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如此狼狈的模样,却刚刚好被门口的张纮看到。还好,张纮不知道张铭是谁,只是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狼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好奇他究竟是张铭的儿子还是侄子什么的,居然那么没教养。

陈圭点了点头,带着一点点遗憾的语气说道:“怎么?响午方才处理完一宗?”

却是不知道,张铭此刻对没办法引水过来灌溉,做成水田,心中已经是非常的遗憾了。如果是水田,而且用抛秧法种植,只怕几次耕种之后,收成就很可观了。

哪天我穿越回十年前,我如今就是一个金融巨鳄了!

张铭微微一笑,笑道:“今晚还请公伟兄与两位将军休息一晚,明天我等一同北上长社如何?”

三人一听,齐声说道:“善!”只是袁术那个‘善’字,其语气显得非常之‘不善’。

将朱儁送出帅帐,袁术特意退后了几步,对在后面的张铭低声说道:“北上可以,不要破坏游戏规则!”

张铭笑了笑,说道:“归宗自然明白!”

袁术‘哼’了一声,淡淡说了句:“但愿你真的明白,否则你就等着和天下大世家为敌吧!”然后理也不理直接走了出去。

张铭看着袁术的背景,笑道:袁术此人,心胸狭窄而且高傲,历史诚不欺我。我参与了游戏,自然会遵守游戏规则,但是,九里山的两位遵不遵守,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呵呵……

返回营帐,安排了各项事情之后,张铭也休息了下来。

一夜无语……

第二天清晨,双方已经休整完毕,一起有说有笑地朝着兖州进军。

而远在九里山的张曼成,在接到了张铭的书信之后,对身后旧部大声说道:“从此之后,世间没有张曼成!我的名字叫张忠!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记不住的,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第二卷黄巾乱起展势力第七章张珑压粮计烧长社

慢慢悠悠走了一个多月,一行人才来到了长社。本来十来天就能赶到的距离,非要走上大半月,在张铭看来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借口很简单‘后勤补给不足’就可以了。管理军粮用度的是袁术,每次军粮用完需要再次筹集军粮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借口,每次只补充那么一点点的补给,前前后后走了两三天又要停下来等待新一轮的补给才行。

这直接导致张铭非常邪恶地想: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时候,难怪袁绍要安排袁术管理军粮了,原来袁术也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了啊!而且,在军粮耍小聪明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啊……

动作那么明显,不管是张铭还是朱儁都看出不对了,可军粮掌握在朝廷和世家上面,身为世家代言人的袁术那么说了,朱儁等人除了悲剧还能如何?

张铭这边倒是有特别的军粮补给系统,只不过如今是垃圾时间,所以张铭也没有太慌张,袁术要玩就让他玩好了,正好有更多的时间,给管亥准备准备!

“烦死了!这样的垃圾时光还要到什么时候!”张珑再次在营地中爆,而迎接他的是他老子张铭的一记暴击。

低头看向捂着头蹲在地上的张珑,张铭拍了拍手,说道:“你这个战争狂人,如果觉得不爽,回去沛郡也可以哦!”

对于这个长子,张铭有点失望。他喜欢武艺,张铭出于培养孩子兴趣的理念让他学了,而且事实证明,张珑在武学方面非常有天分,而且力量也远正常人,虽未到天生神力这个恐怖地步,但也算是亚神力级别的了。

只可惜,武学一流的代价和很多级猛将一样,大脑不算达。任何涉及军事的东西,他都懂而且很擅长,但涉及政治、政务之类的东西,他就完全是一个白痴。明明已经教了他很久‘战争是为政治服务’这个理念,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政治和战争的关系。

挨了张铭一击,加上张铭说的那些话,张珑算是真的怕了。无他,就算张珑大脑再怎么转不过弯,也明白这是张铭表示‘取消其教育权’的表示。换句话说,就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于是,张珑立刻转蹲为跪,给张铭磕头认错:“孩儿错了,还请爹爹原谅!”

张铭淡淡说了句:“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军帐!给我好好在帐中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明白了再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将头低在地上,泪水已经流淌出来的张珑。

过来这里也有三天了,期间和黄巾打了十余场仗,基本上都是朝廷输多赢少。但也不能说是朝廷的兵没用,只能说黄巾军人太多了。每次朝廷军在斩杀了两到三倍的敌军之后,就会在敌人的围攻下不得不退走,而敌人通过不断的裹挟平民,使得队伍人数只增不减。

所以根据战报,朝廷就算想拿皇甫嵩算账也没办法,只是双方缺乏一个关键性地战斗,所以只能静待时机。

而实际上,不管是皇甫嵩还是袁术,其实都不希望战争那么快就平定。至少,目前还不是时候。

没看见,给皇甫嵩出主意火攻的曹孟德,此刻都还没有出现吗?

