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和室的门,进入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不会让人怀疑他绝对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好男人。

“把腿张开让我看一下。”

大黑蛇从她身上滑走的那一瞬,她瘫倒在地,晕迷了。

总的来说,平凡。

“对啊。昨晚我们再度重逢,决定交往罗。”

“哦,女的很漂亮吧?”

他狂浪的吮著她的唇瓣,像恶了千百年的猛虎,她的唇瓣被吮麻了,红肿得心惊。

***

“我想上洗手间……”

玻璃珠在羞花口回来磨砺著,时而按压那肿胀的粉豆,那太过冰凉的触感,让她难过啜泣。

“这已经不是新闻了吧。”

时针走到下午六点三十二分,提拉放下了小提琴,坐在椅子上休息。

她的第一个x罩,是他买的。

自她上高中後,他带著她在学校各处做爱,最爱的是那闹鬼的第四音乐教室。

“你迟到了。”

她一听,倏地停止了挣扎,全身僵硬的偎在他怀中。

无处可发的怒气浇熄了他的欲望。

“够了,睡吧。”

他很肯定,

当他这麽说时,

她有多开心!

那之後,他拥著她入眠,

直到近十一点,她倦极才沈沈睡去。

他看了看时间,望了望床头那尾大白蛇,最後回到她沈睡的脸上。

“我说过……今夜你是我的祭品的……”

刚才,只是安抚,让她放松警惕而已。

现在,她熟得很睡,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湿润,疼痛只那麽一下。

他思量著,纤长的手指顺著光洁的脖颈滑进了被单里,一把摄住了那凸起的。

小小的,握在掌心里,并不算太凸出。

“多揉揉,会长到让我一手握住吗?”

他似在自语,

又似在问她。

无解,只有亲自试验过才能知道。

他来了兴趣,挥开了那被单,

让她前那团雪嫩的暴露出来。

翻身,覆在她身上,他低头,

张口吸吮头,粉红色,和那里的颜色一样,极为迷

人。

他的手直接进攻少女最迷人的私地。

十一点二十分,还有四十分锺。

指尖准确的找到那小核,硬硬的却又透著柔软。

顺著小球的四周滑动,少女奈不住的蹙眉轻声呻吟。

很敏感呢。

他想著,饶过了那脆弱的红色小球,微滑下,到了两片嫩。

那两片嫩里,是他将要进攻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