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牛扒吃掉三分之二时才注意到韦回还基本没有动。“怎么了科长,这里的牛扒非常不错的。”

“可能我睡熟了,没有听到。你知道,我睡得很死的。”

杜震宇,十九岁,用人渣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十三岁就强奸了家里的小保姆,不过按他的话,我老爸才是第一个干她的人,我只是二手。十四岁开始利用自己是市长的儿子的身份,聚集了一批狐朋狗党,走私,贪污,强奸,贩毒,没有他不干的事情。两个月前,他和人斗酒,对方说他没种,否则就应该去干条子。

“不知道,他们叫我无常,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今天无常的心情不错,很有耐心的回答着麦迪诺起的问题。“多大年纪了?”

“问吧,我是你的手下,有什么尽管问。”

“他死了好呀,我想很多人都在放鞭炮。至于小鬼,和他在一起那么活着也只是一个新的败类,死了更好。”

混混们举起酒杯“敬我们最了不起的杜爷,干掉了三个条子,一点都没有事。你们没有看到那些条子看杜爷没事放出来时,脸都是绿的。真是太爽了。”

在兰帕奇说话的同时封倩已经脱下了警服,在众人眼前露出了她可以媲美梦路的完美身材。落落大方,根本不在乎这里的这些男人。“小姐,内衣也要脱掉。”队长提醒封倩。封倩闻言脱下了内衣,兰帕奇吹起了口哨,“真漂亮。”

女警将耳朵贴在墙上,手上的两只枪慢慢的调整角度。“好了,”她的脸上伤疤由暗红色变成了鲜红色,鲜血慢慢渗出。“砰,”两只枪同时响起,警察们却只听到一声枪响。急忙冲向小屋,看到女警神色冷漠的慢慢走了下来。警官急忙问道:“人质情况怎么样?”

“你开玩笑?”麦迪诺起下意识的叫了起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混乱中枪杀三十一人,全部都是一颗子弹致命,就是奥林匹克冠军也不可能做到的。陈德龙指着尸体说道“你看,从尸体分布来看,他首先用重物打在这个人的头上然后开枪打断了新郎的腿,接着向人群开火。没有一具尸体倒在教堂外,这间教堂并不大,从枪声想起估计人们就会向门外逃,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大门,从伤口看开枪行凶者只有一人,你明白吗?”

“为什么?是呀,为什么呢?”神父手伸进新娘的婚纱中,两颗冰冷的乳房象两只颤抖的白兔。嘶拉声响中,新娘的婚纱被神父撕裂。神父把祭坛上的东西一把扫掉,将新娘推倒祭坛上,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坚挺刺入新娘的体内,在新娘痛苦的呻吟中他在新娘的耳边说道:“看呀,上帝在看着你。叫呀,主耶稣在听着你的呻吟。”

几人换了衣服后通过了一扇四米高的大铁门,顺着密封的向下通道走,大概走了三四百米。队长输入密码带他们走进一扇电磁门。“到了,你们要找的犯人就在这里。”

吴国容怜惜的向女警递过手帕,”又流血了,找医生看看吧?“

“是不现实,麦迪,你面对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种事情人类是无法做到的,这就是你的大问题。”

新娘的脸上泪痕仍在,但是眼中已经没有了光彩。呆滞的目光看着受难的耶稣神像,口中向外吐出无意义的字节。谈钢琴的女人走到大门口侧耳倾听,“警察来了,暂时只有一辆车,你还没有干够吗?平时操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精神?”

无常被带出了讯问室,去杀人现场。但是手上的手铐和脚镣依然没有被松开,这是中国警方对美国警方的强烈建议。翻着厚厚的档案,里面全部是死者的照片和死亡检验报告。

“是高手呀,杀手应该是两个人。”来到教堂里,无常看着周围的教堂内的环境,地面满是用白线绘出的尸体的位置。“一个站在神坛上,一个在这里弹奏着钢琴。”无常眼睛慢慢的变成奇怪的血红色,声音好像在梦里近乎呻吟,充满了迷幻感,兰帕奇悄悄说道:“磕了药的就是这个样子。”麦迪诺起给了他一肘让他闭口。

“音乐是那么美丽,新人带着幸福的感觉踩着红地毯跟随着结婚进行曲来到神坛前,啊,真的很美丽。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想过在结婚典礼上杀人呢,在人类虚幻的幸福时刻让他们明白真实的意义是多么快乐的事情。”走到神坛上无常站在神父的位置:“这里,他是站在这里。象新人宣读着幸福,然后再最重要的一刻他会问出破坏别人幸福的问话。会问什么呢?”

“这里,那个被重物打击头部而死的人冲出来,他用手上的书,大概是圣经猛击头部,倒在这里。然后他开枪,前两枪应该是打碎新郎的膝盖,然后向其他人射击,人们惊慌的大叫,想逃出去,一个一个倒下去,三十妙,他杀死里面所有人应该在三十秒内。厉害,没有一颗子弹打偏了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无常身体不停的颤抖,双臂抱住身体,好像很冷,“杀了他,杀死他,我要杀了他,伟大的死亡呀,只要想到杀死他我的身体就那么的燥热,感谢你,给了我杀死这样人的机会!”

