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估计是今天刚刚更换的路灯,个个亮的都跟小太阳似的,照得本来就很干净的街道显得更加明亮。海风不时吹过我的脸颊,我感觉舒畅无比,但是我心底却有那么一点点隐藏的忧郁,这种隐藏的忧郁到底从何而来?我不知道。

“乌鸡汤!”我吞了吞口水。

我一个飞身转体一周半漂亮地落在了吴俊面前,虽然我的腿差点摔断,但是我还是为我自己潇洒的落地姿势感到happy。

真是想不到我竟然会突然迸出这么高尚的想法,不自觉中我竟然高兴得笑了起来。

“说!”

“棉花糖To,我来了!”我大喊了一声,然后将眼睛一闭,毫不犹豫,一头撞向了8o8房看起来最坚硬的那面墙壁。

“8o8在哪里?”跑出电梯之后我问道。

“我今天没有开车来。”

“但愿没有,他也一定害怕见到我们。”吴俊饶有经验地说道。

“钟老板,别急嘛!先洗了头我们再上去细谈好不好?”小黄的声音很诱人,听得我都开始有些躁动。

“啊!”还没等我说完,廊女就怪叫了一声,抱着脑袋惊呼着跑回了廊。看来我这个绝招真是屡试不爽。

“你大哥呢?”

在我犹豫了大概有三分零五秒的时候,我最终还是挑选了宠物月刊上面的一只壁虎作为模仿对象,真搞不懂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连壁虎都可以当宠物来养!

正如我所意料的,林巧儿回到我家之后我又开始变成了隐形人兼佣人的角色。

“怎么不行!”

夕阳下,小女孩和小男孩去向了两个不同的地方,命运就是如此多事,本来可以完美无瑕的一对,非要给他们制造一些错过。不过还好,命运改变不了缘分,命运所能做的只是拖延缘分到来的时间。

老天爷啊!他真的没有动我一下,世界上真的还有这么单纯的男孩,我真是幸运!我很喜欢他的网名,竟然叫做棉花糖!真的好可爱啊!我逼迫他将网名改成了棉花糖one,而我当然要用棉花糖To这个名字,因为这样才能够和他配套,我想,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儿。

“是真的吗?我看你的脸上可是写着‘思恋’两个大字啊?”大头王一语道破天机。

“你说过,会回来的!”我大声地说道。

我一个鲤鱼跃龙门跳到了水床上:“嗯,感觉真不错,不知道两个人一起在上面‘摇动’,会有什么效果?”

“走吧!白痴!”

“签了字。”医生指着桌子上的一张表格说道。

“棉花糖one!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真的不招?”洞口忽然又传来了林巧儿的声音。

“好,没有问题!”别说两百米,就算是一千米,只要我的兽性大了,还不是一样追得上你!哈!哈!哈……林巧儿,你今天晚上终于是我的了!

林巧儿离开的时间,我总算是可以清净一下了,我平躺在沙滩上仰望着天上的星星,我的心情开朗了许多,每一颗星星都像是林巧儿的眼睛,晶莹,剔透,一闪一闪的,足以照亮我的一生。

林巧儿扔一下,停一下,我也躲一下,休息一下,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她竟然真的一次都没有扔中我,真的是把我给笑死了,要是每个客人都像她的点子这么低,我今天就轻松多了。

身上太痛了,我必须躺着休息一下,才有精神再去冲锋陷阵,谁知道我刚一躺下竟然就看到了林巧儿的脸!

我靠!骨折还算没事!怪不得没有人愿意来从事这项工作!我无奈地低下脑袋摇了摇头。

“哈!哈!哈……说你是白痴你还不服,我今天到整人商店买了两块这种级痒痒皂,今天你可是拥有了双重功效啊!恭喜你了!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后果!”

将肖芳送回了学校之后我步行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三百块钱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哪里可以让我在一天之内赚三百块钱呢?我实在是想不出,但是如果去找别人借,我又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我该怎么办呢?

现在好了,林巧儿也恢复了清白,我也无家可归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开始了一个人的游荡。

“废了他!废了他!”

我靠!看来我今天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的解释越来越无力“好了,不用再解释了,大家兄弟一场,到时候办事要多少钱尽管说一声,我帮你先垫着”吴俊很讲义气的拍了拍我的背就在我准备继续无力的解释时,吴俊的手机响了,我是学校里少数几个至今还没有手机的人,每次我看到吴俊的手机都有种非常羡慕的感觉,要是哪次吴俊无意中将手机搞掉了,被我捡到了那该多好啊!

“我就知道你每天都盼着我洗澡的时候跑过去偷看我,今天我打算在你睡觉了之后再洗,你如果不想真的变成残废,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沙上待着”说完,林巧儿上了楼

"程伯,您多大年纪了?"

"想不到刘得桦这么喜欢吃我做的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来我家做客,凤宝钗其实也做得一手好菜!"也不知道凤龙簪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在吃菜的过程中哪里尝出了菜的味道?我完全就是注意林巧儿的表情去了,谁知道她的表情几乎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那我这顿岂不是白吃了?

"来,林巧儿,我们干一杯!"我想看到林巧儿失望的表情。

"你怎么也在这里?"林巧儿看到我的确是有些意外。

我们学校的计算机理论课用的还是比尔?盖茨刚出道时候使用的那种教材,到如今完全是一点屁用都没有,反正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想学的不教,给你灌输的又是你不想要的,长此下去,中国的学生不变成畸形才怪。

沉迷于幻想中我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当我无意中抬头看到挂钟的时候才现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的两点十五分,我靠!再不飞奔,我肯定迟到。

“你不给我松绑,我怎么吃麦香鱼呢?”

“刘得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姐姐啊!”林巧儿走到了镜头的前面。

终于,我在苦苦等待了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林巧儿的声音,但是她说的话却让本来燃起希望的我感到了更加的恐惧。

大头王的泪水化作了哽咽,他抽泣了起来:“我……就是你的爸爸,女儿,你们受苦了!都是爸爸的错,是我当年不该抛下你们的……”大头王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照这样拍下去,他不把自己拍死才怪。

“是吗?”大头王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的确有些苍老,“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紧张?我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真是太奇妙了。”

“刘得桦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大头王温和地微笑着问我。

大头王听见我的问题后一改平时的成熟稳健,而是一脸焦急地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