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何在呢,答案看起来似乎深不可测,其实很简单:

他遥望天际,仰天长啸:伯仁常遇春字伯仁,终平矣!不负此生!

这个人曾经是我最真诚的朋友,现在他要杀我

即使在开国之初,60两银子也不是什么大数目,这个命令显示了朱元璋肃贪的决心。

他眼见胡惟庸不行了,便把胡惟庸的阴谋上报给皇帝。朱元璋等待的就是这刻,他命令立刻处死胡惟庸陈宁和胡党中的重要成员,并灭了胡惟庸的三族。然后他命令,深入调查还有谁参与此事,如果查证属实,律处死!

那时候的考生们不像现在的学生,考试前要复习很多内容,对他们而言,只要背好四书五经就行了,题目只能在这里出,不可能有别的题目。范围相当小,背起来容易,而且写文章时有规定的字数,般不超过五百字,不象现在的某些命题作文动不动就要千字以上,这么看来,当年的考试似乎要容易些,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成为个名将,就必须和仁慈温和之类的名词说再见,他必须心如铁石,冷酷无情,当然历史上也有很多以仁出名的儒将,但请大家注意,他们的仁是对士兵和老百姓而言的,对敌人他们比谁都冷酷。所谓仁不带兵,义不行贾,冷酷不是残忍,不是杀戮无辜的老百姓,而是坚忍,比如你的个很好的朋友触犯了军纪,但你为了执行军纪,定要杀了他,只有这样,你才能控制军队,即使他是你最要好的朋友,甚至是你的亲人,你也要这样做

目标,元!

他最后看了眼这片宽阔的湖面,统天下的梦想和雄心壮志就这样破灭,来时的庞大舰队和六十万军队,如今只剩下败卒残兵,这对于枭雄陈友谅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兵没有可以再招,舰船可以再造,让他不理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陈友谅的士兵们在后退必斩的威逼下,向抚州门发动了冲击,由于城楼上的箭弩和木石太猛,攻城木无法使用,士兵像发疯样,用手中兵器猛砍城墙,居然把城墙冲出个十余丈的大口子豆腐渣工程,大凡到了这个时候,城门的指挥官会下令后撤,进行巷战,但名将邓愈用他自己的方法告诉了我们城墙是怎样炼成的。

刘基的那些同僚们停止了议论,看着刘基,自从这个人到了朱元璋手下担任谋士后,沉默寡言,也没有出过什么主意,大家不怎么瞧得起他,只是因为此人脾气很好,从不发火,人缘倒还不差。

这年,他二十六岁。

职业:皇帝

亲人都不能信任,还有谁是可以信任的呢?

无论何时何地,没有人可以信任,切都只能依靠自己,这就是朱棣的悲哀。

而在这样的世界里,只有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来冒犯你,侵害你,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就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封建皇族万年不变的权力规则,不适应规则,就会被规则所淘汰。

朱棣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逐步丢掉了他的童真和幻想,接受并掌握了这种规则。

他成为了强者,却也付出了代价,这是十分合理的,因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东西。

对乃尔不花的宽大处理就是种隐忍,朱棣对这个蒙古人谈不上有任何感情,他何尝不想刀劈死这个害他在冰天雪地里走了无数冤枉路的家伙。从他后来的种种残暴行为来看,他并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他不但客客气气的接待了这个人,还设盛宴款待。这需要何等的忍耐力!想到这里,你不得不佩服朱棣,他实在是个可怕的人。

三十岁的朱棣做到了这些,在这些方面,他甚至可能胜过了三十岁的朱元璋。

三十岁的朱元璋用刀剑去争夺自己的天下,三十岁的朱棣用隐忍去谋划自己的将来。

朱棣就像个优秀的体操运动员,省略了所有花哨和不必要的动作,将全部的心力放在那最后的腾跃,以获得冠军的奖赏——皇位。

当然,当时的朱棣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做到这点,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俘虏人数清点好,然后回去复命。

似乎是上天特意要体现朱棣的丰功伟绩,与他同时出征的晋王是个胆小鬼,根本没有进入蒙古腹地。用今天的话来说,他还没有进人家的门,在门口放了两枪,吆喝两声就走人了。

有这么个窝囊的兄弟帮忙,朱棣时之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全国人民都把他当成民族英雄,朱元璋也很高兴,他赏赐朱棣张支票——面额100万锭的宝钞明朝纸币。

其实这个赏赐不算丰厚,因为我们前面介绍过,洪武年间的纸币发行是没有准备金的,估计朱元璋很有可能是在见朱棣之前,让人准备好了纸张,印上了100万锭的数字。反正他是皇帝,想写多大数字都行。