警察们看着无常,身上都感到凉飕飕的,明明是光天化日艳阳高照,可是警察们好像身处在北极冰川一样。“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疯子,他是一个疯到了无可形容的疯子。”兰帕奇突然很后悔很害怕,如果这个人失控他不是帮助警方抓杀人狂,而是和警方作对,现在是警察抓他,那会怎么样?“也许我该休一个长假。”兰帕奇心中有了先逃跑的想法。

“这个时候警察来了,他在这里强奸新娘,另一个人站在门后,手里拿着刀子,很薄,很锋利的刀子,太阳照在刀子上反射着漂亮的光芒。警察推开门进来,被地上的尸体吓了一跳,掏枪。她从背后搂住警察,先割掉警察拿枪的右手指头。用脚尖去点在掉下的枪上,枪响,外面的警察头被打穿。同时刀子慢慢的,有力的,切进警察的脖子。缓缓的,割断警察的喉咙,体会着刀子切割人体的快乐。但是警察拼命的挣扎,血液四面喷洒,她的衣服会被弄脏,所以她后来要去时装店。她的水平看来要差很远,还不懂得血的美丽。”

“回去吧,我大概知道他们的情况了。”回到警局,无常对麦迪诺起说道:“他们应该还在落杉矶,这里有杀掉最能带来快乐的一个组织。他们在等待,等待着杀死他们的时刻。”

“你说的是什么人?”

“强大的人,他和我应该一样,如果我在这里,不杀死他们我绝对不会离开落杉矶的。世界上最强大的警察部队,名声连在世界的另一端的中国也可以听闻的警察行动部队。”

麦迪诺起看着无常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你说的是一只什么队伍,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脑子的也不会把他们作为目标的。成立来他们行动超过两千次,从来没有失败过,他们是天下最好的警队,一切犯罪的克星,你居然说那两个疯子要袭击他们?”

“疯子,呵呵呵,我也是疯子,只有疯子才明白疯子的想法,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杀人者疯子。swat,落杉矶反恐特勤队,如果到了落杉矶而不杀死这个警队,我们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那他会躲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进去,杀死屋主,不用购买食物,屋主的尸体就足够吃一段时间了。”无常平淡的说着,旁边一个女警正在吃东西,听到这句话直接吐了起来。“不过如果你把最近所有的死亡事件都让我查看,也许我可以找出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和我一样,那么常时间不杀人必然会很痛苦,四肢无力,精神不振,心中好像被蚂蚁啃食。所以就算他没有一次杀很多人,但是几件一两人的杀人案件中还是可以找到他的踪影。”

“听起来你们这些人和吸血鬼一样。”

“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生存必须吸血,我们必须杀人而已。不过我有条件,如果你们能够做到那么我也许可以帮助你们把他引出来。”

麦迪诺起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条件?”

“我要杀人,现在和你们合作,总不能杀你们的人,你给我安排,我需要杀人,否则我跟本没有办法帮助你们。”

麦迪诺起恼怒的大叫:“你把我们当成什么,我们是警察,保护公民的,怎么可能给你找人杀。”

“不要这么激动,买两只小鸟比较好。”

“我不养鸟。”

“不是养,是连骨头吃下去,脾气太大是缺钙的表现,鸟骨头中有丰富的钙质,对你很有好处的。”

麦迪诺起抓住无常的脖子,“小子,别戏弄我。”

“我有吗,我是郑重的向你提出要求,要是你做不到,那么我就自己想办法,你不要后悔才好。”

麦迪诺起死死地盯住无常,无常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兰帕奇,把他单独关起来,你看着他,一步也不要离开。”

“我?头,不要是我……?”

“有什么问题?”

“今天是湖人队的比赛,我已经和人约好……”看到麦迪诺起那张黑脸难看的如同十天没吃饭,兰帕奇不敢再说,“我这就把他带下去,我办事,头,你放心。”拉着无常就走。

“进去,”兰帕奇近乎粗暴的把无常推进铁栏里面,发着牢骚,“你可把我害惨了。”

“有吗,那你去看球赛吧,门口不是有看守吗?”

兰帕奇哼了一声,“得了,要是让局长看到我居然放下你不管去看球赛,他能够让我的脸比他的屁股还黑,今晚只有听广播了。湖人对火箭,强者的碰撞呢。”

“也好,给了你想象的空间。”

“你到是尽说风凉话,闲着也是闲着,说说你和封倩警官之间的事情吧。”

无常微笑道:“你怎么象女人一样,打听别人的隐私可不是好的行为。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必要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而让我的双唇活动。”无常闭上了双眼,靠在墙壁上,显然不准被和兰帕奇继续进行任何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