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此一时彼一时,一个滥芋充数的小太监竟靠着太后的支撑,边关打了一场胜仗就不知自己是何样人了?然而说归说,佟氏二将既不敢小觑也不敢得罪了这个小太监,怕他回去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他们哥俩就睡不安稳觉了。不过,小太监也确实有些本事,令佟家二将不佩服也不行。

老狼主哈哈笑道:“有你们这么不讲理的吗?三个打一个。我建议你们俩大个退立一旁观战,待我捉住这个小太监拿他去换回我女儿,这样不失公平吧?”

佟家二将暗暗叫苦不喋,心想兵败事小,万一小太监陨命疆场,太后妹妹那里如何交待?

“急报,边关八百里加急公文!”

佟后亲自去到小太监的房里,都大中午了,小潘犹在卧床不起。太后伸手摸摸额头,关切地说:

娘娘轻启朱唇,舌尖送豆,往皇上口里授了一枚。

“王小五!”

“人家都烦死了,你还在一旁看热闹。”

“妹子,你听说了吗?”丽娘娘说。

佟妃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别的什么,她急忙扭过脸去。

一旁的太后斥道:“皇儿不可无礼,今后他就是你的皇弟了,你要善待于他,千万不可胡来!”

小太监偷眼往外一瞧,前边喊道的一个小太监映入他的眼帘,他喊了一声,说:

“刚才那几个姐姐好坏,洗澡的时候,她们人人都摸了一下我的小,有个姐姐还含在嘴里亲了一口。”小太监不小心告了一条黑状。

佟碧玉当了太后之后,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她想找个男人!皇妃再嫁,比登天还难,所以她就把希望寄托在太监身上。这一天终于让她遂心如愿,杨公公不亏为宫中得力的干将,为她物色了一个零件齐全的假太监。小是小了点,有苗不愁长,给他三年时间,怕不会长出个像样的东西出来?

杨公公乘外出公干的机会,从皇宫内宫带出了假潘又安,换回去了真潘又安。

大家这才知道杨公公是个没有了的老男人。

“没有的男人多了,有用的男人就我一个,还有一个小皇上,听说他也没用。”

“皇上也没用!你怎么知道?”乌儿苏丹惊问。

“和我睡觉的宫女告诉我的。说皇上只吃给他豆豆吃,才会趴到女人的身上,其它时间和女人嘴都不亲一下的,那样物事也形同虚设,从来派不上用场的。”小太监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你做了多少女人?”乌儿苏丹掩面问。

小太监侃侃说:“没有几个,除了皇太后,再就她身边几个宫女,太后防我就像防贼一般,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是太后的人,这么说你就是太上皇了?”

“狗屁!表面上我是小王爷,其实我啥也不是,如果太后有一天死了,我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明白了,其实你的日子也挺难,整天提心吊胆的。”

“所以我要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寄人篱下的日子我算过够了。”

“是呀!哎呀,你快点,我好象有点受不了了!”乌儿苏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不光是皱眉,这回是满脸尽现痛苦万状之色。

小太监知道火候到了,紧摇慢赶,一顿狂乱轰炸,把自己这几天积攒的库存物资悉数注入番家公主的体内。

“这下好了,”乌儿苏丹躺在行军大床上幽幽的说,“你不但俘虏了我的人,也俘虏了我的心。如今我可是你的人了,明天你跟我走吧,我给父王说一声,也封你个大将军。一个女婿半个儿,父王会对你好的,再说还有我,强似在你们南朝当太监。”

小太监看着乌儿苏丹的脸,那张俏脸竟天真无邪的像个刚出窝的小兔儿一股,和白天阵前跟他厮杀的那位剽悍英武的女将相比简直判如两人,遂笑道:

“跟你到番邦当驸马?你该不是说梦话吧?你们的队伍让我打败,只有少数几个人逃回大漠。你回去还不知有没有落脚之处呢,还能有我的饭吃?”

“父王呢?父王也被你们杀了吗?”乌儿苏丹方才知道,这一场战争之后已经使她无家可归了。

潘又安此时不愿提及那些不愉快的事,以免扫了兴致。借机朝外喊了一声:

“来人!”

随着声音进来俩小兵,嗫嚅道:“大帅有何吩咐?”

地下少了一个人,床上多了一个人,这是显而易见的,然而他们却视而不见,或者是见了也不敢说不敢问。

“去搞几桶热水,给苏丹姑娘沐浴。”

“是!”小兵说。

“然后再搞一桌酒席,多备些牛羊肉,要新鲜的。”

第二天是个晴天,小太监携他的“新娘”纵马驰骋在辽阔无际的大草原上。这里没有起伏的山峦,也没有树木花果,甚至杳无人烟,有的只是连绵不绝的青草和馒头似的小土丘。蓝蓝的天上不时掠过几只苍鹰,偶尔草丛里蹦出一两只野兔田鼠,它们仿佛是告诉游人,这里还有生灵。寂静的草原,甜蜜的草原,温馨的草原,美人美景,小太监浮想联翩,甚至他想做一首诗,可惜他没有这方面的造诣。触景生情,小太监回忆起昨夜那酣畅淋漓的场景,过去吃的都是别人打下的粮食,昨夜才是他亲手采颉的果实,因而更香脆、更甜美、更令他回味无穷。想到这儿,他的下身那个贪心的家伙又开始跃跃欲试了。潘又安嬉皮笑脸地说:

“姐姐,我又想要了。”

乌儿苏丹白了他一眼,揶揄道:“没出息,昨夜搞的人家到现在还隐隐作疼呢!”

“我不,我就要!”小太监耍起了小孩脾气。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姐姐,你说你是女儿家,昨夜怎没有血出来?”小太监此时此刻却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我……”乌儿苏丹的脸立刻红得像蒙上一块红布,她嗫嚅了半天,方才找到借口,反驳说,“我们番家女儿不似你们汉民闺女,整日在闺房里描画绣花,风里雨里,天天在马背上折腾,你说有几个能保住那事儿完整?”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不说我以为我又捡了个二手货。”小太监把两匹马拴到一起,让它们自己去草地上啃吃青草。

“才不像你呢!”乌儿苏丹脱下自己的皮衣,铺在地上,辩驳说,“搞了老的搞小的,你都成了我们草原上的种马了。”

“那由得了我吗?”小太监不待女孩分辩,像一匹饥饿的野狼一样,猛一下将乌儿苏丹扑倒在她刚刚铺好的“绣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