至于张铭的军队,也被皇甫嵩‘特别厚待’,只负责值夜守卫,而不负责主动出击。所以张铭的军队,唯一一次和波才黄巾军的战斗,只是前天晚上一个短暂的夜袭而已。

前后不过三刻钟,对方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就逃跑了。

张铭其实也非常不爽这种军旅生活,没有女人不能喝酒戏志才除外,身体本来就弱,北方天气也不算温暖,所以喝点酒驱寒是必须的。,要不是此次黄巾起义是张家一飞冲天的关键,张铭不打算出兵。

而且要不是《神功》已经到了第四层,身体筋骨和脉络已经强化完毕,可以慢慢消化掉多余的阳气而不需要借助女体的话,张铭只怕那么一次战役下来,功力都不知道要掉到何等地步了。

带着郁闷的心情,张铭来到皇甫嵩的帅帐,因为刚才,皇甫嵩派人请他过来有事要交代一下。

经过士兵报告并且得到皇甫嵩的示意之后,张铭进入帅帐之中,拱手对皇甫嵩说:“皇甫将军,不知道叫末将过来有何请益?”

皇甫嵩看了看这个和那位分相似的男子,暗叹难道他们是兄弟不成?然后才笑嘻嘻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根据情报,公路押运的粮草已经上路,想麻烦将军派一军前去护卫!”

原来是当押粮官啊……果然安全而且轻松呢!张铭暗暗思量着,却是毅然拱手领命:“喏!”

随便和皇甫嵩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题,张铭回到帅帐之中,想想到底派谁去才好?想来想去,最后来到张珑的帐内,看着一副沮丧模样的张珑,说道:“小子,给你一个任务!”

张珑一听,精神立刻提起来,起身问道:“爹爹,是什么任务?”

张铭喝骂了一声:“说了多少次了!在军营里叫我将军!至于任务,是让你前往洛阳一趟,押送一批粮草回来!当然,去不去由你!”

张珑已经厌烦了在军营里度过无聊的垃圾时间,于是奋然起身,大叫:“末将愿意!”

知子莫若父,张铭自然要警告他一下,省得他半路惹祸:“此去,一定要紧随粮队行进,遇到贼人,击退便可,不可追击。万一粮队有事,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要军法处置!明白了吗?”

张珑一听,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毅然挺身喊道:“喏!”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粮队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启运袁术不会让粮草那么快到的,所以你可以在洛阳晚上两天,领略一下都城的繁华。只是,洛阳到处都是权贵,你务必给我低调一点,万一惹事,别怪爹爹我不保你!”

张珑非常配合地宣誓:“爹爹放心,孩儿可以对天誓,绝对不惹祸!”

张铭也不多说,淡淡说一句:“给我注意了!”

然后就去安排随行的人马去了。

心中暗道:小子,好好在洛阳玩玩吧,省得你每天都抱怨。这次没有两三个月,长社之战是打不起来的。

安排了何曼陪同张珑前往洛阳,这个乡下小子,如今都三十多岁了,也该让他见见世面了。

第二天,张珑就和何曼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程。

看着这个稚嫩的身影渐渐离去,张铭第一次产生了儿子远游父母忧的心情。说到底,张珑虽然不算让张铭满意,但毕竟也是骨肉至亲啊。

五天后,非常意外的,皇甫嵩召集众人,言明昨天前来的曹孟德献计火烧长社,请大家一起商量细节。

这倒让张铭有点吃惊,曹操怎么来那么快?而且,居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来到了这里!

待众将到齐,皇甫嵩给大家介绍了身边的武将:“此人乃都骑尉曹操曹孟德,在洛阳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大家或许认识,就不多说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笑道:“差点忘记了!”

面向曹操,指向张铭说道:“孟德应该是第一次见张讨逆吧?我来介绍一下!此乃沛郡太守张铭张归宗,黄巾之乱后,被陛下封为讨逆将军,一路过来平定了豫州黄巾,并且与右中郎将朱儁一起前来协助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