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

“被监视了么……”依帆淡淡喃语。

“md!”我狠狠咒骂。BT果然是BT,原来这么多BT潜能有待掘。

慕容家的骨肉,自当幸免于难。

等一下……我的大脑呈缺氧状态……什么叫“找到珠子避免灾难”?和雅音说的不太一样啊……谁能给解释一下?

尽管话题转的僵硬,正题倒还是让我给找回来了:“对了寒君,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有……”我指着床上昏迷的女子,“依帆姐怎么成这样了?”

俊美少年颤抖了一下。

少年沉默了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穿了以后如果你想回来也是可以的啊!”

“没事吧?”慕容烟如扶住我,面色也不太好。

村中的卜卦之人很早就算定那日会有血光之灾,于是他将全村惟有的四个孩子一起藏了起来——这之中当然包括那醉氏三兄弟和招来这场灾祸的孩子。

没有人讲话了。我悄悄睁开一只眼,想要探测一下周围情况时,差点被一个声音吓的半死:“你想听早说嘛……我可以专门说给你听的……”

水依帆抿嘴,嫣然一笑:“谢谢你,小忧妹妹。”

少年一笑,抬头凝望着天空,脸色一沉:“天上云飘,地中水绕,天上云飘绕水绕。”

她的丝随风扬起,衣袂翻飞,手上的长剑斜斜下指,似是从剑柄,就注入了一种叫人无法逼视的光华。

只是,曲未完。她继续唱道:

好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招“话中有话”了……我瞪他一眼,抑制住即将勃的怒意,弹掉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爪子:“少说两句会死啊你?”

我瞬间呆住。

苍云雪暖暖一笑,无视我警告他多次“你敢把我从人群中指出来,我要你好看”的杀人目光,漂亮而修长的手指轻轻一伸,指向我的方向:“他在那里。”

我嘴一扁,立刻长吁了一口气……拦一下就是死?看来他根本不明白“冲动是自杀”这个道理,我可是以身试法过的,再清楚不过了……改天教教他好了……

我郁闷的几乎要爆,却见身后隐隐约约有个身影追了上来。待她走近,我才看清了她的容貌——水依帆!她居然跟上来了!

“这位公子,你无须为难。”水依帆平静地仰起脸,“既然我已经答应,就不会反悔。”

看着整个房子的布局,我也明白七八分了。两层高的宅子,我醒来的地方是二楼,一楼是花厅,许多女子和身着花彩古衣的男子正举杯同欢,一个个神情暧昧。这样的地方不是青楼还会是哪!只不过总觉得和平时电视上看到的相差太多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

我觉得再跟他这么废话下去,我的血压有日出般弧线上升的趋势。既然他这么认真……咳……我是说……既然他这么咄咄逼人,凭我这怕死的毅力,还是混不了多久的。那么,就让我问几个常人都会比较关注的问题好了……

干吗这么急?!也许换作平时,面对那些已经忍受了我三年的石头老师们,我还可以悠悠哉哉地在他们面前迟到,顶多吹胡子瞪眼一番了不得了,可是……可是……天知道,升了高一以后,撞上了全校有名的“灭绝师太”,据说她已经成功整顿了几十个调皮捣蛋气走n多老师的班级,其厚脸皮、手段毒辣的程度光是用脚指头都能算出来。

我还来不及扯着嗓子大喊“烟如姐好棒”,对面原本处于相对静止状态的黑土已经渐然突起,轰然的“砰”声,生动形象地表现了那土丘的爆炸声之响。

传说中的倒霉是什么?是一个路痴跟着一位“大侠”在茫茫大森林之中迷路?或是好心好意冲到“案现场”想救人结果却扑了个空?又或者是不小心踩到了某种貌似钉子还会咳嗽的妖怪?

绝——对——不——是——!真正的倒霉是,某少女在准备挥“级游侠狮子吼”功时,距离身体三米的土丘突然爆炸,落下的尘土不偏不倚正巧落到某少女身上。

请看我堆满沙土的头顶,请看我风尘仆仆的面庞,你应该可以目测推断出刚刚的“喷土”来得是多么气势汹汹,多么令人猝不及防!

