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卫华,这馋样也是随你们老吴家的根吧。”妈妈说不过悠悠,直接对着爸爸开火。

“啥是麻粘啊?”

“春眠不觉晓

河滩上,灰灰菜、婆婆丁、马峰菜(马齿笕)、牛舌头颗(车前子)、苦苦菜、扫帚菜,陆续地长了出来。

姥姥一听,就说要去看看。张师傅倒是爽利,领着姥姥就去了铜匠家。铜匠师傅也姓张,他俩还是一门人,没出五服(五代)的兄弟。

第二天早起,姥姥就骑自行车带着悠悠去张庄。车子的后坐绑了个马鞍型的条筐,这是人们为大金鹿自行车特制的条筐。

经民间艺人的世代相传,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因大多数泥模是人物图案,故称泥模为“孩模”(方言)。

“姥姥,不是给我买,咱家里人都喝。”悠悠更正。

在县城买的毛线姥姥没敢让悠悠拿出来,而是在张集供销社买了四身绒衣,还说是内部处理的残次品,大人们一人一身穿上了。

悠悠心想,你们不知道的是,后世榆钱因具有防病保健的作用,吃法也多种多样,深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每当春天榆钱一串串地缀满枝头,人们就会趁鲜嫩采摘下来,做成各种美味佳舀。物以稀为贵,榆钱饭由于极其难得,进入各种高档场所,成为别有风味的珍馐佳肴。

河滩里挖野菜的人不多,都是些十来岁的孩子。现在基本没有交通工具,人们干什么都要靠步行。别的村庄距河滩近的也有四五里地,到河滩光来回路上就得一个多小时,回去再背三四十斤的青草,还得上下十来米高的大堤,辛苦程度不是十多岁的孩子能承受的。

堤上指挥部的高音喇叭,更是从早响到晚,随时报道工地上的情况,激情洋溢的动员口号在村子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宝山姑姑在娘家也做的够呛,欺负嫂子不说,连侄女也不放过,在娘家过上了地主婆的生活,把侄女们当丫鬟使唤。宝山的大姐出嫁时,婆家给的彩礼多,就陪送了两把高背椅子,她相中了,硬要扣下自己坐。

悠悠用意念联系上智脑,很快就找到了“福本子”的有关内容。“福本子”也称“书夹子”、“子”,是一种独特的民间美术形式。主要是用尺长的小型民俗画装订成册,外表用家织的蓝色土布做成包裹的封皮,以订缀的扣鼻扣眼儿作为连接。

每条飘带的下方,订上一朵带有莲叶的荷花,因荷花是出污泥而不染的洁净花,全身都是药材,人间神间都视它为吉祥物。

两脚交替蹬“脚蹑子”,两手交替传梭、接梭、搬机杼。手脚并用,灵活协调,梭飞线舞。机杼喳喳,一会的功夫,就织了一尺多长的布,卷在卷布轴上,用铁的“咬机镢”固定上。大约一厘米宽的黑绿相间的条花布,还真是挺适合十岁左右的男孩子穿。

现在,人们多数是光脚穿鞋,热天男劳力为了省鞋还光脚下地。冬天穿的袜子也是自己做的,不过出门走亲戚还是穿双买的洋线(棉线)袜子。为了多穿些时间,买了新袜子先掌袜底。

这时的散酒尽管只要八毛钱一斤,质量还是有保证的,都是粮食酿造的。散酒买半斤四毛钱,要一两就是一毛钱,还有专门的一两提子。

村子里的人都来看热闹,好奇地问东问西,大部分人家端来了积攒的鸡蛋,都是十几二十几个,卖了换点咸盐和洋火(火柴)。

回到家,姥姥递给舅舅一袋什锦糖块和一盒饼干,让他带给孩子们。把发票和钱交给了悠悠爸爸,爸爸一看,多了近一百元的差价,一斤折合三分钱的加工费,拿起来就找会计交账去了。

在针织区,姥姥买了十多件卫生衣(文化衫),全都是白色的,成人的胸前印着“农业学大寨”或“为人民服务”,儿童的印着“好好学习”。成人的一块二三,儿童的按大小四到七毛。

悠悠看到,姥姥点钱时还比较镇定,可是放钱时手激动的有些发抖。

舅姥爷说完,让舅姥姥给姥姥拿了五斤粮票。“在县城买点吃的,出门别饿着。”

有一年夏天连阴雨,周围的农田都积了水,雇农居住地地势高没被水淹,田地里的野兔都跑到那里,雇农靠吃野兔度过了饥荒,也落了个兔子园的村名。

昊昊和迪迪每天都吃到撑才住嘴,别人都说他俩眼看着长个,一家人的面色都变得红润起来。志远和志亮现在每天都在悠悠家吃午饭和晚饭,用大舅妈的话就是他俩长在了姑奶奶家。

悠悠觉得要想实施自己的时空经商大计,自己的这个身体、五岁的年龄双受限,必须找个同盟当代言人,目前姥姥是最理想的人选。

“高高三”跑过来,拿起舅姥姥带的闹钟,大声的问:“悠悠,这会几点啊?”

二爷感慨:“要不说家传的本领,你家悠悠才多大,就能认出中药来!俺们祖祖辈辈的看着,硬把宝贝当祸害。这就是有文化和没有文化的差别啊。”

“不是。”桂萍摇头

村里喂了十六头牛和两头驴,比别的生产队养十头牲口的多了快一倍,可是韩屯村耕地较多,牲口还是有点紧张。

“年下(春节),你爱军舅舅给你爸妈弄了张自行车票,家里的钱还不到一百块,你跟着姥姥去换钱,一个银元换两块五,咱娘俩一次能换十块钱,再来两趟就攒够了。”

苜蓿草还可以加工成干性青绿饲料,使贮存期得以延期,在冬季也能向生畜提供充足的植物性饲料,满足生畜的营养需求,苜蓿一般在开花初期收割,此时产量高、草质好。

锅里放了两勺油,放入葱姜沫爆香,加进熟肉丁翻炒到肉里出油,将萝卜粉条倒进锅里,加上盐和花椒面拌匀,扁食馅调好了。别看只有半斤肉,闻着却挺香。

这里的庄稼两年三茬,通常是五百亩地种小麦,三百亩春地种高粱,一百亩春地种棉花,剩下的一百多亩春地种谷子、黍子、绿豆、红小豆等小杂粮,再种些春地瓜和二三十亩地的瓜园。小麦收了种豆子和地瓜,收了豆子地瓜留春地,来年种高粱和春作物。各种春庄稼收了种小麦,两年三收。

“小祖宗,你还去割猪草,篮子都挎不起来。你能看好弟弟就是帮姥姥大忙了。”

他这一嚷嚷,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大家看着小小的悠悠,也是奇怪,都问姥姥:“你家孩子几岁了?咋猜这么准?”

筛罗罗,打镗镗,磨麦麦,看姥姥。

孩子倒是生了,还是个儿子,但却随了他娘,憨厚老实相貌也丑。把他爹气得,每次碰见老二爷的媳妇,回家就揍大老婆。

这年头,不光走亲戚有说头,待客做客都有讲究。待客一般得用白面馒头,有酒没酒的无所谓,起码得有四个菜,其中至少得有一碗肉,最后每人还得上一碗炖菜,其实炖菜才是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