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德馨院,宋玉?瞧着,这算是赏功劳吗?还是说,这是已经在发红包?

已经于东郊巷子里生活了十天,李济祉醒来的时间越是短,他脸上的天花痘苞看着更是吓人,田真娘在李济祉这位殿下晕迷时,总爱躲开的。宋玉?有些心跟田真娘一样的步伐,毕竟,刷好感,也得有人看嘛。

“杨嬷嬷,差人把本宫备好的药材,给三皇子所送去。老三的两个庶妃去侍疾,本宫给老三的药材,一起随趟吧。盼只盼,菩萨保佑我儿……”至于碍眼的三皇子妃,在儿子李济祉的面前比相较,容妃只能搁脑后。一切等儿子康复后,再来谋算。

可对于皇子妃余元青和宋玉?而言,这就是天大的消息。

“尔橙、尔桃、尔蜜、尔香,你们心中明白我的意思吗?”余元青望着四个丫鬟,心照不宣的问道。尔橙、尔桃、尔蜜、尔香四人,自然是应诺。

三皇子李济祉和父皇康平帝究竟谈过什么?大皇子李济堤不知道。

“你起来吧,本皇子应下此事。”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三皇子李济祉下定决心,就不准备退步。

现实情况,让三皇子李济祉气恼,不过,当真走下层,脚踩实地的准备干事后。李济祉心中宽慰一翻,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跟他一样,能办事的人才。

“老三,你的意思呢?给你大哥当回帮手?”康平帝对着三子问话道。

“田氏是好手段,这般快就怀上了。”余元青送给内宅女眷的吃食,一些避孕的东西是少不了的。至于说,绝育那玩意儿,余元青不是不动心。而是,她娘余庞氏告诉过她,没十成的把握,就别把事情做决。要晓得,三皇子李济祉,还有长春宫的容妃,这些人都不是吃干饭白浪费粮食的。

“现在莫高兴,咱们还得沉住气。”李济祉叮嘱话道。余元青点头,温温柔柔的回道:“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数,定不敢往外传一句。这事情得等父皇下旨,没落下圣旨前,都算不得数。”

三皇子李济祉后悔的结果,会如何?宋玉?不会想晓得。她只知道,她与李济祉之间的默契还不错。两人在几言几语里,敲定了一桩很合算的买卖。李济祉要一个全心全意之于他的女子,宋玉?想活得后半辈子有依靠;所以,宋玉?决定在享受皇子女眷的好处后,担起这份应当尝还的义务。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安乐遭了罪。娘娘的厚赏,对安乐的身子骨没半分益处。”余元青站在吴慧心的立场上,发表了看法。李济祉睁开眼睛,他支起胳膊肘儿,半侧着身望向余元青,道:“你真关心安乐,往后,便是多注意几分。本皇子盼着这个孩子平安长大,能一辈子快快乐乐。”

等谢过魏书,送走这一位三皇子李济祉的贴身伴当后,枣子看着桌上的赏赐,赞叹道:“殿下心里有主子的。主子,您看看,据说这一枝桃花钗,是容妃娘娘给殿下的呢。”容妃是李济祉的亲娘,容妃给的这东西,能没有深意吗?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啊。李济祉愿意对后宅事,作一些退步。

李济祉看着面前的一场好戏,他没有发言,只等着吴慧心恼恨至极的说完话,那声音是越来越小后。他方是对宋玉?问道:“你是众人口中的当事人,本皇子且听听你的嘴里又是什么理,说说吧。”

“她不明白吗?吴氏的孩子,是我这个丈夫的亲骨肉?叫我一声父亲,也得唤她一声母亲?”李济祉嘴里念叨此话后,徒然闭嘴。他岂会不明白,余元青怕是厌那孩子,从吴氏的肚子里爬出来吧。

