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上渗出了涔涔汗液。

我呆坐在床上,脑中里一团乱。

泉寻非似乎也发现了端倪,惊慌地看着我。

左止绍哀怨道:“朕只是看到弟弟太激动了,一时忘情就……”

泉寻非薄薄的白衣已被左止绍扯下了一半,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了燕国和翔龙国所有士兵面前。泉寻非双颊胀得通红,眼角似乎已经湿润了。

过了好一会儿,泉寻非才静下心来讲故事。

唯一不同的是,池古的水是凌空流淌的。

朝羽又道:“灵界的领袖竟然连马都躲不掉,呵呵,不过主公还小。”

后来仔细一想,估计这皇帝也是个笼络人心的主儿。

朝羽轻声道:“那是玉髓长老不让你乱搞罢。”

我想了想道:“慢着。维莫,琳碧,于思柔……只有三个人啊?翔龙不是四个大将军么,还有一个呢?”

出了洞|穴我们找到了一间客栈住下。

玉髓长老用拐杖一个劲在地上捅:“走了走了,快走了,要抱下去再抱,看你们被不被人家笑死。”

果然是泉寻非。

王海林一边咳嗽一边说:“我没有急啊,哎,咳咳,将军身体果然强得惊人,这样都受得了,咳咳……我这就出去……”

王海林出去了。

我也被呛得咳了几声。

泉寻非一下握住我的手。

“紫苏?!”

“大清早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泉寻非勾住我的腰,把我揽到了他的身边,一双黑亮的眼睛跟着探了过来:“死猪,起这么早干嘛?滚回去睡觉!”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已经把我推出门去,顺便重重关上门。

我擦了擦自己的脸,又咳嗽几声,看着那道门,不由心生钦佩之情——他竟可以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耸耸肩,跑去找朝羽玩。

直到黄昏时分,丫鬟抽搐着脸说膳食已备好时,我才弄清了泉寻非在做什么事。露天小院中,一个桌子,满桌……未知物体。

流景坐在桌旁,依然是一块冰雕。

王海林和他的夫人站在旁边,用袖子擦拭额头。

我和朝羽刚坐下,泉寻非穿着“灰衣服”走出来,一边用毛巾往脸上抹。看到王家夫妇,冲他们挥了挥手:“走开走开,我这是做给紫苏的。”

我睁大眼睛,身子往前挪了挪。

“寻~~寻非~~这~~这是~~”

泉寻非扔掉了毛巾,坐到我的身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指着一团青绿色的浆液道:“给你坐的菜,这个是西红柿炒鸡蛋。”

我吞了口唾沫。

他又指了指一块紫色的类似泥团物道:“这是糖醋排骨。”

我又吞了口唾沫。

他正准备介绍另一团青色物体,我就先打断了他:“心肝,谢~~谢谢你,但是~~你先告诉我,谁给你出这个点子的?”

泉寻非挺秀的鼻尖上还有一块黑点。

“朝羽啊。”

我微笑着点点头,手往桌下一伸,探到了朝羽的腿,用力一拧——

“嗷——!”

我拍拍手,无视朝羽惨痛的叫声,伸出颤抖的手,拿起筷子,筷子抖抖抖,抖得噼里啪啦响,最后夹起了“西红柿炒蛋”,慢慢放到了嘴边。

朝羽的腿似乎不痛了,直盯着我的脸看,嘴角不住抽动。

就连流景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一咬牙,闭上眼,张开嘴,把“菜”往口中送——

手突然被握住了。

我睁开一只眼,泉寻非惊愕地看着我。

“紫苏,你还真吃?”

我眨眨眼,充满希望道:“难道我可以不吃?”

泉寻非抓过筷子,用尖端指了指那几道菜,调笑道:“这个样子你能吃得下去么。”

我语塞。

他抓抓自己的脑袋,把筷子放在一边。

“看样子我真是粗人,只能打仗,做这些东西还是不行。”他看了看流景,叹了一口气,“我是逗你玩呢,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