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把孩子送回许家了。

“谁要跟你谈呀,神经!”

顾流年瞬间怒了,一个打横将她抱起,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

他这个大哥,有时候真是让人无奈。

许念念早已经在他热情的亲吻之下意乱情迷。

她进门的方式很有气势。

许念念一个眼刀甩过去,伸手指着姜可琴:“你要她还是要我和你的孩子。”

不多不少,刚好互相喜欢上对方的时间段是一样的。

听她充满愉悦的声音,再回想起她刚刚在卫生间里大吐的情况,顾流轩心里有一丝了然。

她不能那么自私,任月还躺在病床上,她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她的良心过不去。

念念是任性,但是许母对她宠溺有加,她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着许母。

听他亲昵的叫她月,许念念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有心理疾病,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跟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

把照片发微信给顾流年,附上文字。

顾流年大步跑出去,连电梯都没时间等,就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他蓦地转身,刚好看见许念念晕倒在流轩怀里。

呵……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就连在公事上,他都不忘给她和流轩创造机会吗?

“三年没见,你还是没变。”

这才混进了这场婚礼。

许念念当时就无语了,真是讨厌什么来什么。

不过她今天结婚,心情好,懒得计较。

不过她不计较,有人计较呀。

那就是杨乐。

一见到许念念,就阴阳怪调的说:“哟,恭喜你今天结婚呀,希望你能把握住幸福!”

她那表情,她那语气。

明显就是在说:“哟,恭喜你结婚呀,希望你能赶紧离婚。”

都说最了解你的,通常不是你的爱人,而是你的死对头。

许念念正确解读了杨乐的心理。

最后一圈酒敬完,许念念脚都痛了,好在酒大部分都是顾流年在喝,她喝的都是水。

见她眉头皱起,顾流年担心的问:“脚痛?”

许念念可怜兮兮的点头。

于是就见顾流年招来了他的助理,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许念念只看见他助理一脸便秘的表情。

十分钟后,助理速度的递上了一个黑袋子给顾流年。

顾流年当着众宾客的面,扶着许念念坐在凳子上,给她把鞋脱了。

许念念立刻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

“喂!”她扯了扯顾流年的衣袖:“你干嘛?”

顾流年不为所动,给她把两双鞋子脱了之后,换上刚买的面部拖鞋。

许念念瞬间明白了刚刚那位助理便秘的表情怎么回事了。

哪有人在结婚典礼上穿拖鞋的,多丑。

不过心里却暖暖的。

顾流年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经意间温暖她的心。

之后顾流年去招呼客人,许念念则是舒服的坐在椅子上。

“viky,好久不见!”

许念念已经,迅速回头,这人……宫瑞?

震惊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许念念记起了他让她帮忙的事……

完了,她给忘了。

顾流年远远的就看见许念念和宫瑞在交谈。

醋意大方就过来把许念念拉走了,宫瑞有些好笑。

婚礼进行到最后一向,扔捧花。

站在草坪上,许念念看着欢笑的朋友,一回头是顾流年温柔的笑脸,她觉得,她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对着捧花许了个愿望:“希望和顾流年永远相爱”。

捧花扔出去,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花估计没扎稳,扔出去的时候,有一束飞出来了。

许念念回头一看。

阳光下,顾流轩和任月目瞪口呆。

两人手里,一个捧着捧花,一个捧着脱出来的那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