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想了想,伸出手递到贝贝跟前:“给,我身上就五分钱,才买的这个还没吃。”

媳妇这是气的要回娘家啊,张文刚哪里肯答应,赶紧上前拦着。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没能让王美娜消气,最后实在没招了,蹲下身子,捂着脑袋闷声问道:“媳妇,你说我到底要咋办,你才高兴?”

高高低低平坦不一的泥地前孤零零的立着一栋二层楼高的白灰色楼房,围着楼房起了一圈低矮的院墙,门外一颗歪脖子老树闲闲的站立一旁,朱红色院门虚掩着,往里望去,隐约能看见墙角边堆放着铁锨,竹竿之类的东西。

“姐,你还真打美娜了?”彭惠芬听了直咂舌,堂姐办的事可真是儿子中暑晕倒了,再怎么着也不用拿不知的媳妇撒气吧!

贝贝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拿了一个核桃仁:“呶,给你,就一个,要吃自己剥去。”说完拿眼神指了指门口的蛇皮袋子。

贝贝实在是烦这个人,一开口基本就是:哼,我告诉天天这么说,也不嫌腻味。

张文刚一脸丧气的回了家,和王美娜说了价钱,一向宠闺女没边的她也打了退堂鼓:“就几块木板哪能这么贵?这二宝明显是被他同乡坑了,咱们可不干这傻事。”

“是啥玩意?”李老太不识字,拿在手里打量着。

李老太哪能容忍别人在她眼皮底下这么骂儿子,立刻声讨王老爷子,两个人又互相嚷嚷开了,一头雾水的张文刚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开,急忙问他老丈人到底是谁打的美娜。

“我才不当工人呢,我要做老师,以后也要住大楼房!”宝宝卷着毛巾被一阵踢腾以示抗议。

“贝贝这孩子确实聪明机灵,光靠那踩脚裤我都挣了有小三千了”想起卖裤子的火爆场面文玉手舞足蹈的还想说两句。

到了下午,她又拉着隔壁邻居兼同班同学的孙俪去她房间玩:“我买了好几张少年队的画报,可好看了,还有费翔的那张,笑起来真迷人”

“就凭舅姥爷让我监督你学习!凭你不认真对待考试!”贝贝说完,施施然转身走了。

宝宝最疼小明,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小妹,外婆她小明真可怜!”

这一天里,李老太跑了米家不知道多少次,好些个邻居见了稀奇,都笑着打趣她,其中有个说话特别损:“张家阿婆,看你手里提个袋子,老跑米家,是不是想拿吃的堵住米家阿婆那张嘴呀?啧啧啧,你不知道她嘴里能跑火车啊,那可大着呢,就你这点还不够塞牙缝的!”话音刚落,周围一圈看热闹的都哄笑了起来。

王老头和自家闺女说起这事时,王美娜开始还有点不乐意:“不行,那两个丫头住家里我看着就烦的慌,丽丽跟她们处的也不好。”

她掐了烟,把门掩上,翻出了五斗橱里的小铁箱子,也不知道从哪捣鼓出的铁箱钥匙,打开后,在里面一阵的翻腾。

李老太斜睨了儿子一眼:“不盖你们能答应?还不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这次要是顺利,咱们光西瓜上就能?旮隽酵蚨唷!倍??趾呛堑乃档馈?p“这次记得多留点,我舅姥爷那不少人呢,还有王美娜娘家这次也给送点。”高峥嵘的事解决了,就要抓紧办盖房子的事。

“外婆,你是不是生病啦?吃点药就能好了。”宝宝一脸担忧,唔,还是外婆身上的味道好闻,不像妈妈喜欢戴那个白兰花,那香味她一点都不喜欢。

彭惠芬摇摇头,这当妈的是真糊涂还是不把闺女放心上,这还真不好说。

张文兰讪讪笑了笑:“小孩子要住一起才热闹啊,你不喜欢高家哥哥姐姐么?”

同室的小林看张文兰满脸**,一副花痴样,料定她是在想男人了,心中有些厌恶,冷冷开口道:“快洗洗睡吧,我要关灯了!”

二宝现在可是没事就看书,涉及的范围也广的很,听高峥嵘这么一说,连连摆手:“高大哥,你不知道这个瓦数是也有讲究的,并不是越亮对眼睛就越好。我看这样吧,星期天我喊朋友帮忙来粉刷一下墙面,然后给他们靠床这打一排吊柜,这样贝贝她们站床上也能够的着,再有别的小零小碎的东西我买了让她们自己拿过来。”

王美娜笑了笑,没再吱声,拉着丽丽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贝贝明显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

王美娜看着好笑,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看到婆婆拿眼瞪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们可都在这听着呢。”说着,又看了看文兰,见对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也别把我们想成那虐待孩子的,你来咱家时间长了,自己也能看来。话说回来,要不是当赵丽丽是亲孙女,咱妈教训她干嘛?犯的着么!你说是不是?”

“真逗,赶明我也给我家那两个小的弄这么一身。”

“这会做红烧肉赶趟么?”彭惠芬打断了媳妇的话,沉声问道。

邢伟民这一打岔,李玲玲早就忘记刚还在生她婆婆闲气的事。

二宝指着柜台后面两件衣服说道:“同志,这件紫绛红的羽绒服,还有边上那件蓝色的,能拿给我们看看么?”

赵丽丽压根就没想过要自己洗,等她妈回来洗不就完了。至于李老太交代的话她也当耳旁风,谁洗不都一样,又没让李老太自己动手。

王美娜当张文刚那句话是放屁,等家里况好点?孩子越来越大,小明要读书了话的钱更多,这会不扒拉点给自己闺女用,以后更别想。

米兰一看哭死包居然不搭理她,这还了得,整个身子就扑了上来。

张文兰显然看起来心不错,气色也极好。

“一年租金他要多少?”

贝贝喝了汤,吃了几个奶黄包。听舅姥爷他们说了会话,回房后进空间修炼养生决。

武新路铺面那事,二宝走之前托了他郭哥看着,过完年加工厂是淡季,没什么活,郭金子就跑的勤。

宝宝早都偷溜着出去了,小明被喝令在家呆着,今天外面烟火炮仗不断,李老太怕不安全,不让孙子出去。

文玉翻了个身,支起身子问道:“怎么着?”

李启森挑了挑眉:“没有么?”

大家一阵哄笑,那个小马很会来事,立马一个劲的夸赞这是s市教育搞的好。

星期天下午,张文兰带着宝宝来了。

她倒是说的心里话,她闺女这事出了,人家一句闲话都没说过,就冲这也怪不了他。

再说这块地,古代修士把这么一大片地空着是干什么的?玉简里好像也没说,难道是当荒地扔着的?不耗费空间灵石么?搞不明白。

总之家里基本上能盖能遮的地方都给铺上了。

“医生说了身上好几块地方什么挫伤。我这闺女怎么那么笨啊,站着给人打也不能成这样啊?”李老太对着舅姥姥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