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龙清楚自己的状况,更是知道潇客燃再怎么样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此时想要起来站稳都是难以做到,更别说还要赶往百余里外的秋水山庄,便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你娘不会有事的。”

只听得“啪啪啪”一连串的撞击之声,数十枚小石子打在殷天豹身上,同时潇客燃身旁那些被激起而又未被打出的小石子也纷纷落了下来。

潇客燃脸色微微一变,他这一剑本来是想刺向殷天豹小腹的,可见他居然没有躲闪,心念一动,以为是殷天豹是受了内伤,适才还咳了两声,一定是用劲过猛,此时还没有恢复过来,他不肯一剑就这么刺死外公,长剑一晃,便刺向了殷天豹的手臂,若是不取他性命而能断他一臂也算好的了。

转眼数十招过去了,潇客燃跟莫少龙凉热虽多数时候处于下风状态,但两人贵在年轻,彼此间又是心照不宣,相互照料之下一时倒也没有受到什么伤。

片刻之后,殷天豹终于开了口:“怎么?你不跑了。”

潇客燃笑道:“你是武林前辈,我是后生晚辈,你不欺负我,我也不欺负你,我便再找一人跟你打,你看如何?”

少顷,许是听到这边的打斗之声,几道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见到潇客燃之后二话不说便相助潇客燃跟殷天豹斗了起来。

“没有,我从来没有要背叛爹爹的意思,当年我的离开不是也没有丝毫影响爹爹的计划吗?”其实她心中很是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把事情的始末告知潇志扬,若是那般的话或许今日潇志扬就不会死了,只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不如说一些附和爹爹的话,或许能降一降他的怒火。

一时之间有人去往里奔去,有人则是过来牵住潇客燃几人的马匹。

古云哈哈一笑,说道:“我二人出秋水山庄之后便猜测费斌在秋水山庄极力为难你,你一定会找他的晦气,所以就去了费府,结果发现费府只有好些个下人在抢夺他的财物,而费斌居然疯了,你是不知道他身上的屎尿没有tuo裤子就啦,那说有多臭就有多臭。”说着还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不断在脸旁扇着,似乎是想要把臭气煽掉。

“少爷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吗?这几日江湖上都传遍了。”洛武英问道。

潇客燃一怔之下,那两个黑衣人所使的剑法自己从未见过,可是却隐约透着熟悉之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这两个蒙面黑衣人是谁,是帮自己还是另有所图,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纵身来到陆静柔身旁,解开她的穴道同时右手抓住阳剑的同时也是取走倒在地上的阴剑,而后左手搂住陆静柔轻柔的腰肢,脚下施展轻功迅捷的离开了此地。

潇客燃语虽然颇为清冷,但是语中却是在要挟胡翎。叫他不敢伤到陆静柔一根汗毛,否则就是他有几条命也不够潇客燃杀。

原来即使对方手中的兵刃在别人眼里均是不可多得的利器,可在潇客燃两人的双玲宝剑下却也不过尔尔,凡是被潇客燃力道重一点的击中立即应声而断,那些没有断的也要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再想要围攻他们也不过只能再接潇客燃一两剑,即使对方有备而来,兵刃却也不可能带个无穷无尽,眼下只要崆峒派那些人的兵刃耗尽,若是还想再围攻上来那不过便是活靶,他们不会傻到这种地步的。

而他周围那些人则是看到了前车之鉴,此时场中鸦雀无声没人愿意再多说一句,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潇客燃又抬起头来对胡翎说道:“看胡大侠的眼神在下更能确实是在下太过自大了,胡大侠如此兴师动众来此最大的原因不是为区区在下而来。而是为了我们手中这两柄双玲宝剑而来。”

潇客燃望了陆静柔一眼,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纪小可死去有几日了,这几日来他两人本来因为伤心甚少说话。但渐渐地话还是多起来了,今日虽不像以前那般欢乐无忧,但总算也多了些许,何以今日又要想起那令人悲恸的事呢?看来想要淡忘纪小可的事还要些许时间,他有些无助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潇客燃随着陆静柔的目光望去,心中岂有不明白之理,因为他目光所到之处便是纪小可的尸身了,他脸色一沉,站起身来走到纪小可的身前,蹲下身来把纪小可抱了起来便朝着洞外行去。

跟在身后的陆静柔脚步有些跌跌撞撞,但也紧跟在其身后。

“你旁边的草药是解你身上的毒的,你摘下一些含在嘴里嚼几下吸取一些汁液就可以了。水在一旁。”潇客燃看了一眼陆静柔,她的一举一动岂能逃过自己的眼睛,为了不让她去想起纪小可的事,急忙跟她说起她身上的毒的事,好叫她不要去想纪小可的事而伤心。