如果朱棣聪明的话,就应该早点把这张支票折现,换粮食也好,换布匹也好,总之是在通货膨胀让这张支票变成卫生纸之前。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朱棣通过这次的成功表演让朱元璋看到了他的价值,获得了朱元璋的信任。其实演得好不好倒在其次,至少先混了个脸熟。

但这次远征带给朱棣的也只有这些,并没有人认为他能够成为皇位的继位者,他心里也清楚,无论自己如何表演,也无非是从龙套变成配角,要想当上主角,必须得到朱元璋导演的同意。可是很明显,朱导演并无意换人。

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满怀抱负的朱棣可能最终会成为朱标的好弟弟,国家的边界守护者,他的能力将用来为国效力,他的野心将随着时光的流逝被永远埋葬。

就在看似事情已经定局的情况下,洪武二十五年1392,太子朱标的死使得切似乎都有了转机。

朱标死了,主角的位置终于空了出来,时机到了!

朱标的儿子朱允炆不过是个毫无经验年幼无知的少年,这样的人怎么能承担帝国发展的重任,换人吧,也该搞个公开招考之类的玩意了。退步说,就算不搞公开竞争,也该给个抓阄的机会啊,老爹,不能再搞言堂了,多少给点民主吧。

朱棣曾经有过无限的期待,他相信只要公开竞争,自己是很有优势的,那个小毛孩子懂得什么,论处理政事出兵打仗,谁能比得上我!当然,宁王打仗也很厉害,不过他只是介武夫,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也想继承皇位?

除了我,还有谁!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朱元璋对朱标的深厚感情使得他又次搞了暗箱操作,他真的任命只有十五岁的朱允炆为太子。

白干了,这下真是白干了。

等待时机的到来

朱标虽然文弱,到底是自己的哥哥,长兄为父,论资排辈,心理上还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参加工作早,可那个十五岁的小毛孩居然也敢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无论如何想不通,无论如何办不到!

但这是事实,旦父亲死去,这个小孩子就会成为帝国皇位的继任者,到时不管自己是否愿意,都将跪倒在这个人的面前,发誓效忠于他。他懂得什么,即无战功,又无政绩,凭什么当皇帝?

人生最痛苦的地方不在于有个悲惨的结局,而在于知道了结局却无法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朱棣只是抱怨,那么朱允炆继位后的朱棣就是真的准备图谋不轨了。用法律术语来说,这是个从犯罪预想到犯罪预备的过程。

但朱棣可以不服气,却不能不服从,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明太祖决定对北元再次发动远征,主帅仍然是朱棣。这也是朱元璋生中制定的最后个作战计划。

他真的老了,青年时代的意气风发,纵马驰奔只能在脑海中回味了。但他的意识还很清楚,必须在自己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这样大明帝国才能不断的延续下去,永远强大繁荣。国内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卓越的军事直觉告诉他,北元仍然是国家最强大的敌人,定要把这个邻居连根拔除!

而朱棣当任不让地成为了统帅,虽然他已经不再愿意去干这些活,毕竟自己只是打工的,每个月按时拿工资,出兵打仗成了义务劳动,干好了是老板的功劳,干坏了还要负责任,这样的差事谁愿意干?

可是即将解任的老板朱元璋不是个可以商量的人,谁让你当年表现得那么好,就是你了!不干也得干!

同年三月,朱棣带着复杂的心情从北平出发了,此次他的战略和上次大致相同,在军队抵达大宁后,他先派出骑兵去侦察元兵的方位,在确定元军所在位置之后,他带兵至翻山越岭,在彻彻儿山找到了元军,这次他没有再玩怀柔的那套把戏,连杀带赶,把北元军赶到了数百里外,并活捉了北元大将索林帖木儿等人。

按说任务已经完成,也该班师回朝了,北元的难兄难弟也在远处等着呢,既然仗打完了,人也杀了,帐篷也烧了,您就早点走吧,等您走后,我们再建设。但这次朱棣似乎心情不好,于是北元就成为了他发泄的对象。他气追出几百里,直追到兀良哈秃城,打败了北元大将哈剌兀,这才威风凛凛的回了家。

郁闷的人真是惹不得啊

朱棣得胜回朝,却没有以往的兴奋,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朱元璋的心思却大不相同,在他看来,国家又多了名优秀的将领,朱允炆又有个可以依靠的好叔叔,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朱元璋的归宿

此时的朱元璋才真正感觉到种解脱,他打了辈子仗,忙了辈子公务,不但干了自己的工作,连儿子孙子的那份他也代劳了。

此时的大明帝国已经恢复了生机和活力,人民安居乐业,商业活动也有相当的发展,朝鲜归顺了大明,北元已经被打成了游击队。而朱元璋对他制定的那套政策更是信心爆棚,在他看来,后世子孙只要有着基本的行为能力,就能根据他的政策治理大明,并保万世平安。

都安排好了,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