——这难道不能构成我已有拔剑杀妖倾向的原因么?

“喂,姑娘!”

我这边还在悲愤中,那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已经穿过种种介质,传入我耳中。

呃?呃呃?喊我么?

“本仙在这里!”

终于察觉到声音的蔓延点是在土丘顶上,本来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的我,在看到土丘上那不明物体时,霎那间又变的黑上加黑。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那不明物体瞪我。

帅……帅哥……—_—|||……让我郁闷下。我的审美标准,貌似没出过什么问题……这这这……这“帅哥”也实在有够迷你,还没我一个巴掌大……咳,而且……如果我视力还属正常,他脸上那白花花的……应该是胡子吧……

“帅哥仙人,请问您曾看到一位衣着奇怪,另一位身着粉色罗衫,但都很漂亮的姑娘吗?”

唉,苦了你了叶小子,我从你身上的鸡皮疙瘩掉落在地上数量之多的情况,已经看出你正在进行悲哀的思想斗争了……扭曲事实很痛苦,我明白。

不明物体眯起眼:“你是说冷秋纱和水依帆?”

“你认识?!”我尖叫,mmd,老姐在这个时代居然都混出名了,把我这个先到者置于何地!

“废话。”不明物体再次瞪我,“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白痴,真不知潇新那小子哪只眼睛脱窗,居然会看上你,而且还执着了十六年!”

过分了啊过分了啊……我承认我白痴,我也确信这个结论将在不久之后成为一个定理,但是!干什么莫名其妙把我和潇新扯在一起!他那张脸虽说是帅得一塌糊涂,但是性格却冷得足以冻死人。就算我曾经有过那么一点邪恶想法,但那绝对只限于景仰!景仰不等于喜欢,你懂不懂!

烟如皱起眉。

“慕容烟如是吧?”不明物体转向烟如,眼中流出一丝神秘莫测,“慕容小姐,有些天机本仙也不能泄露太多,只能奉劝你别再沦陷了。潇新那孩子之所以不理你,是有原因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恨恨地正欲破口大骂,那方叶寒君显然已经因为被无视而郁闷良久,早抢先我一步愤愤然:“既然您自称本仙,那就表明您无所不知。那么,可否请您先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

“本仙当然知道!不过……”他的双瞳闪了闪,明显在避让什么,“关于冷秋纱,本仙也无能为力,但你们可以放心,她很安全。”定了定神,他又恢复先前那副欠揍的嘴脸,“至于水依帆……她在寐海王那里。”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也终于有机会能泄愤了,这下换我瞪他。

“本仙想看那家伙玩的什么把戏。”不明物体笑得隐晦,“想我詹兮世当年年轻气盛,与‘他’定下约定,倘若今天‘他’毁约,这一战就在所难免了。”

“‘毁约’?”烟如犀利的眸光在詹兮世脸上一扫而过,詹兮世仅淡淡别开眼,恍若不觉:“这里妖气极为强烈,本仙一开始就疏忽大意,以至还未来得及张开结界就受到妖气侵蚀,使身体变小。”

“这样也好。反正自上次一别已过了十六年,本仙倒想关心一下‘他’这么多年来的变化呢……”一转身,他默念暗咒,仅一眨眼,他的周围已笼上淡淡的光圈。

强光一灭,刚刚的小不点已然不见。我心中一凛,揣测地望了望前面高大伟岸的身影,小心翼翼道:“您老……是詹‘大帅哥’前辈?”

这这这……这也太扯了一点吧?!

“不然呢?”詹兮世的耐性似乎已达极限,青筋窜跳得几近爆裂,“想去救人还不快走!”

像是终于觉悟到他为什么怒火陡升,我不觉窃笑:“詹老前辈,该不会你被刚刚的大石头压在地底下而想向蚂蚁求救,让它们助你出去,它们却鸟都不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