太医跪礼,恭敬回道:“殿下,请让下臣跟接生嬷嬷寻问一下情况。”没弄清楚情况,太医不敢打什么包票。

宋玉?瞧着前面天气晴朗,现在一下子是黑压压的暗下来。她忙唤着枣子把她搬到外面晒着的小盆莲端进屋里。免得暴雨急来,打落了小盆莲才挂上的两个花骨朵儿。

两人是口里应着场景话,不多时,吴慧心来了。

田真娘摸不透吴慧心此次的意图为何?不过,她没有拒绝。在侧妃嫁进皇子所前,她是恨不得皇子所的水再混些。等侧妃来了后,怕是跟皇子妃有好一翻摆台打着呢。现在串连串连,将来等皇子妃和侧妃大张其鼓的闹起来时,田真娘才不怕她的船小,在大风浪里被掀翻。

“皇子妃累了一天,你等叩礼吧。礼毕后,各自先回去。有什么事,往后听皇子妃的吩咐。”简单的话,从李济祉的嘴里出来后,奠定了余元青在皇子所的主母地位,不容动摇。

“……你为何不语?”李济祉觉得他的嫡妻,是不是太害羞了?他应该没把办正事的严肃,用在新婚的这一日吧?

三皇子李济祉当新郎,宋玉?、田真娘、吴慧心三人自然是在皇子所里当着yǐnxíng人,免得坏了今日的喜庆。

吴慧心瞧着青络的忙碌时,田真娘在宋玉?的屋里,嘴皮子功夫也忙碌着。

杨嬷嬷听得容妃的话,恭敬的应诺。

皇子所里的消息,由容妃娘娘递的信儿,三皇子李济祉的庶妃有喜。余元青想像着,她未嫁给那个男人,就已经有许多的女人在分享他那“公共的黄瓜”了。而等她嫁进去后,宅斗争宠,未立稳脚根时,就得眼睁着的看着那个男人的庶子庶女出生吗?

魏书听得主子爷的话,心里头有着落了。他暗想,看来田庶妃那里,未必入主子爷的眼。宋庶妃的宠爱,不简单啊。

膳罢后,母子闲话,容妃高兴道:“我儿有子嗣,母妃心里欢喜。这是你的头一个孩子,母妃赐下嬷嬷照顾好吴氏和肚子里的小皇孙儿,你看怎么样?”

婢女白薇被带走,小太监高柱儿被带走,就是平日里负责打扫的小宫婢,也被魏书那厢带人给押下去了。补到吴慧心身边的婢女青络、小太监小全子,全都是小胖子李济祉这位皇子殿下捏着可靠的自己人。

“殿下,妾……”吴慧心没爬起身,这会儿望着小胖子李济祉时,双眼里都是疼得泪花涟涟。小胖子李济祉瞅着吴慧心不像装病,倒真是得急病的样子。他摆手,道:“魏书,去太医院领一个值班的过来。”

小胖子李济祉饮后,方是慢慢回忆起昨个晚上,他那些醉后的记忆。

“魏书公公来,是殿下要罚妾吗?”吴慧心两眼红肿着,看样子就是哭得伤心极了。魏书行一礼,吴慧心没让开,只是嘴里道:“魏书公公,你有话直说吧。妾等着殿下的处罚就是。”

“狗奴才,没听着本皇子的吩咐吗?”小胖子李济祉才不管魏书的劝话,他是转声对魏书骂道:“本皇子今天刚去上书房念书,母妃正高兴……”

皇子所里,田真娘歇得晚,却不让婢女银锁点灯,她乘着月光坐于窗边。许久后,婢女银锁提醒道:“时辰不早了,主子,可歇下?”

“宋mèimèi,就是一个精致的人儿,喜好跟着大家闺秀的雅味。”田真娘嘴角扬了弧度,一度赞了话,又问道:“皇子所里,宋mèimèi最先侍候殿下,宋mèimèi可想着,给殿下早早生个一儿半女,往后有个依靠,就是容妃娘娘那儿,瞧着小皇孙的面子,那定然也是十分欢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