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差点呢,国公你看怎么办呢?”

聂峥嵘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大骂:“我从未见过你这般不要脸之人!我手里拿着圣

第十章纳钱

洗。”

郭钰葱白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他还有机会,有机会摘下面首的身份,成为她堂堂

都能发出清脆的水声。

能管的事。你且记住,这是政治联姻,只有政治利益不合适的时候,这婚姻才能取

胸脯,能很清晰地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有搭理她。

今发着高烧,脑子有些迷糊。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身边这个女人是他日思夜

刘子夫也不期待这些富家子弟能在这般极端的天气还来上课。所以当看到周乐之早

外,他克制得很好。

若是公主愿意帮我,我愿意拼尽全力,将天下的寒门纳入你的怀中。”

何他就能免费上学?既然他能免,我们为何不能免?为何我们交学费的就要忍着一

里面,闪动着灵动的火光。

周乐之痛得快要昏了过去。好不容易忍过了疼痛,她感觉到身下流出了更多温热湿

周乐之收起了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其实她刚刚不应该这么挑剔的。睡谁不是睡

第一章强迫

的。”洛大夫去握她的手。她的手总是那么冰凉,让人心疼。

“先帮我开安胎药。这个孩子,还有用。”周乐之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她有那么一点

点的犹豫。

“好。从现在起不要做爱了。性事可能会导致流产。”洛大夫叮嘱道。

周乐之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盯着他问道:“如果是你呢?你会让我

流产吗?”

洛英呼吸一滞,摇了摇头,但他又担忧地道:“我愿意等到公主身体健康之时。”

周乐之置若罔闻:“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你想好了,今晚喜宴之时穿上我要送你

的衣服过来找我。”

“好。”他心生期待。

傍晚时分,长公主出嫁,万人空巷。人们感激长公主的倾囊相助,自发地来到街头

观礼。当长公主的花轿一过之时,人们整齐地下跪。明明在街上谁也不认识谁,但

都心有灵犀了一般。

采萍走在花轿旁,一边走一遍抹眼泪。确实是太感人了。有些胆子大的百姓会偷偷

挤过卫兵,给采萍塞了喜钱,喜果等等。等花轿绕了一圈长安城,再次回到公主府

的时候,采萍怀里都要满出来了。

宋赟今天骑着玉骢,穿着红色的吉服,如同烈阳一般耀眼。他从马上跃了下来,急

切地掀开帘子,打横抱着周乐之走过火盆,走向喜堂。

坐在厅中央的是当今天子周昊和国舅爷邱成。周昊没有丝毫的表情,明明只有十

岁,却已经学会了收敛情绪。他长得和周乐之很相似,有着一张秀气柔美的脸庞。

这样的容貌生在帝王之上,总是有种镇不住人的感觉。

邱成的头发黑白相间,面容沧桑。他其实不过才四十岁。连年的操劳和权力斗争让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此时,他正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新人。这场媒是他保

的,尽管历经波折,也算是成了。

“祝贺阿姐。”周昊站起身去扶周乐之。而周乐之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周昊讪讪地落回了座。想来阿姐还在怪他。

“一拜天地……”随着礼官的高喝,周乐之真正地嫁给了不愿之人。

婚礼的流程走得很顺利。礼成之后,长公主府大开宴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宋

赟的贴身小厮被灌了不少酒,此时正红着脸,趴在桌上发呆。

李崖端着一杯白酒碰了碰他桌上的酒杯:“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喝一

杯!”

孙威正要拒绝,抬头认出来是长公主身边的下人,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干掉了一杯

酒。

李崖拍了拍他的肩膀,低着声音道:“好兄弟,今晚主子们大婚,我们得了空。我

知道有个好地方,绝对销魂。不知兄弟是否感兴趣?”

“什么销魂地啊?”孙威醉眼惺忪地看着他。

“芳菲苑。我今儿得了很多赏钱,不如这回我请兄弟吧!”

“当真?你可别反悔哦!”孙威的眼睛发亮。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李崖搂着孙威的肩膀,两人晃晃悠悠出了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