信。

丫鬟气闷地扭了扭身子:“哼,人家跟咱们能一样?伺候主子的人鼻孔都开在头顶呢!”

下一步便是起火,然后将经过简单用料的生鸡放入砂锅,掺水煲制。

……

这情况是大夫人点名要喝夏商的鸡汤啊!

“可这……这好像解释不通吧?”

“汤者,味鲜而气温,讲求开胃健脾,利咽润喉,鲜香温润为主。一碗合格的汤品当润而不腻,鲜香适中,不可重味,不可油腻。如春风般温和,如秋雨般绵细。你看你的汤中鸡肉已经炖烂,肉渣混于汤水之中,表面油渍沉积,跟汤品要求的温润适中不合,此乃火候太过,汤味过浓的表现。”

“我艹!呀逼的不是穿越了吧?”

……

夏商刚从后花园回来便听说大夫人要见自己,还不知怎么回事儿就被带到了昨天的宅子门口。

“夫人,小人来了。”

“夏商是吧?”

“嗯。”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犯罪?”夏商心里一惊,心说该不会是跟心上人幽会被人看到了?应该不会啊?那时候自己很小心的,应不会被人看到。

想是这么想,但夏商还是有些心虚。走神的时候没注意大夫人已经打开门到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大夫人冷冷道。

夏商吃了一惊,意识到大夫人到了自己面前,抬头一看便是一愣,因为他站在台阶下看台阶上的大夫人竟没看清楚对方的脸,视线全被那凶悍的大水袋给挡住了。

那家伙真是让夏商开了眼,虽是左绑右缚,但还是给人颤巍巍即将爆裂的感觉,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它们吹得左右晃动。

夏商抽了口凉气:“这要是一头扎进去不被活生生憋死?”

“哎哟!”

夏商忽然痛呼一声,感觉屁股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没来得及回头,就听桑桑在身后喝道:“看什么呢!不要眼珠子了?”

夏商无奈地小声回答:“桑桑姐,夫人的货太大了,一眼望去不看那里我看哪儿啊?”

大夫人倒是对夏商的眼神无所谓,继续冷声道:“你好像很心虚?”

“夫人,小的没……”

“听闻你昨日的汤品是失败之作,鸡煲烧糊并非你的本意,可有此事?”

夏商点点头。

“你竟然拿失败品给本夫人品尝,你可知罪?”

夏商愣了愣,一脸的不理解:“夫人,小的何罪之有?是,昨日的烫煲确实是过火了,但昨日的菜品正是因为烫煲过火才创造出来的。夫人尝过鸡汤,可觉得那鸡汤有丝毫失败品的味道?不觉得汤味更纯,香气更浓?”

大夫人拧了拧眉:“果然是个巧舌如簧的小子,你可知我赛家最忌讳的话多之人?”

“小人只是就事论事。再说了,夫人凭什么觉得话多之人就不好?难道不说话的人都是好人么?”

“你!”大夫人被夏商说得顿了顿,“你还敢顶嘴了不是?昨日让你的做一样的汤品,今日却明显有不同,不按主子的话办事儿,你这样的下人在家里呆久了怕是要为祸患。”

夏商有些恼了,这样的鸡毛小事儿都要被说成祸患?

“夫人,这么说您是摆明了要赶我走咯?若真是这样,您明说就是!亏得小人还一番好心为夫人调理身子。”

桑桑看了看夏商,壮着胆子到了大夫人面前,伏在耳边小声道:“夫人,您看他多有怨言,想必是有些误会,不如听他解释解释。”

大夫人诧异地看了桑桑一眼:“你可从未替人说过话。今日竟为了一个刚来的厨子说话,难不成他给你灌了**汤?”

“夫人,我……”

大夫人摆摆手,不再理会桑桑:“既如此,你且说说今日汤品跟昨日为何不同,你又如何好心为本夫人调理的?”

其实夏商不想解释,照他的脾性肯定转身就走,凭着自己的厨艺,哪儿不能混一口饭吃?但现在他心里牵挂自个儿的小岚岚,想着小岚岚病怏怏的模样,心里头便是暖暖的,想要好生照顾她。所以现在还不能离开赛家。

夏商拱了拱手:“不瞒大夫人,今日的汤品在做法上跟昨日确有不同。因为昨日的菜品是偶然所得,在工艺上多少有些欠缺,故而小人用一夜时间将其改良,用了更合理的方法烹制。烹制出来的鸡汤汤色更纯,味道更鲜,香味也更浓。要说这口味该是没有差别的。而夫人口中差别肯定是觉着没了苦味。其原因是小人发现昨日入锅的药材中有一味‘山畸’的药物。山畸味苦,故而使得昨日的鸡汤带有苦味。今日小人未用此物。”

“为何?本夫人倒是觉得带点儿苦味更好喝。”

“看来夫人对苦味比较喜好,但小人认为此汤中不可加入山畸。”

“为何?这可是大夫亲自写下的药方,难道有误?”

“是否有误,小人不知,但根据小人的经验,夫人现在是气血不调缺乏食欲,若使用药膳,当以调理为主。而山畸药效显著,乃是补品。与夫人的身体现状不符,正如小病用猛药,短时间可能有奇效,但从长远来看对夫人身体无益。望夫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