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蜮鬼虫,多的数不清,之前我用鬼面灯笼灭了一部分,另外的两部分脱离了蜮鬼虫尸跑了,你赶紧想想这些王八蛋到底怕什么?赶紧给我个主意。”

说完,他回头看了鬼面灯笼一眼,发现它体内的蜮鬼虫正慢慢恢复平静,铜块儿的接缝处也泛出浅蓝色的光,铜甲的外壁也慢慢爬满了冰霜。

此时,彭建军和海晨也走到了一块儿,两人尾随着廖东风进了院子,看到屋檐上的尸体,彭建军大骂始皇帝的祖宗十八代,而海晨赶紧走到廖东风身边,附耳小声说:“东子,这是鬼娶亲的仪式女体供,这院子必定有古怪。”

娄律明抹了一把眼泪,定了情绪才又问:“他死前没有太痛苦吧?”

到此为止,廖东风终于知道了这些说话的人究竟要干什么,只不过数量太过庞大,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将要发生。

终于回到了下河村的驻地,远远就听到了李崇亮在屋里啜泣,众人赶紧进门去看,只见段月波此时正静静的躺在炕上,脸已经没了血色,一双眼睛也大睁着没有闭上,想必他还有很多未了的心愿。

说完,他随手又点了一下其中的一个铜块儿,随后的瞬间,其他的铜块儿快速爬满了李青州的全身,就像给他穿上了一身铜甲,之后廖东风伸出带血的手指在铜甲上写画完毕,猛的收紧拳头,喊道:“离字分割机关,扯碎他。”

刚说完,李青州猛的一跃之后已经来到距离廖东风一米远近的地方,此时看似是石砖的地面忽然反转,咣的一声就把李青州盖没了影儿,翻板下,不计其数的铁钉锋芒朝上,李青州直接就落到了铁钉上,也该着他命不该绝,铁钉年长日久已经锈迹斑斑,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硬度,整个人砸上去之后,这些铁钉马上就被砸成了碎屑,侥幸活下来的李青州发疯似的狂叫。

说完,他就想挥手释放一手隔千山的绝招,可此时李青州眼疾手快,一把就掐住了他的左臂,钢刺一样的手指也慢慢掐进了皮肉里,就在他指甲戳破皮肤的同时,乳白的毒水也顺着李青州的手指慢慢流入了伤口,廖东风知道这毒水远比尸毒要厉害,所以也不顾一切的撤出了手臂。

“很简单,我就是想借涅槃冻裂你手里的鬼面灯笼,顺便也毁了那颗黑心,万一灯笼玉就在里面呢?以前那些老小子都在的时候我不敢妄为,现在他们都死了一半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出面我也一样不放在眼里。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该我动手了啊?”

黑暗越来越浓,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也就是又一瞬间,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背后趴着个人,仔细一看心脏处的阵痛忽然消失。

脱离了鬼面灯笼的笼罩,廖东风才挨个儿查看他们的情况,彭建军藏在廖东风身后,只是觉得浑身燥热,此时已经安然无恙,冯乐天临时照顾受伤的秦了,因此距离鬼面灯笼较远,也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所以受伤最严重的就是海晨和娄红军。

说完,他从彭建军手里接过子弹,随后开始为廖东风止血。此时,他刚回过头来,就看到廖东风已经醒了,嘴里还含糊的骂道:“该死的始皇帝,害死老子了。”

此时娄红军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冯乐天手中的虚鬼表正飞速旋转,黑影也正源源不断的从内涌出,数量多的惊人,而冯乐天此时的脸色也越发的惨白,貌似是脱力的表现。

按着地图所指的方向,廖东风和彭建军回到了之前没脑子大粽子所在的实验室,彭建军见到数以百计的生化兵之后大为紧张,不断的问廖东风他到底想干什么?

彭建军随手就摸向身后的背包,一把就把那石棺里取出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在场的众人也赶紧围上来看,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都吓一跳。

想完,远处又是一道强光,再度传来轰然巨响,廖东风知道是彭建军在召唤自己过去,但同时他这么做也会暴露自己。事不宜迟,要赶紧跟他汇合。

廖东风此时回头看了一眼防爆门,发现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随后心里仔细衡量了利害,吩咐道:“秦了你胆子小,娄红军呢还不能死了,海晨腿脚不方便,所以你们就和队长先回到防爆门那儿去,给我们留个后路,我们把长绳子都系到一块儿,每个人都抓着绳子,这鬼地方要真走丢了可没地儿找你们去。还有,万一真的失散了,你们就大喊,或者朝着温度相对较高的地方去,这tm就是下下策了。”

“东子,终于找到你了。”

廖东风扭头恶狠狠的看着说话的秦了,问:“你身上还有手雷吗?”

