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也不生气,问:“谁?”

冬荣脸更加红了,“不不不,小姐您是最漂亮的。”

脑子转了千百遍,硬着头皮讲下去,“悬崖倾斜,六小姐从上头一直摔到了悬崖底下,我翻越悬崖找到她时,她面容已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整的……”

话一说出口,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丞相大人差点打在她脸上的手掌被安歌稳稳的抓住了。杨锦竹心下大悔,她方才说那话的语气颇为得意!她原以为丞相大人不舍得呼她巴掌才得意,这可好了,她爹定是以为有安歌护着她,她才如此得意。

那人果然认识原来的六小姐,安歌心想道。光顾着想自己的事情,安歌已然忘却了热切看着她的徐公子。

“哼!论起形象你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是谁每次见七皇子都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打都打不醒。”

身为安歌二哥的杨锦年无奈的摇摇头,身为贴身丫鬟的冬荣也感觉她家小姐的颜面算是丢尽了,身为五姐的杨锦竹想往安歌身上泼一盆水,让她清醒清醒。

一节下来,福来队和来福队打了个平手,十六比十六。第二节比赛开始,场外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场上的一三五七九和二四六八十号队员再次上场,打得比上一节更为勇猛激烈,看得场外的观众异常激动。

管家说的话,向来都是像真理一般可信,不过下雨这种事情,连天气预报都算不准,王叔是如何知道的?

“回六小姐,带了。”

“神经病!”

只一眼,安歌就认出了这两个人,这不是书上描绘的无情公子和多情公子么?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两位大人物,怎么有空到她的府邸里来闲逛?

“哦?”你不是不在乎吗?皇上给你赐婚都被你给拒绝了。

她更加委屈了,强忍着泪水不说话。

轮椅做得挺成功,推起来毫不费力,看上去既结实又好看。

“有,不加钱,只是本店的伙计字体不好看。”

只见,杨锦年眉头微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原本按住替安歌把脉的手渐渐放松。安歌当机立断,一把抓住他那只准备收回去的手,他略微诧异的看着安歌,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安歌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热切而真诚。杨锦年微笑,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觉得在场的人不诚信?”

就在这两人聊到热火朝天之时,歌舞静止,宫女们低头缓缓退下。

“明显吗?”明显比原来丑吗?

“当然了,我从小和师父云游四海,什么事没见过。”

“暂时没有。”

“他们在哪里干嘛?”

杨锦竹给了安歌三百两,赌坊花去二百两,买手镯花去一两。

“走,咱们乔装打扮一下,也去赌一把!”

安歌不知,她有一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往上翘起,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她真实的面貌比镜子里的好看太多了,不过,放在丞相府,她的姿容,确实是比较普通的。

安歌又想,多好的一个谦谦君子啊,这相貌莫非是传说中的潘安宋玉!不,比潘安宋玉更胜一筹!

师父难以置信的开了口:“锦桦?”

又过去了十分钟,一盆水果被她解决了,饱到无法思考人生。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对她说:“安歌啊,明天是你二十二岁生日吧?”

“饿……不饿。”安歌摸摸肚子,心想现在腰围只有一尺八了吧。

“不,小姐您肯定饿了,把奴婢的衣裳当了吧?”冬荣默默看了看包袱,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她这简朴的衣服白送都一定有人要呢,当了也不值几个钱。

安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头,道:“当了就没钱买新的了。”

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冬荣还当真了,“小姐,奴婢不要添新衣裳了,只要能让小姐吃饱,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你已经不是奴婢了。”安歌提醒她。

“哦……奴婢知道了。”

从冬荣说要当自己衣服的那一刻起,安歌一直犹豫要不要当自己的衣裳,想了半天总算想起,她还有一副耳环,是皇后娘娘送她并亲自为她戴上的,应当能当个好价钱。

冬荣并不知道这副耳环的由来,当安歌拿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她跟前晃时,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她家小姐偷来的!

“小……小姐,您怎么那么多钱?”

安歌并不知这耳环大有来头,只说:“耳环是皇后娘娘送的。”

“啊?!”冬荣一脸震惊,“小姐您怎么不早说啊,皇后娘娘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当呢!”

相比冬荣,安歌就镇静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想那耳环,心里还挺舍不得的,又道:“那耳环怪好看的,明明那么普通。”

冬荣急得拉住安歌的衣服,“不是啊小姐,皇后娘娘是不会随便赠人礼品的,但凡出手,必定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