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那次我在玄关自慰被君俊发现、我在半推半就之下用手替他解决之后,君俊对我的淫念就变本加厉,做出越来越大胆和色情的事:先是偷偷拿我的丝袜来打手枪不用说,渐渐变成大模施样走进我的房间,从抽屉里慢慢挑选喜爱的款式,然后直接光着屁股躺到我的床上,把丝袜套上硬挺的阳具,就在我的床上撸动起肉棒来。

口交指令后,我觉得不能再待在巴士上了,于是挣脱了男乘客们的魔掌,匆匆整

之需了,害我两颗乳头顶着贴身的白色连身裙高高撑起。

下一晃一摆的。

可是我又想到,原本穿在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色狼拿走了,如果我就

君俊是在等候我,好让我能欣赏他手淫至射精的一刻似的;有时我会忽然感到有

偷偷摸我的丝袜,现在却要像妓女一样,天天穿着色情暴露的丝袜被他操弄。哪

我穿着满布精液的肉色开裆袜裤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双手捧着君俊的肉袋,一边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性器官根部。我粉嫩的脸庞与君俊的阳具摩擦、接触,他跨下浓密的阴毛不断搔痒着我敏感的颈项。在君俊充满力量的肉棒面前,我只是一个渴求儿子精液赏赐的媚肉奴隶,不论他要我穿什么丝袜、做任何羞人的事、甚至要我一丝不挂,我也会乖乖听命。而我是多么喜欢这种被征服、被羞辱、被糟蹋的感觉!从我决定跟儿子乱伦的一刻开始,我已经抛下所有道德和羞耻心,任何再不为世人所接受的性行为方式,只要能满足我儿子的欲望和快感,我都愿意去做。

“那么,君俊你想怎样玩弄妈妈呢?那个特别的日子到底是何时呀?”我不舍地放开儿子沾满了我口水的大龟头,但双手仍没有停止套弄棒身。身为母亲的我居然问儿子何时会奸淫自己,真不敢想像其他人听到这段说话会有什么反应。

“首先,以后要由我来决定妈妈每天穿哪双丝袜到学校上课,你要再去多买些颜色鲜艳、妖冶的丝袜啊,知道吗?上班的套装和裙子要买薄一点、透明一点、短一点的;不同颜色的高跟鞋也要买一批新的,最少要有三吋高,鞋跟要最尖最幼的款式,可以有扣系带或者不扣;那些胸罩、内裤之类的东西,随便买一些超薄透明的款式好了,反正我不太打算让你穿内衣裤。我要你习惯穿得像个妓女一样到学校去,明白吗?”我继续半裸跪在儿子的面前,顺从地点头。这些羞耻的命令让我想起色狼之前对我的胁迫,可是相比之下我竟是对君俊的要求毫无抗拒,照单全收。

“第二,我要带妈妈到任何地方去做色色的事,妈妈你都不可以拒绝,否则我生气的话我会惩罚你,以后都不让你吃精液的啊!”我听了赶紧点头。“嗯嗯!我一定会听君俊的说话,你要妈妈做什么也可以的,你不要不理会妈妈呀!!”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说的时候一直在君俊的龟头上亲吻。君俊很温柔地抚顺着我的头发,一边微笑看着我用嘴唇取悦他的阳具。我像得到老师嘉许的好学生一样,愉快地看着君俊,希望他会因为我很听话而更加爱我。

“第三,”君俊继续宣布着他对我这个丝袜性奴母亲的色欲规条。“妈妈的阴户是属于我的专属精液容器。在那个特别日子之前,不可以让其他男人的阴茎插入或者在里面射精。知道吗?”我不禁打了个突,这句说话听起来语带相关:难道君俊知道了我近期的淫行?还有他那句“特别日子之前”也很让我狐疑,然则“特别日子之后”又会怎样?难道君俊会让其他男人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甚至在里面射精吗?可是我也没有细想下去的时间,很顺从的就答应了。

“嗯,这么一来,妈妈跟我的‘丝袜奴隶契约’就达成了。那么今晚妈妈你就一直穿着这双丝袜去睡觉,明早只准穿着它和一双黑色高跟鞋来叫我起床,到时候我再给你选到学校上课的衣服吧。”

“是的,主人。”君俊向他的母亲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这亦是我跟儿子乱伦生活的真正开端。我悠悠站起,穿着肉色开裆袜裤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面向着君俊,湿滑的精液早已渗透整对丝袜,形成精斑点点,更发出阵阵气味。我享受着这种沐浴在禁忌之爱和精液之中的变态快感,感受着儿子的精液与我的名贵丝袜水乳交融的湿腻,我下体的淫水又早已流到开裆袜裤上了。

我回到睡房,听从君俊的命令并没有脱下袜裤,直接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我感到丝绒的被子要沾上我开裆丝袜的精液和淫水了,男女生殖器分泌物的气味充斥房间挥之不去,现在却成为了我甜美入梦的迷香,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