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柄玉如意,碰碰桌子,这如意挺坚硬的,至少硬过自己脑袋。

“只是不知道小郡主你要问哪一个子清!”

“我……应该记得吗?”我他么又不是原主,鬼知道你们经历过什么。

“正好啊!”一把挽住欧阳轩的手,“我也要去找香雪师父。”

听到这句话,安静突然停了动作:“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我还有样东西没给你。”

诶,不用说个什么“大胆,竟敢威胁本王”“本王送你去见官”之类的话吗?

“奴家嫁与相公已有四年,又未瞎眼,怎么可能认错!”字字深情,饱含哭腔。

“好吧,听你的,说正事!”一个旋身落座于欧阳轩对面,神色却瞬间又转为与林雅儿初见时的苍白羸弱,“根据瑶光带回来的画像,十有八九,这个晋国来的姬雪公主就是五年前搅得你们皇族不得安宁的沈凌夏!”

欧阳轩打量着腿还放在凳子上的郡主,目光里写满了不信。

“其实郡主,这种事情,心诚才是最重要的,外在形式倒不必那么拘泥。”月戈试图劝解。

“小郡主出手,就是不比寻常!”

哗啦,又一声响踏上屋顶。我去,没听说过幻觉还有间歇性发作的。

据夜来客栈的客人说,一连好几天,同样的时辰,某富家大小姐就会乘着马车过来,且每日过来时衣服头饰从不带重样。到了客栈,马车还没下,就会喊一句香雪师父。

现在,自己是上前去还是依旧打道回府?上前,他又走怎么办?不去,可他已经停下了啊!而且,在皇宫里,皇帝陛下并不是那么好约的,这次抓不住机会指不定下次机会什么时候来。

拿过茶壶倒杯茶,轻轻推在欧阳宇面前:“陛下?”

坐上步辇不久后,安静就后悔了。原本看宫廷剧里一个个小主娘娘坐着步辇都挺稳当的,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不良反应。可为什么自己坐着时总感觉这东西那么晃,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掉下去。你说要掉就掉吧,反正这一米多高的地落下去也就擦伤个皮什么的,但步辇摇晃着,偏偏就是掉不下来,弄得安静一路上都是悬着一颗心,想叫停又怕叫了停又找不着道。

我去,清溪你不是我的读心小天使吗,这点事都不明白:“字面上的意思都不明白……文化点说就是凤仪宫上上下下禁止私相授受,懂?”

听得话,清溪撩着裙角踏着小碎步退下。

林雅儿说让清溪协助安静批阅一下奏折完全是客气话,但没想到清溪居然当了真,无比顺畅的拿起安静闭着眼睛改的折子,神态认真仔细,看一阵写一阵,好似做习惯了这类事。

我说,你们都给出了答案,还问我做什么。

“又在干什么?”安静疑惑,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也没穿错啊!

本宫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纯情美少女,但这不表示本宫没看过宫斗剧和带有扑倒主人公剧情的言情小说。本宫并不是人事不知的深山小尼姑,相反,本宫在某方面很有“经验”。你喵喵的不知道你说这句话很有歧义,会带坏小朋友的吗!

大概等了两三分钟,欧阳宇带了根木棍回来。说是木棍,其实也就仅仅对他而言,在安静看来,这条棍子撑死也只能称之为小细条。

林雅儿,救命,“……”

心脏跳个不停,陛下还在靠近。作为一个纯情得不能再纯情的少女,安静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脑袋上冲。她相信,即便现在马上卸了妆,她的脸也绝对不会比上了妆颜色差。

皇帝:……

安静在心底默默叹道,好一位铁骨铮铮的美男子……

盈盈下拜,浑身上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臣妾参见陛下。”

林雅儿弯腰,俯到安静耳边说话:“我还以为你会因为马上要到来的某件大事吃不下,现在看来,小看你了嘛!”

“那你摇什么头!”

林雅儿闪开安静的攻击:“你先别吵吵,这不是还有时间吗,总会有办法的!”

安静同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