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勒根,有多少人来犯?为什么谷口没有预警!?”冯远铁青着脸高声向一个大汉喝问,此人是孙波的护卫统领。

当前一个眉清目秀、身着青色锦袍的年青人调侃着向高汉一拱手,刚才接话的正是此人。

“这一宴不好吃。”

冯远说到这里感情有些复杂,似期待却又有些不忍,让高汉也有些惶恐。高汉以往并未往这方面多想,或者说不愿住这方面多想。争霸天下听起来很让人激动,可这当中涉及的事太多了,从来不怎么负责的高汉压根就没想过负担起这种重责,大家好好地各过各的日子就很好,犯得上弄的血雨腥风的?

当下,高汉便把第四天到第七天的感悟跟冯远仔细描述了一遍,他对此也是迷迷糊糊的,希望冯远能给他详细解说一番。

冯远手抚长须怡然而笑:“老朽学问六十载,更有家训五百年,而今有你一朝为我解脱后顾之忧,这心胸立时高阔起来,有今日之语有何奇哉?往事往已,唯看透尔。”

冯远也不免黯然神伤:“哎,人种,李唐今后最好的归宿就是一个没自由的人种。”

如今的吐蕃是第三十六代赞普赤德祖赞掌权,国力强盛,野心勃勃,成了大唐以及南亚天竺等诸国的劲敌,可不是现在被人撵得到处逃命的孙波能比拟的。

“玄女她老人家几年前途经此地时曾与我说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相见,真乃奇缘也。小公子在上,请受冯远一拜。”

一直在跟冰雪较劲的五女对这种关怀和鼓励顾不上感激,没走出多远就有点神情恍惚、呼吸困难、嘴唇和手尖泛紫。

“主、主人……”

高汉的叫喊引起了狼群的骚动,野狼们向这边望了望,见高汉离它们足有半里左右,而且还有马,便重把注意力放到了止雅她们身上。狼是聪明的,从不把自己没把握对付的对手当作目标,况且五匹马加上止雅她们已经够它们吃了,没必要再来远袭高汉。

大白此时四肢展开踏地如雷,肚皮就象是要贴到了地面一样。两边的景物飞速地向后面驰去,迎面的狂风吹的高汉不得不眯起眼睛瞄向前方。

看着高汉有些稚嫩的小脸儿,止雅欲言又止。

大白前几日终于生了,生了一匹漂亮的小白驹,只不过这小白驹长的怎么看怎么不象大白。后来,高汉发现了一只长相有些怪异的驴形生物没事总往这边凑,这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大白怀的是一头马骡。

在你母亲的事情上我感觉到了有一个强大的幕后操纵者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目前我还不知道是哪个暗门的势力,所以你出世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仇人着面分外眼红,金雕挣扎着发出了一声悲啼打破了瞬间定格的画面。

与晶儿抓耳挠腮不同,高汉现在是心花怒放,也把自己摆了个冥想的姿势,然后正大光明地睡着了。

白古经收起了笑容,“我只给你们打下了强悍的基础,能不能强大还需要你们自己努力。有许多人说强大指的不是力量,而是内心,我却要求你们不但要心强也要体强,这样方能傲然行立于世不受他人欺凌。”

白古经搂过两个孩子,“晶儿是女孩子算是我的谪传,将来是要接承玄女的名号的。汉儿你是男孩子,你接受不了师傅任何一个名号,所以有点吃亏,你可在意?”

在高汉和晶儿的共同努力下,教学工作进展的很顺利,晶儿很高兴。于是,一个月之后,高汉的学习难度再次加大了,日常用语五种语言轮换着来,书也能读得一些了。而且,晶儿还教给高汉一种体技。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高汉,晶儿扑哧一声乐了:“不逗你了,这里有粮食的,不是太多。以前我和师傅就整理周围的土地种些粮食、果蔬。这里庄稼长势很好,而且一年能种两季,足够咱们吃的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出去,一年没回来,这里都荒成这样了。”

高汉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晶儿这是专挑珍稀动物下手啊!

高汉眼前有点发黑,晶儿的小嘴里吐露的秘密一个接着一个,让他不由自主地把晶儿所说的人与自己知道的人物联系到了一起。那人就是……

晶儿生气了,两眼一立,寒光四射。

“不用你认识,这帮人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这回估计是婆罗门教的哪个长老死翘翘了,他们在大范围地找转世灵童。你喝过地乳,就体质而言绝对是他们的首选,真不知道前两天格杜怎么没直接带走你,估计是在采点或者是想等着把我一起带走,没想到今天想下手又让扎布苏给拦下了。”

一向对晶儿心存感恩的高汉怒火中烧,转身就要回去教训那个淫僧。高汉就是这么个性子,自己混的怎么惨都无所谓,就是见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至于能不能打过倒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说好听点的这叫血性,不过用的不是地方的时候这叫二虎。

“我母亲的事你不愿意说,那我父亲是谁你能说吧?”吃饭之前高汉试着努力了一把。

“好了,算出来了,现在的大唐是开元十五年。”晶儿有点疲惫地说道,看样子这掐算还是负担很大的技术活儿。

“地乳有什么用呢?”高汉趁早着晶儿高兴,怱扇两只毛嘟嘟的大眼睛刨根问底。

“妈的,别以为给口糖水就能让我原谅你们!谁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为了照顾这位爷,也为了打击小团体主义的不正之风,连里把他单独安排进了炊事班。然而,没到三个月高汉就被饮事班长磕头作揖地请走了。

丹巴王子不失时机地插话进来,不知真假,只试图把格杜的身份坐实了,让高汉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丫的很有政治头脑,这证言打的相当是时候,汉学没白学。

“把他给我拿下!”

丹巴王子身份何等尊贵、特殊?断不能在此事上撒谎,所以哈布其马上就相信了,当即断喝一声,周围的侍卫立刻围上前去准备动手。

格杜急了,企图提醒哈其布注意主次:“等等,先不要提我的身份,今天咱们可是代表我王出使的,不能内斗让外人看了笑话啊!”

“你已无资格再提使命,王命我自会去解释,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哈其布很讲原则,苯教同一流派的僧人都很团结,而且他原来就跟扎布苏的感情很好,师兄被此人所伤断不可谅,更不要说这是打压异教徒了,于公于私都得容不得哈布其多想。

格杜的反应相当快,眼见不妙立马踢飞了两个抓他的侍卫,抢身冲向高汉这边,目标却是止雅,想抓住她这个关键人物作人质,以图脱身。

孙波的两位国师都老掉渣儿了,高汉还是个小孩子自然都不在他眼里,丹巴王子身份尊贵本是个好人选,但有昆。巴吉上师在身侧,所以格杜也就没敢打他的主意。

恶狗扑来,高汉没拦,一闪身就让开了。

格杜气势汹汹地腾跃而起,如苍鹰扑食。

“啊——”五女吓得花容失色。

求婚对象遇险,丹巴大急:“快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