廖东风听完眼睛瞪大,问:“那你说这是什么图?”

在秦了等二人出去之后,大粽子慢慢的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而廖东风的手也慢慢的靠近他的脑门,他试图想看懂大粽子之前的记忆,但接下来却让他失望的很,因为大粽子的脑子空空如也,用手指轻轻一敲,空荡的声音传来,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个戴眼镜儿的男人,跟催眠冯乐天的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就在我们周围,奇怪的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前段老和海晨嘴里的那个人我觉得就是李青州,可李青州的长相和他相差太远,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不对,此人既然会催眠,那么别人眼里看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的。”

刚说完,地漏所在的地面忽然被掀掉一大块儿,紧跟着一个生化兵的骷髅头就伸了进来,廖东风看的清楚,举起步枪就扣动扳机,结果连扣了三下都没听到枪响,此时他一把夺过秦了手中的三八大盖儿,砰砰两枪把骷髅头打的粉碎,随后赶紧把秦了揪到自己身边,指着旁边的岔道说:“快,躲到岔道里去。”

回想起梦境中的黑火,廖东风赶紧取出小红本翻看,很快找到了里面关于黑火的零星记录。

随着脚下的粘液被烧光,廖东风也终于有了力气往外爬,此时他的腿上烧伤严重,揪心的疼也催促他赶紧逃命。

听到这席话,廖东风浑身一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意识也忽然恢复了,他看到尸太岁就在身后不远处,还看到自己的眼睛居然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的机关构设,而这一切都是活生生存在于脑海里的东西。还有一点,听完尸仙的话,他仿佛也明白了帕米尔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宿敌,或许所有人都是吧!

彭建军和海晨暂且不说,单说廖东风和冯乐天一组沿着宫墙外的大道一路搜索前进。

说到这里,海晨忽然停了一下,随后贴近了廖东风的耳朵:“并不是所有的活人身上都不会有尸斑,据说被鬼上身的人也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前辈,晚辈不是来捣乱的,更不会动这里的任何东西,晚辈只为救人,请前辈网开一面。”

刚说完,就听海晨在远处喊:“东子,这里还有一箱手雷,拉环砸脑门儿,也是鬼子的货。”

还没等海晨反应过来,廖东风整个人已经来到了凶兵中间,只见他猛的挥舞拳头将两个凶兵打倒在地,被打倒的凶兵赶紧退后,双膝跪地不敢抬头,其他的凶兵也一样低下头,如同是沮丧,仿佛恭敬一般的等待廖东风发难。

彭建军知道廖东风想干什么,可现下他就算是知道廖东风去冒险引巨蛇撞开洞口,但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因为他太累了,神智也在一点点的消失,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你的问题我来回答,第一,驭鼠人虽然是守陵人,但他也会对皇帝的暴政产生对抗情绪,从而他也希望这噩梦快点结束,他此举也是在帮我们;第二,不妨实话是说,养尸我也学过,不管是年幼还是年老,皮肤的褶皱能被拉平,所以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都是年轻人的模样;第三,光从身体特征判断是女人,这个不完全正确,如果人只剩一张皮的话,原有的特征就能随意改变,更别说这里还有虫子帮忙了。所以我们不能一味只相信眼见,要动脑子。”

试想,这庞然大物之前哪儿受过这等重创?眼见四个脑袋碎的碎烂的烂,其余的八个蛇头也一冲而下,联动着猛兽庞大的身躯,地面也为之猛的一震。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了龙柱顶端的雕绘上,只见上面平躺着一幅蛇头图案,说具体点就是十二只蛇头共享一个身体,廖东风之前有过很坏的打算,但从未想到能有这么坏,十二个头的蛇形猛兽,恐怕它才是这里的主人吧!

冯乐天看了看虚鬼表,又看了看手上的时间,说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下一次机关启动应该在2分钟之后出现,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因为自打进来这个地方,虚鬼表就一直在转。”

“我爷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也没有亲眼看见,你凭什么就断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爷爷身上也感染了怪病,只不过相对较轻罢了,他老人家一直以来都在寻找怪病的根源,可他快要找到的时候家里却发生了火灾,你感觉这是偶然吗?我再问你,火灾现场那四个死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

海晨和冯乐天可知道尸仙的厉害,不过眼下廖东风距离尸仙太近了,他们又不方便告知,所以只能眼看着事情往下发展。而廖东风还在看那些文字,他越往下看心里越紧张,因为这些诡异的文字给他的信息里几乎全是尸仙如何伤人,做凶尸,以及在几十名高手围攻下逃脱的惊险经历,就连抓住尸仙的那个人最后也中了尸毒变成了凶尸,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