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城的新闻便是,太子失足跌入水中,被水中锋利树枝割伤,如今卧病在床,仍未醒。

慕白看胡千余一眼说:“公子的看法呢?”

左翊一进太皇太后的寝宫,便有一阵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打量了几眼这个不算金碧辉煌却更多的是古香古色的宫殿,不远处美人榻上正坐着一位老妇人,她慢慢走近,不知如何行礼,就随便作了个揖:“太皇太后万福。”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错,这个大千王朝的礼数,她也不甚了解。

左翊摊摊手:“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无需多话。”

黑衣人见此人太牛逼,便踉跄爬出门外。

他日重生,又是个血债血偿的戏码。

但是皇上都还没发话,太子瞎激动个什么劲,左翊看看皇上,投去询问的目光,皇上皱着眉头,看了左翊一眼,问:“你可有把握?”

左翊掩面笑,掩住内心的激动,这戏码跟那上的戏码一模一样,这时候她只要进宫,然后轻而易举的看出太子妃有什么病,然后写几道方子,然后太医惊觉自己的才能为何比不上一个年轻姑娘,然后皇上开始正视这个神医姑娘,然后这个姑娘开始轰动皇城……

不过,要如何反转才算真正的反转?

两人摇摇晃晃,左翊忽的整个人抱着胡千余,在他的脖颈处摩挲,胡千余一怔,但还是配合她,即使心中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两人急急忙忙推开太子隔壁的房间,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是等不及了要办事然后随意推开一间房亟待解决,对于左翊这样临时改变策略的胡千余,表示难以接受,此时,他只觉得口干舌燥,看着左翊,心在砰砰地跳着。

等左翊缓缓关上门的时候,姑娘们惊呆了,莫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三个人一起那啥?随后姑娘们相视一笑,缓缓离去。

胡千余坐下来,斟了一杯茶送到嘴边,看了看左翊的吃相,说:“啧啧,瞧你这吃相,以后还有谁敢要你。”顿了一下,“至于被单的事,大热天的,你盖什么被单!”

“娘娘……”门外有人敲门。

扑通一声,公公跪倒在地:“皇上饶命,奴才不敢忤逆娘娘的意思啊。”

前面的奴才和奴婢纷纷回头看左翊,投来疑惑的目光,太监又问:“你们认识他吗?”

胡千余沉吟了一下,说:“我思来想起,觉得你这句话,是废话。”

千岝转过头来,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脸颊,让千岝一阵心悸,他问:“是什么?”

千岝眼里的寒气慢慢的散发出来,再次逼近她:“我记得,上次你是这样对我的,是吗?”他慢慢凑近她的耳朵。

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今晚吧。

那时候左翊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死亡……

胡千余皱眉,本来以为气氛挺好,难得不与左翊耍嘴皮子,但下一秒便被打破了,打破了还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还扯到了他的邻居,扯到了邻居也不要紧,最重要是扯到了最不愿意提起的千岝,他冷冷道:“我觉得他居心叵测,我俩大难不死,虽必有后福,但身在皇家的他,难免有些劣根性,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左翊不管他俩,双目含情,直直的看着千翼,问:“千翼,你十七哥房里有什么?”

胡千余将椅子向左翊这边挪了挪,道:“若是不嫌弃,坐这里吧。”

“那是。”胡千余回,“你也不看看跟着你跑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为了提高生活质量废了多大劲。”

胡千余忍住嘴角抽搐,放下杯子,道:“行,要不你去找找她,防止她在方圆十里没有一条深的河这里找条河来跳,防止她轻功了得,找栋楼来跳。”

纳音突然说:“那真是太好了,同门师兄妹相认,可喜可贺啊。”

女孩唇一勾:“你说呢?”

左翊躺在屋脊上缓了好一会儿,试探着问:“你说,黑主莫非是龙阳?若真是龙阳,你就是再强大的攻势,他也不为所动呀。”

“杀吧。杀了耳边也清净一些。”可以看到黑主说完这句话解脱的表情。

“放心,我来的时候你大概还未出生,但是我不会将你干什么的。”琉璃说。

“你头都没有扭过来看我一眼便说不认得我,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你知道的,上次挂在窗边的经历,是否过了两年还记忆犹新?”

黑衣人是飘窗的人,自然是巴不得她死,领头那人就说:“跳吧,死了一了百了。”兄弟们追了好几天,都没合过眼呢。

“你……到时别怪我当初没提醒过你。”胡千余有些气急。

旁边的胡千余却在之前生左翊的气背对着他们,现在耳朵听见他们如此如此,想要回身看看,却奈何,一个人生气了,就要勇敢的坚定自己的立场,如此反复多变,岂不像女子一样?再说,我胡千余是谁呀?是个有原则有立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