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安排了魁皇套餐给各位,希望尽兴。”众人围大圆桌坐下,义示意中田可以开始。两个穿着整齐的侍应生,齐齐开启香槟,分别从富和义开始依次斟酒。

图书馆门前已经聚集了好大一圈人,袁灵好不容易扒开人群,看到袁天正被一个男孩压在身下,她猜想此人就是孙利。孙利金黄色的头用瓦库斯打得蓬乱,箍着卡,左耳配戴的钻石耳丁闪闪出寒光,一双丹凤眼斜视着,喝道:“为什么要画花我老爸的名字?说!”袁天却强硬的将头扭到一边,并不回答。孙利气急败坏的举起手上的排球,再次重重的砸了下去,“袁天!我记得你,我们也算是世交吧!”这句话显然激怒了天,他剑眉倒起,双目充血,一字一句的说道:“世交?!我恨你老爸!”话音未落,孙利又举起了拳头。

男孩想成为那个王子,因为他幻想着在不久的将来可以拥有自己的王国。

健治望着臂弯中的袁灵,她是那样的娇小而美丽,乌木般乌黑的秀一直倾泻到肩膀,白里透红的脸蛋,两条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明净如水的杏眼,她的美是不同于那些日本女子的,是他前所未见的。此刻她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抖,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她麻痹,他想就这样俯下身去吻住那樱桃般红艳的唇……久久,他迷恋的松开了她。“我……”袁灵回过神来,想起应该对那天的失约做个道歉,“我明白。”健治立刻制止住了她,一切似乎都尽在不言中。

正在这完美时刻,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忽的一下停在了校门口,接着从上面跳下了几个人,径直向健和灵走来,带头的金男就是孙利。

“呦——,好久不见!”孙利有些轻浮的打着招呼,袁灵转头不去理他,“喂,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吧,有些日子不见就不理人?”利更上前一步拽住了她的胳膊。袁灵一把甩开,伸手欲拽健治离开,才觉健治早被另外几个人团团围住。

“干什么?”健治显然也被这突状况吓了一跳,加上他完全听不懂中文,所以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就在这当儿肚子上已经挨了几下拳打脚踢,一时不支竟跌倒在地上。

“你想怎么样?”袁灵大惊,孙利用眼皮挑了挑健治,直逼到袁灵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喝杯咖啡去吧。”“你先放了他!”她威胁道。

袁灵无奈上了孙利的汽车,过了贵桥就出了京都市内,天色渐渐暗下来,前方是一片灯龙,袁灵无心欣赏。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汽车停在了新奥萨卡车站前一处宾馆的地下停车场。“请吧。”孙利殷勤的开启车门。袁灵下了车,进了电梯她飞快的瞟了一眼墙壁上的广告,落款处写着――新奥萨卡hoTeL。楼层显示器闪烁个不停,最后停在了数字十三上,电梯门开启,外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袁灵犹如进入了幻境,在这里灯光和音乐完美的结合,就像置身于繁星点点的夜空下,一时间她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她放高声音质问孙利,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孙利推开两道黑漆雕花木门,一米亮光从房间里折射出来。这是一处豪华大包房,房顶的正中央则悬挂着巨大的英式玻璃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一面墙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式陶瓷古董花瓶,欧风花纹绒毯上是一张足以容纳二十几人同时团坐就餐的巨大中餐餐桌,红梅绣花锦屏后面,靠墙摆放着一圈意大利沙,沙和沙间的落地花瓶里怒放着橘黄色的“比翼鸟”。正中间的墙壁上则悬挂着一幅霸王别姬中虞姬的彩色油画,在灯光的烘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在这里喝咖啡怎么样?”孙利让自己“陷”到沙里,神气飞扬的说。光明中,袁灵又恢复了那冷艳的表情“随便吧。”她冷冷的说。

这时一日本服务生敲门进来,毕恭毕敬道:“二少爷,您辛苦了。”

“拿两杯红酒来,再给我菜谱。”孙利燃起一根香烟,悠然的吐着烟圈。

“不是喝咖啡吗?我不喝酒!”袁灵的脸色暗下来,欲抽身离去,却再次被孙利抓住了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不想你朋友受苦,就坐下乖乖听话。”他用眼睛瞟了一下对面的沙,示意她坐下。袁灵跌坐到意大利沙里。

不多时,侍者端来酒菜,几杯红酒下肚孙利感到一身燥热,“为什么不喝酒?我们小时候在一起不是玩得很开心的吗?”对面沙里的袁灵依然冷若冰霜。孙利边说边绕过茶几,坐到了她的身边,趁她并无防备,一把将她揽到怀中。一股男用香水的浓烈香味扑鼻而来,袁灵大惊。“放开我!”她大叫起来,孙利顺势用力一推将她压倒在沙里。她鲜红艳丽的嘴唇,立刻占据了他的脑海,他试图吻住那片红润,却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就在这千钧一的之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后面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啊呀”孙利感到肩头一股酸疼,他身不由己转过头去,“啪、啪”脸上早已经挨了两记耳光。“大哥!”孙利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