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笑道:“其实是本公子想跟赵兄吃吃酒,怕赵兄不来,就请王东主出面相请,上次入股的事情,是本公子思虑不周,没想到赵兄的铺子有太守府的人入股,本公子就设宴想请赵兄前来当面赔罪”

身后传来万度归的声音:“等等”

“那那王某就却之不恭了”

赵俊生叹道:“我当然明白,万将军还不释放花木兰他们是因为小姐”

一行人跟着那官员走进了太守府。

赵挺也知道想要找到新的证据几乎没有可能,如果没有人能够让万度归回心转意,收回成命,只怕花木兰和花家堡一干人等明日午时真的会被处斩,这个时候让赵俊生去监牢见一见花木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万度归喝问道:“你们二人可承认是姚德生设计陷害了花木兰而你们二人是执行者”

万度归看了看赵俊生,问道:“你为何而来”

两人偎依在一起说了半个多小时,在赵挺的催促下,赵俊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牢房。

“是,将军”

赵俊生闭上眼睛,任由马儿行走,自己却暗暗修炼着内力,以此方法不让自己睡着。

赵俊生道:“原因很简单,花兄弟被官府抓了,若想把他捞出来,恐怕还得你田掌柜出面,否则如何能让官府放人呢”

田朗道:“自从你离开,我就已经带人赶到了这里,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来过,整片松树林内我都派人搜过了,没有人而且我还在周围安排了人盯梢,只有有人进入松树林内就会被发现”

谢长发点了两个帮众当随从,跟着田玉昆走了。

百人将想到这里接过金饼藏在怀中,抱拳道:“赵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等一下”赵俊生叫住店小二,丢过去几枚铜板问道:“小二啊,听说刚才不久有人在松树林那边进行大宗马匹走私交易,被官府派兵给一锅端了,你知道这事吗”

赵俊生一想这是很有可能的,像田朗这种人最善于用金钱开路。

他忍着全身酸痛捡起秦四通尸体旁的长矛,发现这矛其实已经不算是矛,应该说是一杆枪才对,这枪杆也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作而成,还用桐油浸泡过最少三年以上,韧性、弹性和坚硬度都很强。

“都给老子站住老子看谁敢走”秦四通大喝一声唬住这四个喽啰,当即说道:“你们都他妈是猪吗没看出来他这是在分化我等你们以为你们”

“二当家,就是这里了,您看,那就是大当家”牵马的喽啰指着满地的尸体对马背上的凶恶大汉说道。

赵俊生压了压手示意二人坐下,然后低声道:“卖马之事是陷阱看见我身后二人了吗他们是知情者别动,稍安勿躁”

“你、你怎么知道”万语桐大吃一惊,这件事情可是极为机密的事情,整个梁郡得到确切消息的只有她父亲万度归。

风三显然也知道了赵俊生的身份,连忙躬身行礼道:“不敢当姑爷称呼先生,您叫风三就行了,姑爷有何事尽管吩咐”

“睡不着,在等你回来”花木兰笑着说道。

皇帝要南巡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这里头就有不少商机了。皇帝不可能一个人南巡,随行人员多则好几万,最少也有上万人,这些人的吃喝拉撒不可能随身携带,肯定要从地方上采购的。

“该罚”赵俊生笑着答应,从桌上拿起酒壶和一个酒盅连倒三杯喝了个干净,这酒的度数不高,味道也不怎样,他连喝三杯半点反应都没有。

赵俊生恍然大悟,这就可以解释姚德生为何能在布匹这个行业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快要霸占整个睢阳城的市场了,敢情是有县丞柳福林在背后撑腰。

等小二一走,花木兰看了田朗一眼,问赵俊生:“俊生哥哥,你这是”

从万府出来,花木兰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三千只羊总算找到出路了,只是还有八百头牛和一千多匹马还不知道怎么在短时间之内出手”

花木兰对姚德生在店里仗势欺人、想要谋夺赵俊生店铺的印象极为厌恶和反感,冷声道:“姚掌柜,此事在下已有打算,就不劳姚掌柜费心”

万语桐轻轻点了点螓首温言软语道:“多谢赵掌柜体谅,劳烦你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噗嗤”花木兰被他的搞怪逗笑了,说了一句:“不正经”

“常公子请稍等片刻”赵俊生想了想说了一句,然后取来文房四宝铺在柜台上,他打量常威一番,然后提笔沾墨在纸上给常威画像。

赵俊生神情一变,张嘴就吹灭了油灯,立即凑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在门口悬挂的灯笼光亮的照耀之下,他看见两个穿着下人服饰的男子惊慌失措的从店铺门口向街道远处跑去。

一个小小的铺装老板和一个染布坊老板就想踩死他,把他搞得家破人亡,这口恶气赵俊生无论如何也咽不下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决定要暂且想办法赚钱把欠款还上,再想办法进入官场或军中,只有地位越高,才能减少被踩的机率。

隔着老远,二人就看见店门口等着三个人,赵俊生认得其中一人是睢阳城内最大的布庄的掌柜姚德生,身后站着两个随从。

花木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羞愤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说废话,快走快走”赵俊生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担心再耽搁一会儿自己会当众出丑,拉着妈咪何就向楼内走。

刚走到一楼正要往二楼走,赵俊生却看见穿着便服的万度归从楼上下来,身边偎依着一个异族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他吓得立即转身就逃。

正走在前面说着话的妈咪何听见后面没有声音了,扭头一看,咦,人呢

她目光在一楼扫了一遍fanwai,却没有发现赵俊生的身影,却又看见万度归从楼上下来,立马堆着笑脸迎上去:“老爷这就要走了”

万度归不苟言笑的点点头,拍了拍身边异族女子的手背说道:“好了,你不必送了,就到这里吧”

万度归说完对妈咪何吩咐道:“照顾好她”

其实不用万度归吩咐,妈咪何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个异族女子是决计不能再让其他男人碰的,而且这件事情也决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但她这家青楼开不下去,连她的脑袋都得搬家。

“是,老爷放心”妈咪何说着走在万度归身后侧送到门外。

赵俊生从楼梯下走出来,他看着万度归上了马车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感觉自己吓出了一身大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奇怪的是体内那股邪火竟然消失无踪了。

而在此时,太守府内却差点闹翻了天,匆匆赶来的睢阳县令常海看到自己儿子常威的胯下被鲜血染红了,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失去理智,拔出旁边一个衙役的腰刀就向拓跋钦扑过去,大叫道:“拓跋钦,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