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07

蓝自晓事以来从来没有这麽勤奋过。磊定时向她汇报工作进度、学习作拍卖流程、留意收藏品流向等等等一切大小事务无不钜细靡遗的告诉她,诚恳认真的态度让她虽感到麻烦,处处为她着想的做法,使她只能尽力忍受,脸上难得的出现疲累神色。

她从来不觉得一个男人也可以这麽罗嗦,让她累,还有这种方法。

捏了捏自己纤细的腰,一向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会让人抱着的她,歪斜一边靠着扶手,眼睛已有些迷离。

站着的磊好似到现在才发现她神色不对,停下来温柔的问:小姐需要休息一下吗?

继续。困倦的语气软软的,磊心里一塌,俊逸的脸庞温和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初芙这麽厉害,这麽琐碎的事情非一向不问,她自然以为下面的人知道该怎麽做,可这些日子以来,发现就是这些小事做好了,计划才能如自己预期般运转推进,难怪向来薄情的大哥也对初芙赞美过一句,她很好。

加上鹰那个工作狂秘书,一搭一唱的两个工作狂哪里能不好,都可以统治一个帝国了!

下个月拍卖会就要开始,过几天东西会先给小姐过目,依旧fqxs让非来做吗?

蓝从来不看这些,都是非挑几个她会喜欢的东西放到她房里,没兴趣的再转回拍卖会上让人去标,若说蓝的房间是一个微型博物馆也不为过,尽是些稀奇足以开眼界的宝物。

此时她卧靠的这张椅子,便是十八世纪某位国王坐过的椅子,上面的雕刻花纹致华丽,虽有些陈旧fqxs,也别有一番风味。

嗯,他知道该怎麽做。眼睛已经睁不开,微一歪头,便睡着了。

磊沉默zhaishuyuan的看着蓝娇美的脸庞,想必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费心力的去做一件事,被人拥在怀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想必不用开口动手便会有人揣摩她的心思,为她递上任何她想要的东西。磊不是不知道,非对他的行为颇有微词,黑沉的眼神屡屡对上他,便能感觉到那复杂难辨的情绪,他也知道他大可像非一样大权在握,蓝肯定不会说什麽,但他就想看见有生气的蓝,即使是这样疲累令人心疼的模样,也好过在男人怀中任人摆布的人偶。

他想看见,有着足以倾倒任何人的绝美笑容,是那样的充满生气,宛如掌管春天花季的灵一样,那是他记忆中最美的笑容。

他一步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蹲了下来,细看她致毫无任何瑕疵的面容,微张开的唇瓣一点粉红,里面的小舌若隐若现的,他小心的靠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再一下,直到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後,一口含住唇瓣,长驱直入的刷过每一寸口腔内壁,蛇一样灵活的卷着她的舌头,不停重覆调戏吮着的过程。

两人这时除了温柔交缠的吻之外,再无接触,磊一时间也觉得有些意乱情迷,吸吮的力气加大,听到一声嘤咛後,抵着她的唇观察她的反应,眼睛仍未睁开,只是小舌头有意识的也跟着他出来,他一口含住将她引到了自己口中,继续纠缠。

蓝并未完全睡死过去,只是昏沉的脑袋不想运转任何有关刚刚磊提到的工作,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每一天都有目标的醒来,有规划的睡下,她竟然有些不记得被男人摆布的那些夜晚,自己是如何求饶呻吟,过着如同欲望娃娃般的生活。

但那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但现在,熟悉湿滑的触感,占有欲强的侵略,勾起了她轻微的欲望,迫使她原本疲累的神渐渐活了过来。

一睁眼,就见到磊浓密的睫毛,他正闭着眼与她深吻,两人还偶尔会发出咂吮声,她有些惊讶,但还是勾住他的脖子含住耳垂,惩罚的一咬後,沿着优美的线条吻到脖子,喉结,在肩膀流连不去。

爱,是最好的疗愈。她深信不疑。

磊顺从的靠在她怀里,细腻的皮肤因为他的呼吸而起了细密的疙瘩,看的人欲火难耐,就只是这样,就让人想要将她狠狠压在身下,逼她彻底失控。

她到底是灵,还是女妖,如此适合承欢男人侵略的身体,却有着一个执着到乾净的灵魂,亦或者她两者皆是?

