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摇摇头：“还关不了，还有一个人没回来呢，我得给他留门。”
罗沙不好意思地笑笑。
黄远听他这么一说，便有些犹豫，停了下来，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还是你自己去，我回宿舍了。”说完，转身要走。
“我明白，我明白，你们都有要紧的工作，忙着呢。我还是老样子，不劳你们费心。过来坐着和我们一起吃点。”罗母热情地说。
“疼不疼？”
“山洞？怎样的一个山洞？”
“信上说他出来的目的是在城外和李雷见面，交给了他一样东西。”
两个人随着小战士来到那个有现的山洞，只见中央堆放着一些树枝，有一些已经化为灰烬，而更多的只是烧了一半，变成了黑色。
“不对，枪声传来的方位不对。”黄远听后马上否定。
“不知道，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罗沙失望地应着。
“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小战士跑到领头人面前：“组长。”
罗沙赶紧低下头去：“对不起，我刚才……我……”
“你还挺快的嘛。”
“没关系的，刚才伯母好象有些不舒服，罗沙陪她回房了，我一个人坐那儿也没什么意思，看见你在这里忙，就过来帮忙。”湘月说着就拿起筐中的青菜慢慢理着。
湘月应着，跟着罗沙身后进了屋子。罗虹第一次看到哥哥傻傻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低头吃吃笑了半天才忍住，准备跟着进去时，忽然想起手里的垃圾，急忙拿出去倒了。
“陈小姐，陈小姐，别，别，没有人派我们，我，我，我们和您顺路。”一个特务胆胆战战地回答道。
“无所谓。”湘月笑着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谁啊？”
“我在想这两个事情的关联。昨天知道他的疑似特务，今天他就突然砒霜中毒死亡，你们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田文家中
地板被人翻开，来人很快露出了头部，田闻看见那人，拿枪的手抖了抖，轻声唤道：“老大。”
“我不认识，但我记得那人戴了一个眼镜，像个读书人，长得挺斯文的。”
“我说了你会信吗？”湘月扬扬嘴角，但在黑暗的环境下，李雷并没有看到她嘲讽的眼神。
湘月不好意思起来：“还是你，让我问，我也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万一问到你不能说的事情，多不好。”
“我怎么知道？”江文天苦笑，“我也是听说，到那里的时候，凶手已经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的枪法非常准。”
“三天前，他突然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依我看，第一种可能性大一点。”
“谁说我要动手？你想既然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安局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重视。李然下次走的时候，江文天必定会派更多的人保护他，你觉得你能得手吗？”
来者也是一辆军用吉普车，行驶到罗沙面前停了下来，江文天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急切地说：“那个车有危险，前面有埋伏。”说完，就命令司机加前行。
“老大，你今天让我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城里查得这么严，我们这样见面真的很危险。”田闻比较胆小，这些偷偷摸摸的日子他早就不想干了，可是迫于李雷的压力，他不得不继续下去。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还不是因为我妈。”罗虹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妈身体不好，所以我哥希望我在家照顾母亲；可是局长说公安局需要密码破译人员，刚好我学过这个，就答应了，我妈也同意了，但是我哥到现在好象还在反对。”
黄远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疑惑的目光，拿起水杯一气饮尽，放下杯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抬头看着其他三人：“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哦。”齐国翔应着，抬头看看桌上的闹钟，7：3o。
“她当时没说，回到房间就把门关上了。”
“没问题。”
“进来。”江文天一面应着，一面拿起笔盖套在钢笔上，放在一边，坐直了身子。
“前几天小宋上街碰到罗虹，说她哥住院了。现在怎么样？”于力一边下棋一边询问。
那人抬头看着他，在姚士成眼中，那人看到了信任和坚定。
“进去。”不容她拒绝，罗虹拉起湘月走回了家。
“他们来了。”李雷得意地望望湘月，湘月毫无惧色，迎着他的目光，向他翘翘嘴角，算是一笑。李雷在她有些生硬的笑容感到一丝寒意，他故意把头扭向门口，“进来。”
“因为公安局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做。”
湘月心中一紧：“他怎么了？”
罗沙没有得到回应，几步过他，走到他面前站定：“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吕一泰默默地点点头。
朱风恍然大悟：“原来老大是想……”
“哦。”吕一泰暗暗松了一口气。
“露露，你不需要问我这些问题，”姚士成严肃地打断了女儿的提问，“就是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只要你知道，我包括你江叔叔都没有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说完，他独自走进了书房。
江文天嘿嘿一笑：“没想到这家伙还留一手。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姚露不放心，继续问道：“咱们要不要现在过去问问？”
姚士成把两个人手里的香烟点燃，悠悠地说道：“那个年代，死也容易，活也容易，就看你怎么选择了。更何况，‘死人’比活人更容易隐蔽，因为已经没人怀疑他了。”
“恩。”罗沙点点头。
“可能是有些事情他不想让咱们知道。”吕一泰说，“不过我觉得老龚看起来不像是特务，他那么老实，做事又认真，而且喜欢帮助别人，怎么会是特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