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骆米看着眼前这个小孩,怎么也就十岁左右,听着刚刚那声‘苏嬷嬷’,就知道如果没人好好教导的话,准保以后也是个祸害。

坐在玉人斋屋顶上把玩着手中玉带的夜,看着这个花样百出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从未到达的幅度。

先是听到花瓶的破碎声,然后头又被撞得一阵晕眩,整个人向后倒去。

身边的大汉们也全都随着苏嬷嬷齐刷刷跪了下去,说着同样求饶的话。

选择红豆给她的蓝色绫袍一会功夫就穿上了。古人的衣服其实并不难穿,就是太晶晶吊吊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南苑给骆米的感觉竟然会有一丝温暖。

“她们是抬着口棺木进来的,我听到她和那两个男人说,等到明日丑时把棺木抬到南苑门外。”珠儿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注:丑时相当于现代的凌晨一点到三点)

这个梡国她连名都没听过,自己应该是架空穿越没错,但至少还在大中国的脚下,要是因为自己一个解释错误引民族歧视,她这小米粒可担待不起。

“红豆,我知道你有苦衷,你是关心我的,要不然怎么会来南苑。”虽说和红豆才一个晚上的接触,但是她为自己拿出了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讨好苏嬷嬷,还为自己熬更绣鞋。不管她是同情自己还是其他什么,在骆米心底她就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自己信任的朋友。

看着她挥动双手告诉自己没事的样子,又看她愣神的样子,红豆真的很内疚。

“红豆……”

怀着激动地心情走了过去,但在见到镜子中的人时却被惊得定住身板。

自顾自安慰道:“没事,不就没吃两顿而已吗,不就手掌破块皮嘛,姐那么牛一人,这点破事儿算什么。”刚一说完,肚子居然很配合地停止了叫唤声,手掌也没那么疼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无视她的存在?

半张白色兽类面具贴在此人的左脸上,而露出的另一边脸颊让人迷炫了眼睛,也混沌了大脑,剩下的除了空白,还是空白。这是多么漂亮的一半脸颊,乌黑深邃的眼睛,被长而浓密的睫毛给遮挡着,高挺的鼻梁,以及完美到令所有女人艳羡的双唇,白皙的皮肤再配上此刻脸上所透露出来的冷峻,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人想要撕扯下他另一半的面具,拼凑出一副完美的艺术品。

第二天一早,苏嬷嬷就带着一帮丫鬟来到了佣人房,指派了各自负责的院落及主子,然后就由不同的丫鬟带着前去。

“苏嬷嬷,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这帮丫头都是新人不懂事儿,以后还得靠您多关照关照,今儿的事是咱们的错,劳烦您还特意走了这么一遭,小小东西不成敬意,还请苏嬷嬷笑纳。”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红豆。眼见骆米要吃亏,她把自己包袱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交给了苏嬷嬷。

“嗡”骆米的脑袋一下变成两个大,这是个什么情况。

感觉到身体的晃动,耳边还传来了叫喊声。这声音是谁,訾议吗?不对,不是訾议,好像是别人。家里怎么会有别人?难道是爸爸回来了吗?爸爸带朋友回来了?

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暗,诡异的气氛也越来越浓烈。

“糯米饭,你在厕所是吧!”。

只见邮件上十二个红色大字刺激着人的感官神经“做你不敢做的,想你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