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问:“你跟着我干什么?”华南大学在前面,两个学校相隔大约五百米左右,对我家而言,华南在前,华西在后。而且华南跟华西的校服截然不同的,华南的好看多了。

穿上溜冰鞋才知道恐怖,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有多可怕。我扶在扶手上,简直不敢动弹。看到场上的人滑得那么轻松自得,还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我羡慕极了。忍不住地抬起溜冰鞋前进了一步,哇,鞋子顺势滑去。幸好赶忙抓紧了扶手,才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我抓了一个面包就往外跑,还能听到爸爸的喊声,“你小心点,边吃东西边跑对胃不好的。”

小时候脾气不好,一听到别的小朋友这样似乎是带着嘲笑的成分叫我时,便一个拳头挥了过去,下场往往是被妈妈揪着耳朵去赔罪道歉。

“我也要去学。”她大声地宣布,敢情她当这是一件好事。

“要去你去,你不知道我昨天摔得多疼。”

“那没办法,不摔跤是学不会溜冰的,我刚学的时候也是这样。”

“反正我不想学了,他简直是虐待我呀。”

“那他要教你怎么办?”

“傻瓜,我不会逃呀。”

“怎么逃,你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经过华南面前的。”

“我们学校后门不是有一条路,虽然远了一点,但总比摔疼屁股强。”我得意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服了你,不过我下午还要弄宣传画,你得自己走了。”

我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放学铃声一响,我就走出了教室,往后门走去。后门出去有几幢楼房那是学校的老师分配的公寓。

我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样子自我感觉像是侦探,不知在别人眼中会不会像小偷呢。

走了十分钟,没有见到一个华南的人才轻松起来。

我嘴里还还哼着歌,看来我今天逃过去了。

忽然前方不远处倚在树边的高大人影让我停住了脚步,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可惜他已经看到了,不一会儿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我抓住。

一开口就是一句嘲讽:“看来你跟我想象的一样笨。”

“你怎么知道我从这条路走?”我不服地问。

“你想躲开我除了这条路还会有别的路吗?”

早知道他会在这里守株待兔,我就光明正大地走那条大路了。

无奈,只好去当人靶子被训练了。

第二天,我又把昨天发生的告诉雅芝。

她十分没良心地哈哈大笑,“真佩服姚风,这招真高。今天下午你准备怎么办?还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