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叫卿卿?”秦悠发表疑问:“武王爷不就是你自己吗?”

宋微君没计较她的小动作,重新把她拉回来,不冷不热的对京兆尹道:“不劳烦京兆尹了,本王这就带王妃回府。”

牢门上的铁索哗啦啦响动,她转头看去,就见到一袭白衣的宋微君站在牢门外,见她看来顿时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和煦的几乎吹散了天牢里的阴暗。

找准了自己的定位秦悠心里渐渐轻松起来,后半夜竟靠着墙角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被一阵呼喝声吵醒。

她是想体验一下自己是否能独自生活下去,却不代表愿意从身无分文白手起家慢慢打拼,以她的多重身份来说,没那个必要,能过的更好,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夏天马上要过去了,等天气一冷,看你还怎么为祸京城。”季青竹白了他一眼,闭目细细感受脉象,不再跟他闲扯。

“岌岌可危的地位早就将我们五大家族绑在了一起,只要不被圣上知道就行,放心吧,不过可能需要些时间。”秦翎笑着安慰她。

对于这样的大高手,拐弯抹角的小心思还是收敛点的好。

“多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日后有缘定会相报。”说着她已经冲到窗子边,翻身就要往外跳。

宋微君二人在门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她可以放开手脚动用武功了,以她现在的功夫同时对上几大杀手无异于找死,但此时她旁边可是有个疑似大杀器的存在。

“天玄,不要过多纠缠。”四面刺客来袭,宋微君被围困在中间,语调悠然如昔,一字一字缓慢而清晰。

眼看着云横摇着折扇施施然走近路边一家青楼,秦悠搓了搓被雷劈成焦炭的脸,正准备离开找个地方过夜,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小公子,你是哪家馆里的,多少钱**?”

秦悠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街道尽头,口中道:“明天再去云裳坊,天快黑了,你该回去了。”

莫非是云侧妃的同胞兄弟?

表面的风平浪静可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两人的关系一旦曝光将会是皇室最大的耻辱,显然这两人也很了解皇帝多疑狠辣的个性,若是让皇帝知道了,他们都不用活了,因此不管她是否发现了两人的关系,灭口是最简单稳妥的选择。

“王爷,此事大有玄机啊。”安世锦坐在宋微君下首凝声道。

先前的打斗中她有意无意的始终保持在小头目背后的方位,此时身形如一阵疾风贴上他的后背,直接出刀干净利落的割断喉咙,同时左手的匕首刺向跟小头目比肩站立的另一名轻伤天册司,刀尖精准的穿过背部骨骼,刺中心脏。

七嘴八舌说到最后已是不堪入耳,由此可见天册司与风羽卫之间互相仇视到了何种地步。

“王妃!”

一行侍卫分出一半的人随宋微君入宫,剩下的八人护送马车回王府,秦悠坐在车上莫名有几分心神不宁。

这两人一个寡言一个中二,秦悠无法想象他们坐一起能谈些什么,本想偷听一下,结果家仆传话说秦丞相已经在书房等她。

“什、什么?”笑得欢畅的大夫人顿时脸色一僵,忙用绢帕掩住口唇,一时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查看,神色颇为羞恼尴尬。

秦悠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么?那么要不要顺便狭路相逢勇者胜一下,直接践踏过去,时近中午,想必丞相府的人该等急了。

“然后呢?”房间四周摆放着几个冰盆,秦悠半躺在软榻上,翘着腿吃自制的刨冰,很是惬意舒爽。

宋微君却只是拱拱手说:“陛下,既然酒宴已经结束,臣先告退了。”

秦悠看热闹看的欢乐,莫名其妙被人摆了一道的憋屈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