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红灯啊……”我无奈的抚额,这个少年就不懂交通规则吗。

我没有理会他。

有句话说的好“萧思不爱金钱爱美男,不为成绩为吃的。”

这次考试的时间很短,我没有把握全部做完,捏着笔的手开始颤抖泛白。

南宁这是真的么!

萧思吐了吐舌头,一脸认真,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怎、么、知、道!”她举着可怜的仓鼠,慢慢向我们逼近,“所以就让仓鼠先生好好滋润你们吧!哈哈!”话毕,她一个松手,仓鼠先生“噌”的一声,以飞快的度奔跑着,我和南宁手忙脚乱的躲藏,一会儿跳到大床上,飞舞着枕头,一会儿又在桌子,椅子上跳上跳下的,狼狈不堪。

头有点昏昏的,我很想睡去,可又想听南宁继续说下去。

“还有你,林亦楠,你应该知道南宁喝醉了,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萧思的嗜睡症又作了,不管我怎么吵怎么闹,她也没有醒来的意愿。

“别了别了,南叔叔不被你气死才怪。”萧思慌忙摆摆手,她拉着我的手,急急的往前走,“我要好好参观参观你家。”

长……南宁只有在我15岁生日的时候才是这个样子。我们好像又回到了15岁,没有痛楚的年华。

第三天,我与苏夏呆在咖啡馆里,一个下午沉默无言,直到傍晚。

我固定住苏夏的身体,略带自责:“苏夏,我……我这个人偏执骄傲,总会不经意伤害别人,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交朋友。”语毕,放开她的肩膀,继续拖着篮子。

我走回房间,重重啪上门。

她说,这么笑最好看!

“南宁,你做的事情,伤了很多人了,我只求你还我自由。”说这话的时候,我居然还能那么镇定,比听到奥巴马要和乔布斯结婚还要镇定。

我歪着头,伸出手去掐南宁的胳膊,南宁你为什么不哭呢,默默死了,她死了!

我的目光流转在那个男孩身上,瘦瘦的,肤色倾向于小麦色,容貌不算很出众,绝对不是那种妖冶美男,但翩翩有一份独有的清冷,他和顾浙比起来,我会更觉得前者干净,出尘不染。

“你好,我是林亦楠。”我礼貌的伸出手,与他交握。

“我是江凉。”他抿唇,淡淡道,然捅了捅顾浙,“喂,顾浙这不会就是我们的新嫂子吧?”

我一时之间不太明白,新嫂子是……

等我反应过来,正要解释的时候,顾浙开口了:“什么呀,我才不是要这种老成的人呢,她是你兄弟我的兄弟,也是你们的兄弟了。”他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冷冷的。

我咬着下唇,苍白无力的颤抖。

他们还在打闹,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喂你没事吧?”江凉从人群中挤出来,以他瘦弱的身子骨,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事。”我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林亦楠你什么疯,干嘛这么在意他的话。

我自嘲一声,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堆着笑容,迎上去。

除了江凉给我一种淡雅的感觉,其他的人就像是酒肉朋友,小混混一样。

他们放肆的在酒吧里热舞,酒杯碰撞的声音,大肆的谈论。

我点了一杯“蓝色妖姬”,安安静静的坐在吧台上,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南宁。

我捏着手机,手心满是汗,迟迟不按下南宁的号码。

“怎么,不打给她么?”顾浙从舞池回来,坐到我身边。

他好像可以洞察我的一切想法,这点让我很厌恶,他凭什么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把手机往口袋里塞,手却被一下子握住了。

顾浙的手修长,没有温度。

我大惊:“你干嘛?”欲抽出被握住的手,可是女生的力气远不如男生,不一会便放弃了。

“说吧你要干嘛?”

“把南宁叫过来吧。”他垂下头,声音有气无力,手也慢慢松开,无力的搭在吧台上。

“喂……”

“喂……”

“喂!”我不耐烦的推了推他,他就像一个傀儡,倒了下去,我赶紧扶住他,探了探额头。

他烧了!

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手,我没有再犹豫,打了声招呼就要走。

“我送你们。”江凉从我手中扶过顾浙,没想到他单薄的身子也可以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走到门口,江凉有些摇摇欲坠,我叹了口气扶着顾浙上了出租车。

“去长安路十九号南苑。”我报出了地址,后来觉得不太对劲,我凑到前面,问:“大叔,去明夏街7路明夏医院。”

我准备送顾浙去医院而不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