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这个新来的十分不屑,全部都眼神冷漠,即使课间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发现他们压根就不是来学习的,因为无论是哪个老师的课,他们一律不听,该干什么干什么。更有甚者,在那些性格怯懦的老师的课上,他们居然打起了扑克。在课间,他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在教室里抽烟。

她听了我的话,不再那么焦虑,重新安定了下来,想了想说,“也对呀,可能是我过度敏感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可是那背影跟他也太像了。”

她见我出神,伸出双手捧起我的脸,笑着说,“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警察。”杨老师平静的回答道。

“崔主任,你还没说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杨老师催促道。

门外传来崔主任的声音,“有点事呀,你先开门吧。”

随着她的吟呻,我也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来释放兴奋和紧张。她索性一把将整个乳罩全部褪去,两颗饱满的胸姿豁然弹出,微微抖动,在迷醉的烛光下傲然挺立。

我点点头,在心里认同她的观点,听她继续说。

我笑着摇摇头,“说吧,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也就过去了。”

“哦,送到我朋友那儿去了。”她说着转身走进厨房,又重新出来对我说,“那个什么,你……”

我用尽全力跟杨老师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跟她说,“千万别通知我家里人,求求你。”

“犯法?你们上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犯法?”他气咻咻的说道,一面说一面将绑住我手的绳子用刀害开。

他回头见我已经转过来了,不禁笑起来,对杨老师说道,“杨惠琴呀杨惠琴,你这个“)货,我以为你只是个烂货,人家也只不过跟你玩玩而已,没想到这个小崽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对你如此在乎,你运气还真不错,临死也有个对你情真意切的人。可惜呀,我就不能陪你了,今天反正我也豁出去了,我就索性告诉你,从咱俩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很爱你,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你,一直也没有,我的目标很清楚,就是为了你爹的那些家产,跟你谈恋爱也是,跟你结婚更是!其实你爹早就看出我的野心来了,但是他也很无奈,拗不过他的宝贝女儿。但是我没料到老不死的居然比我还狠,最后把财产都捐了,连自己女儿都没有留一分。”

“这tm还不能说明问题?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怒道。

我和杨老师相视一下,眼里都露出恐惧的神色。

我正考虑该怎么应付,他又一次敲门。边敲门边向里面喊,“杨惠琴!你是不是在里面?”

“什么意思?”我问。

“没事了。”我满不在乎的说。

她笑,忽而低下头有些尴尬的捏着手指,表情痉挛,转过脸去,似乎是伤心了,喃喃的说,“不晚,不晚……”说着眼泪已经簌簌的落了下来。

只见过了没一会儿,那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的胖男人从门里探出个脑袋来,四下张望,向楼上张望。他脑袋顶上原本稀疏的几根头发,经过打斗,早已经变的凌乱不堪,像一只被剃了毛的猪一样。

……

我笑笑,说,“那你就住两天再回去呗。”

一切准备妥当,于是我便把想法跟嫂子说了。

借着酥醉迷离的音乐,那更像是一袭舞蹈。

于是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为了玉箫派能够在你身上绵延下去,我也就顾不上这些了。”她向上面的屋子,高声喊了一句,“小艺,你下来一趟!”

她也笑,“这点我丝毫不担心,因为孩子,这就是你的命,不管怎么样,命,你得服它。再者,如果你不听我的,你的潜能发挥不出来,恐怕就真的成了病了。以后恐怕你就是一废人了。”

她说的没错,按道理来讲,一般的正常人,如果吐那么多血出来,最次也是贫血状态,身体的难受是肯定的。然而,我只是吐血,确实是从来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或者痛苦的。

她笑的十分开怀,神情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出去想办法,我试着用小便让它变软,一般情况下一小便,就能垂下来。

突然间,我似乎隐隐感到下面那东西开始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是有一股气憋在里面,十分难受,突然那气渐渐散开,传遍全身,一股说不出的畅快袭遍全身,让疼痛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楚来自哪里的力量充盈在身体里。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我连忙上前阻止道,“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答应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还不行吗!”

至少,就算是要做,也不用找刘一刀这样的男人吧?他是那么的粗俗、蛮横,除了一副虎背熊腰的身体,别的又有什么呢?嫂子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呀!她怎么会看上那么粗鄙的男人?

果然,接下来又连续传出了好几声,那声音跟挠心一样,让人销魂。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样刺激的声音,恐怕都要发疯的。

我心里思衬,莫不是那天她并没有醉?那我那天的丑态,她岂不是都看在眼里了!

我想了一下,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抱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将她弄起来了。

满院子抓了几个来回,却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以为她这就要出去了。

我信服的点了点头,将衣服一件件脱去。

由于家人对我的隐瞒,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病,反正就是一直感到恶心,从早上起来一出门,看见什么都感到恶心,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就开始吐,大吐不止。无论之前吃多少东西,都吐的一干二净。

她这才先走。

我正要走,突然听到门里边张老师对崔主任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做好工作了,晚上去找你再商量。”

崔主任喜不自胜,连说了三个好字,“只要你把这事给我办成了,你说的那事,我一定给你办了。”

说着张老师出来了,我急忙躲至一边,心里盘算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阴谋,我得看个究竟。

念及此,我便悄悄的跟了上去。