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所以说,做船不能太浪!偏要搞什么暗夜行军,你看,果然玩崩了吧!”聂云一脸都怪你地看着海狼号。

这名青年是日耀集团董事长韩祥生的独子韩弈。

“嘟嘟!”

南海南澳海域,就是这样一片远近闻名的沉船区域!这里曾经打捞过多艘明清年代的瓷器商船,总体价值无法估量。

“喂!聂云”是楚潇潇的声音。

楚凤快跑两步,紧紧将楚潇潇抱在怀里。“潇潇,你吓死妈妈了,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唉,等等,不对啊,我昨天来的时候,这艘船龙骨都断了吧?怎么今天还能出海?”

刚刚控制机械虫,消耗了大量能量,此时又没有太阳充能,腹中早已饥饿难耐。

他回头看看黑洞洞的船舱,再看看帐篷的方向,心里有了决定。

楚潇潇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助,从小就展露出非凡才能的她从十二岁开始,就随同母亲管理偌大的楚氏集团,并且将其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楚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她至少要占一半的功劳。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有多大的能耐,就吃多大块肉!你要是有人家的势力,也可以用这楚家小姐获得更多的好处,可我们不过是人家手上的一把刀,用的时候让它见见血,不用的时候,人家转手就能把你丢进黄浦江!”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来这种无人小岛?聂云有些吃惊。

聂云比划了半天,形容长剑是一种长长的带把的家伙,机械虫依然一脸迷糊,在他的手心滚来滚去。

若是有船只经过看到那面银光闪闪的风帆,恐怕都得骂一句骚包!

下一刻,三角铁像是融化了一般,没一分钟就被机械虫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巴掌大小的机械虫像是延展了一般,面积缓缓扩大。

“这是海狼号,老爹的亲儿子,我兄弟,我从小就和老爹住在这里,需要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吗?”聂云觉得应该让老爹的女儿了解一下他多年生活过的地方。

这家伙叫刘小牛,比聂云大两岁,因为从小得了一种怪病,所以在只有十来岁的年纪就得了少年秃,外号秃子,当然了,这个外号就是聂云小时候给起的。

自我催眠一会儿,将脑子里的红烧肉和大肥肠赶出脑海,聂云看了看天色,开始收拾渔网,微调风帆准备回航,一系列动作麻利无比,显示出精湛的操船功夫。

“金……金币”聂云的眼睛已经被满匣子的金币占据,眼里再也容不得其他东西。

这估计是那个死鬼舰长的小金库了吧?真是好人呐!

我一枚银币就能卖1000万,这近百枚金币能值多少?!能买多少条船?!

卧槽,我老爹的儿子要发了!

聂云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开始幻想海狼号带领身后数百艘大型渔船渔猎太平洋的景象了!自己离最伟大的渔民似乎更近一步了!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小心翼翼将这些金币倒入机械虫新组合的一个金属匣子内,然后命令机械虫给匣子上了整整九道锁!

“记住,没我的命令,不论是谁,也绝对不许打开匣子!这里装的可是我一整只舰队,绝对!绝对不容有失!”聂云严肃地对匣子道。

机械虫“……”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第一站就大有收获的聂云几乎是飘着进入下一个参观地点的。

“啦啦啦,啦啦啦,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大海哦!你就是个大宝藏!”

“哦!看呐看呐,这么多可爱的炮弹,简直是太迷人了……呃……”兴奋中唱着咏叹调的聂云随手打开一道舱门,然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哽住了。

他脑门上瞬间布满冷汗!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堆放的密密麻麻的一箱箱黑火药炮弹……

乌黑发亮的炮弹经历百年的时光洗礼,威慑力也照样没有丝毫减弱,至少,聂云已经被吓住了。

“快……快……快把这些炮弹搬出去!不不!慢……慢点搬,绝对不能磕了碰了,一个不好咱爷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聂云嘴唇都发白了,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命令道。

就算是爆炸威力不如现代火药的黑火药,这么多的数量,万一不小心引爆了,也足以把海狼号和它的船长炸上天。

足足一个小时后,机械虫们才将这处弹药库的所有炮弹都搬到了海岸上,离着海狼号远远的堆成一座小山包。

“嘘!还好我发现的早,谁知道这几百年的变质老古董会不会爆炸,昨天简直是坐在炸药桶上啊,吓死宝宝了!”

一场虚惊过后,聂云开始远远地观察这些炮弹来。

刚刚他被吓得心惊胆战,根本没仔细看,其实有一大部分的炮弹是实心铁弹,只有三成左右的是带引线捻的黑火药开花弹,约有上百枚。

这些古代炮弹都呈圆形,后来到了近代炮弹才逐渐改为圆尖圆柱体,为是的增加发射时炮管中的气密性。

最早的爆炸性炮弹,都是燃烧延时引信,内装黑火药,或燃烧剂,聂云眼前的这些就是那个时代的经典开花弹。

这么远的距离已经足够安全,就算炮弹爆炸聂云也不担心受到波及,于是命令机械虫直接将这些炮弹分解重铸。

随后他命令机械虫将一颗开花弹远远搬离炮弹群,在一处空旷的地方直接点燃引信。

大约三秒钟过后,“轰隆”一声巨响,方圆5米左右的区域烟尘弥漫,杀伤力不比手榴弹差多少。

“嗯,威力还不赖嘛!”聂云摸着下巴啧啧道。

然后他兴奋的命令机械虫组合出一架火炮,银白色的炮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狰狞而凶残!毫无疑问,这是战争的艺术品!

至于他想干嘛,不问可知,打炮是所有男人的浪漫,聂云自然也不例外!

瞄准了不远处的一处山崖,装弹,点火!

当然,这些都是聂云远距离操作,他对自己的小命可是很看重的。

“轰隆”一声炮响过后,炮弹呼啸着飞出,数秒之后,山崖下的海面爆开一团水柱!

“呃,这距离,太尴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