小姐…

嗯。她咬着咬出一朵朵微红的痕迹,已经被她解开几颗扣子,露出里面实的膛,上次只觉得他瘦,没想到里面这麽有料。

可以吗?他的语气听起来禁欲难耐,与工作严谨的态度全然不同,让她不由得停下来好好看着他。

眼神虽然有些迷蒙,但还是很冷静的看着她,蓝眨了眨眼,貌似疑惑的嗯了好长一声。

她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能爬上她床的男人,除了她的身体外,必定也能介入她的事业,是因为她懒,她并不在乎这些。非虽然不算完全拥有,但该做的都做了。现下磊这样一问,倒让她没了兴致,放手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磊不动,只是凌乱的模样看来诱人养眼,蓝用指尖刮了刮他的膛,回应她的是抖动的肌。

若我再要两个人过来,你觉得谁好?

淡然的语气不带任何一丝欲望,磊看着她难辨的神色,脑袋困难的转了转,只好道:任何人都能为小姐效力。这话毫不含水分,能进来莫耶家的自然有优於其他人的地方。

我不想让大哥太累,你也知道他这阵子太忙了。

磊激灵一动,难道是想…不,不可能,但已沉浸在思绪中揣摩各种可能。

蓝捏了捏他脸颊,这动作幼稚得很,着实让他一呆,又觉得无比亲密,没发现自己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中断自己向来热於思考的脑袋。你别想东想西的,偶尔放松一下。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磊不禁有些疑惑,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她掌控,她说什麽就想什麽,连这麽无聊的事都可以拿来认真的思考。

你的眉头皱的太紧了,虽然我觉得很有魅力,不过不用一直皱着吧。她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磊随即放松自己拢起的眉峰,她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膛,虽然迟疑,但还是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完全感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怀里,被她舒服的叹息惹得一阵战栗。

丝丝笑意现在嘴角,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甜蜜,这感觉很陌生,但他还是抱住了纤细的身子,将她放在大腿上,好让她更可以舒适的休息。

两人完全像个情侣般亲密依偎,外面的阳光温暖的洒落,昏昏欲睡的氛围也感染了他,在这样的下午,磊难得的觉得,休息一下也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惊动了他,先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儿,才抬眼看向门口。

宁高大的身子伫立在那,双眼沉沉的望着他们俩。

作家的话:

不能保证什麽时候更新,但不想让男人们撑死…

☆、那男人08

磊知道他该马上站起来,但怀里的蓝是那麽美好,沉睡的容颜靠着他膛,如此依赖的姿态令他一时间有些不愿放手,也不愿惊动她。所以他只好继续坐着,迟疑的开口:大当家。

宁并未马上移步,只是当他终於迈开修长的双腿时,随即而来的强大压迫感让磊双手不由得松开来,让他抱起蓝温软的身子,垂下的眼就这样瞧着他,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麽情绪。

等到两人的身影离开後,他还是坐在那边久久未曾移动。

而外面的阳光一阵转移,炙热的温度有些下降,舒服的微风吹来,惊动了怀里的人儿,宁停下脚步等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用足以融化任何东西的低醇嗓音说:没事,再睡会儿。

如果是平常的蓝看到宁,定会痴缠撒娇的赖在他身上,但蓝的坏习惯不是一个两个,其中一个最严重的,只要她想睡,不管在哪直接一歪,直接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因为她知道,哥哥绝不会让她受伤,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

以致於她无法控制自己浓厚的睡意,只意思一下的又睁了睁眼,便靠在他宽大的怀里再度睡着。

宁停了一下才继续迈步,不带任何侵略的步伐,为了怀中的睡美人,他缓慢的有如在欣赏花园的美景般,漫步走在令人眼花撩乱的迷里。

不远处传来断续的暧昧声响,宁一顿,毫不避讳的继续往前走去,越来越近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楚的交缠身影,正确来说,是一个几近全裸的女仆正坐在一个高台上,双腿大开的任由身前的男人玩弄,她迷乱的神色早以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破碎的呻吟着以求男人更激烈的回应。

而那头显眼的红发轻微摆动,一瞥见到宁抱着的是谁,眼睛一亮,随即丢下惹火的女体就往这边走来。

宁轻皱着眉头看着阳狂放不羁的外表,深浅不一的阳光因为树丛遮影投在他身上,黝黑的膛毫无遮掩,银灰色衬衫聊胜於无的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被解开的裤头拉链,露出里面包裹着硕大欲望的子弹内裤,十分诱惑,十分碍他的眼。

小东西怎麽睡着了,乖乖…嘴边狂肆的笑意,眼里的光芒不是一点半点,伸手就要接过,宁侧身一避,冷冷的说:去洗澡。全是荼靡的味道。

大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小东西了。他不满的抱怨,说久其实也不过十天,一想起那令人沉溺的娇软身子,他就感觉到内裤里面的欲望好像动了动。

口突然有点乾。

宁斜睨了一眼那衣衫不整的女仆,她早已下了灰白的窗台,正一脸不安惶恐的偷瞧着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阳撕的无法遮蔽她雪白的身子,见到宁看向她,一慌头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