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插入了子宫,正在扣挖娇嫩子宫壁,他想把子宫黏膜也抠下来,现在好了,有一只手在她的肛门里,而另一只手在她的阴户里抠挖子宫。

纪嫣然见东闾子退无可退,只得出剑硬架。“叮”的一声,两剑相交,东闾子乘积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躲至纪嫣然身后,口中大叫:“嫣然救命!”

同时裤裆中的鸡巴却罪恶地抬起头来……

东闾子立即将那粒粉红的“葡萄”咬住,贪婪地大口吸了起来。东闾子用力张大嘴,好像企图将乳房一口都纳入口中,可是妇人的乳房实在太大了,怎么可能全部纳入口中。东闾子滑腻的舌头像贪婪的小舌一样,灵活的在纪嫣然的乳房上攀爬,不时的拨动纪嫣然的乳头。

纪嫣然:“别胡扯了,还不快睡觉!”

纪嫣然见他束手无策,气喘呼呼,鸡巴还没插进,肛门倒给他弄得有点疼痛,于是让东闾子吐点唾液在肛门口,然后慢慢松开肛肌。

“那是当然的了,这女人天下第一美人……啧啧,瞧这对奶子,捏起来手感多好,又白又软……”

李园走进酒店里开始一杯杯的喝酒,借酒消愁愁更愁,怀中的忧郁还是不能解除。心中只怨上天为甚么对自己那么不公平?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好不容易得到,还没漫漫享受可怎么又会背着自己找姘头,而且还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到底做错了甚么?脑中越想越乱,出现情人在别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紧抱着那男人,给干得高潮迭起,淫荡的叫床声震耳欲聋,阴户接受着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把阴道灌得满溢而泻,淫水横流……

东闾子像斗败的公鸡,怏怏地低着头拾起来,再从榻上找回其他的衣物,一手拿着,另一手提着鞋,也顾不上穿,便像一股风般夺门溜了出去。

胡思乱想下,两腮又热了起来,心头的一把火渐渐向下身烧去,自觉阴户又再次痕痒不堪,急不及待忙往后一躺,拉着他靠近身边,双手牵着铁硬的阴茎在阴唇上直磨。东闾子见她骚态,便知又有新任务,不把她喂饱,别想脱身。虽然平时也干过不少美女,但论姿色还有床上反应,对性事的享受,就怎也比不上面前这淫娃。反正阳具也给她撩起了一把火,不干白不干,自己也需要啊!见龟头已触到阴道口,便顺势盘骨一挺,两副肉体又再合到一起了,双手抱着她的脖子,下身便飞快地抽插起来。

纪嫣然看在眼里,呼吸也停顿了,情不自禁低下头去,伸出丁香小舌,像猫儿舐小崽般在上面轻轻地舔。一下一下津津有味,直把那话儿舔得硬如铁棒,像随时会把小布片撑得爆裂开来。三角亵裤给她的唾沫涂得湿遍,已变成半透明,清楚可看到一根粗而状的鸡巴红得发紫,龟头的色泽比阴茎更深,由于没地方伸展,已向腰间斜斜地直挺过去,包着两颗睾丸的阴囊像椰球般又圆又大,被压迫得几乎要在腿缝两边挤出外来。

看到男人进进出出和上上下下的卖力的干,听着女的:“哦……哦……哟……哟……”

“哪有这么快。”

春申君不光没有生气,反倒明显的非常兴奋,抬起纪嫣然的右腿把亵裤和丝袜从纪嫣然右腿上脱了下去,脱丝袜的时候春申君摸到了纪嫣然白嫩嫩的小脚,不由得爱不释手,“干女儿,你的脚怎么也长的这么漂亮呢?”

项少龙道:“李兄现在只能在楚国陷于内乱、秦军来犯与杀死我之间作一选择,李兄终是爱家爱国之士,自是选择与我合作了!”

没想到一到皇宫屈士明和十七名手下偷袭项少龙险死还生,在皇宫治疗。

庄保义觉得知己的阴茎处在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龟头还不停的遭受着袭击,他在也忍不住了;“好师傅我要射了,纪嫣然快速的吐出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但是手还继续的捋动着扑……扑……扑……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在纪嫣然红晕的脸蛋儿上,纪嫣然拿出手巾擦了。”

李园叹了一口气,向言复打手势道:“言复你来说吧!”

李嫣嫣声调转冷道:“杀了春申君,你想你们庄家仍有人可活着吗?”

关门声响,听足音果然宫娥侍卫均退出门外去。

以李嫣嫣的美色,亦要在风情上逊色三分,可见她是如何引人。

李闯文在纪嫣然耳边轻轻的说着,一边手已经撩起裙摆。

看着这个半裸的少妇迷蒙着泪光的双眼,李闯文下身更是硬得利害,隔着项少龙抓住了纪嫣然的胳膊,纪嫣然挣扎了一下,又怕夫君醒过来,只好随着李闯文站了起来,李闯文拉着纪嫣然进了卧室一把抱着她就倒在了床上。

庄保义身子颤抖,但还是点头道:“是的,我第一眼见到姐姐就喜欢了。”

次日到达楚都寿春。

“好像都扒下去了,不过我没看着毛啊。”

纪嫣然求知欲太强,不停用小嘴比较两种精液的分别。

房里的人也真有能耐,漫漫长夜竟能不歇不休地盘肠大战,将放浪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地传出帐外。别人把被子蒙着头也不能阻挡声音的入侵。

项少龙与他打个照面时,两人均为之愕然,风灯掩映下,原来竟是全身赤裸的管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