可是纪小可眼睛一闭,脑袋一斜。便倒在了潇客燃的怀中。

纪小可见他逃窜,便也没有想要在追杀的意思。加之心中惦记潇客燃这边的况,担心张孙桐的出现会威胁到潇客燃这边,便匆匆赶了回来。可是没有想到回来只是却看到了潇客燃要杀自己父亲的一幕,内心慌乱之下也急得大声喊了出来,同时向他们这边奔来。

潇客燃见她自己这边本来,心中更是着急,生怕她生什么意外,便大声嚷道:“不要过来,快走。”

纪啸钢却也没有想到潇客燃还能这般胡搅蛮缠,眼见潇客燃进逼,自己却也真就被打的手忙脚乱,他觉得潇客燃已然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些时候,那时潇客燃定是自己囊中之物了,当即也不再想去怎么想办法从潇客燃的进逼中去拨动五刑琴,而只是想怎么样才能避开潇客燃的攻势。

潇客燃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力再去握剑,右手一抖,往上撩去,胸膛前居然出现一个破绽,似乎自己的长剑乃是被纪啸钢弹开的,而自己已经无力再去阻拦纪啸钢的一举一动。

潇客燃见她羞涩娇柔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呆,旋即脑海一丝清醒,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你还是去为你爹好一点。”

张孙桐见此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纵身便跃上屋顶跟了上去,即使纪啸钢现在没有给他什么承诺也没有给他什么好处,但是如此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在原地踏步没有什么作为,他实在等不及了,如此机会即使前面还有什么火坑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费斌顺着他们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心中却是大怒,骂道:“你们说什么,居然敢咒我儿子死了,他没死,他只是睡了,你们瞎了眼没有看到吗?”

“费斌,你若有闲雅致来追我们,不如去瞧一瞧你那yin逸放荡的儿子吧。”纪小可的声音从远处幽幽传入费斌的耳中。

“我们是半斤八两还是不要说彼此了,但只要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很想再跟你分个高低的,不过今日这里场地太过于狭窄,不好施展身手,还是先看看他二人什么时候分出个高低再说不迟吧。”潇客燃打个哈哈,漫不经心地说。

但是纪啸钢却说纪小可没有五刑琴不足为患了。

可是噬心丸的毒性就是这样,越是提气毒素作的也就跟着越快,才站起来不到一丁点,便有一股真气直冲脑门,神志一阵模糊,旋即又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

可纪小可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抢身向前杀了费玉亭,转而却是把自己一只纤纤玉手伸入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除去上面的小塞,倒出一颗翠绿的药丸送入口中吞入腹中。

“你们也不想想,要是少爷享受完了纪小可,那我们岂不就有份了。到时候还不是照样一夜。”那彪汉说着不禁一阵痴呆起来。

潇客燃微微一笑,却是不语。

“真的?”陆静柔听潇客燃的解释似乎觉得很有道理,心中便相信了八分,忽然整个心又提将起来。问道:“客燃,你说纪姐姐会不会去找费斌寻事了?”

他身后立时一人走出,来到费斌身亲拱手一揖,说道:“在。”

话说潇客燃知道忽然出现的费斌已然使得他无法取胜了,便匆忙留下一句话便往纪小可二女的客栈逃来,在途中的时候他感到身体一阵不适,再看自己右手之时,右手已然泛黑,他这才知道费斌掌上有毒,甚至一部分毒在跟费斌对掌的时候被其震入自己体内,若是平时的话这对潇客燃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他先前跟殷罡正打斗的时候消耗的内力过多,此时再对上费斌的掌力自然显得力不从心,甚至被其暗算而不自知。

殷罡正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便问道:“那江誉鹤呢?”

殷罡正似乎拉不下这个脸面,脸上没有多出一丝神,也没有点头什么的,但是内力也弱上了一分,似乎已然默许潇客燃的话。

殷罡正脸色微微一沉,他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殷罡正心中微微一愣,他感到先前潇客燃在他退后之时的攻势慢了一拍,在自己往后退为自己争取一丝缓解的时间潇客燃似乎比他想的攻上来的时间慢了一眨眼的功夫。这又是为何?是潇客燃不想赶尽杀绝还是无意为之。

“叔叔,霍天行就交给你了。”潇客燃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便向殷罡正扑去。

潇客燃就此一声冷笑,也不理会霍天行,反而转过头来对着殷罡正说道:“怎么?舅舅想要以多欺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